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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想追你,可以吗》50-60(第15/18页)
江湛抬起来他的手臂,又仔细看了看他的前胸后背, “你说的对,看着像发烧时的麻疹,烧退了应该能下去。你说,你以前也起过?”一个初中生,一个人在国外发烧起疹子是什么样子,江湛没法想象,他又没法问得太唐突。
江湛上学的时候,身体很好,极少生病,但生病的时候,母亲寸步不离,大哥也一直守着,连妹妹也会笑盈盈在一旁一会儿问他一遍,要不要喝水。
这野小子,原来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贺凯文自己把褪下来的上衣重新披上,半眯着湿润的眼睛看着江湛,好像还有几分得意, “你看,我就说没事儿。没骗你吧。”
他并没有回答江湛,反问他, “你什么时候回医院?”
如果不是他发烧了,江湛现在会一直在医院。
他随口说, “还不急。”想了下,傍晚赶回去还来得及。
江湛踱步出屋,把放在餐桌上的小药箱拿了进来, “我帮你涂点儿药,能好的快点儿。”
“这个吗?”贺凯文从他手里抽走了小药膏, “我自己来。”
江湛看见他挽起袖子,真自己在胳膊肘膝关节这些红疹重的地方慢慢涂着药。
他皱了皱眉,说不出哪里不对,但直觉上他能感觉到贺凯文是在有意躲着他。
“药效起来,一会儿退烧该出汗了。后背你够不到,让我帮你。”
说完,他也不商量,直接把看着虚弱的贺凯文按倒在床上,撩起衣服后襟就帮他抹药。
江湛手上动作利索,但不重,可是,触碰到贺凯文的背脊时,察觉到他轻轻战栗了下。
“怎么了?”
“你手凉。”
“事儿还不少。”江湛把手拿出来对搓了几下,又捂了捂, “这次热乎。”
涂完后背,看见他腰上大片红疹,江湛没说话,轻轻把他的睡裤往下扯了扯,只低头涂药。
“江湛。”
“嗯?”这个时候有点儿尴尬,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江湛低声应了句,手上没停。
“你真的还喜欢我吗?”贺凯文把脸埋在枕头上,只哑声问话。
这混球,也不知怎么想的,这个时候问他这话。
不过,刚刚答应过做男朋友,都把话放出去了。
既然答应了回头,江湛是个男人,不会出尔反尔, “嗯。”他应了一声。
江湛这些日子纠结到了极限,自己心里也清清楚楚,恨他怨他,无非是因为真的喜欢他。
既然戒不掉他,认就认了吧。
贺凯文转过脸,扭头的姿势看着都有些累, “我现在没什么力气。”
“我知道,你好好躺着。”江湛咽了口口水,手心沿着他的腰线在股沟两侧按了按。
如果不是他现在发烧起疹子,江湛真的会把手再往下探过去。
当然,他点到为止,没这么做。
“江湛,你要是喜欢,你就上来吧。”
该涂的地方差不多了,他正准备收手,听见这么一句,手上一顿,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直没做过下面,但如果你喜欢,你也可以上来,我不会乱动的……”
艹!江湛气得手都在抖, “你他妈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以为我给你涂药,就是他妈想上你?”江湛气得嘴都发瓢,一下子忍不住真想扇他。
“你生气了?”贺凯文半转过身子来看着他,委屈巴巴地问他, “那你还喜欢我吗?”
怎么又问一遍?!
江湛心中默念:他发烧生病了,絮絮叨叨脑子烧糊涂了!
不跟病人一般见识!
他把蚕丝被猛一把拉上来,一眼也不想多看,直接把贺凯文完全盖在了下面。
沉默须臾。
被子微微抖了抖。
江湛盯着被子,看见被子拉下来一点儿,刚露出两只眼睛,跟他对视的瞬间,被子又重新盖严实了。
他在怕他吗。
仔细回忆着贺凯文的话,难道他是对“喜欢”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记得贺凯文告诉过他,很多粉丝会激动地呐喊着“喜欢他”,也许,他对这两个字,真的跟普通人体会的不一样?
算了,还能因为这个把他憋死吗!
江湛伸手把被子往下拽了拽,把贺凯文的脸露了出来。
好委屈可怜的一张俊脸。真他妈能装。
贺凯文脸上还烧得红扑扑的,扑闪着一双湿润的眼睛看着他,身子蜷缩着让出来大半张床,他抬手拍了拍被子, “还在生气?”
江湛一条长腿耷拉在床边,大半个身子歪在床上。
“垫个枕头,不然颈椎疼。”贺凯文笑着抽走了他的靠枕,给他挪了个水枕。
江湛再憋下去气得忍不住想抽烟,干脆问他, “你觉得我说喜欢你,就是想睡你?”就这么幼稚可笑?他真会这么看他?
“我知道你硬了嘛。是我理解错了,你别生气了。你好好躺着,我跟你说说话。”
听见这语气一软下来道歉,江湛就拧不过他。
看见他额角一点点渗出小汗滴,江湛还是不忍心,只好侧过身躺下,定定地看着他。
贺凯文也转过脸,正对着江湛, “喜欢你。这几个字,是我最常听到的话。”
“粉丝么?”
“不止粉丝。小时候也是。”
“小时候?”
“对。小学毕业之前,我妈妈经常会跟贺建长说这几个字,在我面前也会。”
江湛安静听着,他并不叫贺建长父亲。
“其实那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很普通,我有爸爸有妈妈日子过得很开心。每天都在一起的一家人,可是我妈妈每次说喜欢他,都好像很小心翼翼,之后会仔细看着贺建长的反应。”
“那时候,我还太小,看不懂妈妈担心又害怕的眼神。”
“你怎么知道是害怕?”江湛蹙眉。
“因为四年级的时候,我跟别人打架,膝盖磕破流血了,中午悄悄跑了回来。”贺凯文还是勉强维持着一张笑脸, “我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一遍遍告诉妈妈,说‘喜欢你,爱你’,我吓坏了。因为那个人不是贺建长。”
“我没敢出声,听见那个人一遍遍说着喜欢,说着爱,却在跟妈妈商量要弄死贺建长。”
江湛屏息凝神。
“妈妈没有答应。哭着求他。后来,我发现那个人每隔两个月就会来家里一次。他有要挟妈妈的把柄,如果妈妈不配合,他就会告诉贺建长。”
“‘喜欢你’。每次那个人不停地跟妈妈说着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知道他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五年级的时候,听见他告诉妈妈,想要给我过户。妈妈不答应。”贺凯文眨了眨眼睫, “那一天,我才知道,我不是贺建长的儿子,是那个人的,他叫傅坚。而我,也是他的杂种……”
江湛连呼吸都凝滞了。
“后来,傅坚和妈妈的事儿被贺建长知道了,或者说,是傅坚父子故意让贺建长知道了。”
“再后来,就是你知道的样子。妈妈走后,贺建长恨透了我。虽然我也恨他,但那个时候更怕他。六年级最后一个学期,我几乎每天都在打架,因为我不能输,如果我不够强,打输了就会被他逮着,他酗酒抽烟……”
江湛心在抖,他听不下去了,尽量声音平静, “凯文,我以后,会慢慢戒烟。”
贺凯文笑了, “都过去了。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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