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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想追你,可以吗》60-70(第6/19页)
着谢放夸张的表情,提醒了他:此时双手撑着电梯门的黑西装贺凯文没戴口罩眼镜,是个暴露在外面的公众人物。
“是我。”贺凯文重新包装了下情绪,面带微笑,看着江湛脚上的一双系好鞋带的钉鞋, “你们认识?”
“噢。他是我的大学老师,我在渤医大读书,我叫谢放,住九楼。”谢放倒是实在,叭叭介绍完自己,也不忘介绍江湛, “他是江医生,也住这里,要出去买黄油。”
谢放从来没这么近距离跟荧屏里的人说过话,觉得不可思议很的神奇。
他越发表现的像个阳光热情的大男孩儿,还耐心地替江湛的一身睡衣做解释, “江医生昨晚打游戏熬通宵了,所以我们刚刚在聊游戏。”
贺凯文一双笑眼看着江湛, “噢。通宵打游戏,现在去买黄油。我们,”
没等他说完话,江湛不假思索地打断了他, “我住十楼。”发自本能地他现在只想跟贺凯文撇清关系,尤其在外人面前。
“十楼?”贺凯文一步跨进电梯,门关上了,他直接按了⑩。
大周末,谢放本来也没急事儿,好奇心的带动下也眨眨眼睛,留在了电梯里。
江湛本来就在公寓里购置了一套房子,在贺凯文楼下,只不过他从没想过以这样一种方式告诉他。说好了惊喜变成化解尴尬的无奈。
电梯停在十楼。
江湛吁了口气,轻轻晃着走了下去。
1002号。
他抬手按在门上。
谢放也跟在后面, “老师,您怎么了?”
“出门没拿钥匙。”确切说,从购置了这套房子之后,他都没来得及过来看一眼。
身后的贺凯文微微笑着看着眼前的江湛,也不说话。
谢放倒是很有主意的样子,得意说道, “诶呀老师,我们太像了。我高考完那几天也是过得混天暗日的,出门把钥匙忘在家里的事儿不止一次两次,这个我有经验!”
江湛虽然买的是二手房,这里的公寓在渤广市中心,是全是数一数二的豪华小区,价格不菲,服务到位。
没过两分钟,按谢放说的,果然拿着备用钥匙的保安上来了。
报上电话生日,在保安手里的业主记录平板上一刷脸,保安客客气气地帮着江湛打开了锁。
贺凯文一直没说话,只是在身后默默看着,渐渐剑眉微蹙。
江湛本来就是爱面子,再大的愤怒和疲惫也不愿意让一个外人,还是个渤医大的学生白捡了笑话。
当然,他心里还有个让自己更瞧不起的心思,就是明明恨透了贺凯文,但这个时候,还会顾虑到他的身份。
想起之前他们的照片被网爆,贺凯文蛮不在乎,他却在心里难受了好久。
现在门打开了,以为谢放就该走了。
但他回头看看,两个人都双手叉在胸前,并排站着等他开门。
江湛买完房子,当时他脑颅高涨整个人都在热恋中,想着就是多一个离贺凯文近一点儿的居所而已,内装也选的浪漫屋型。
可是,现在要打开屋子给身后的人看吗。江湛犹豫了。
贺凯文好像看懂了他的纠结,转身笑容可掬地跟谢放诙谐道, “谢同学,谢谢你。”
谢放讪讪笑笑, “没什么。那江老师既然能回家了,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我们走吧。”说着,他跟江湛点点头,意思要跟贺凯文一起走。
贺凯文莞尔一笑, “嗯。你走吧。我留下。”
“Kevin,你不走?难道你们是认识的吗?”
“对,我是追求者。”
“啊, Kevin,你,您?!可是。”谢放双手握紧包带后退着。
“没什么可是,就是这样。”贺凯文看起来坦荡磊落。
江湛把脑袋抵在门上,费了半天事儿说了一箩筐废话,就是想在外人面前跟他撇清关系,这他妈要干什么?!
“等等。”贺凯文蹲下身,仰着头看着江湛,从他脚上脱下来了那双钉鞋,拎在手里递给了谢放, “这个还给你。”
“啊,好。我不会乱说的,我替你们保密。”少年拎上自己的球鞋,好奇的微笑荡漾在微微泛红的脸上,他冲着江湛点点头,转身跑掉了。
等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俩,江湛才握拳捶着门,哑声问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可以进去说吗?”
电梯里有动静,好像又有人过来,江湛只好推开了门。
一开门,屋子里的装修,让江湛吓了一跳。
地板换成了海泥,看上去是银光灿灿的沙滩,踩下去也是按摩软垫很舒适。
墙纸全是蔚蓝天海色,这——乍眼一看,就是个空间艺术海滩。
一眼望去,原本客厅的位置,一个双人用木藤摇篮算是这浪漫屋的点睛之作。
贺凯文笑着低头看看自己的葬礼黑西服, “江医生好情调,我这一身走进来,都觉得难为情了。”
“你还知道难为情这几个字?那正好别进来。”江湛在外人面前伪装着几分钟已经心里憔悴,他叹口气, “人也死了,我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你走吧。”
这时,贺凯文从后面把江湛一把抱住, “我不走,哪儿都不去……”
“滚!”江湛甩了下,高强度工作之后,没吃没喝这会儿动下身子眼前都发黑,他根本甩不掉身后树懒一样长臂揽过来的人。
江湛干脆破罐子破摔,声音也低哑哽塞, “真的别恶心了。我没利用价值了,还想要什么?你只是想上我……”
“江湛,我是想上你。我也只上过你,我这辈子也只想上你。但不是现在,你至少听我解释好不好。”
“解释?还要骗我吗——”江湛闭上了眼睛,自暴自弃道, “你都说过了,我也听到了,你一直想弄死傅坚,而我正好是你复仇路上捡到的一把便宜刀,关键时候,替你杀人……唔唔。”江湛的嘴被一只大手堵上了。
江湛狠狠用力,合上贝齿,咬住他的无名指,直到满口血腥。
贺凯文浑然不在意, “我是想弄死傅坚,也的确这样准备了,但我没有利用你。”
一滴鲜血滴在银白色的海泥上,阴出一圈绯色花瓣。
“江湛,我恨傅坚,恨了这么多年,我想过上千种办法架空他对付他甚至摧残他,但没想过要去杀了他。因为我知道,人只有活着的时候才会痛,如果死了,就一了百了,哪里还会痛。”身后贺凯文的声音森然中一声冷笑,笑得邪性。
“但他还是死了!”江湛松开嘴,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对。我决定要有个断,是因为我知道贺建长要刑满释放了。这次回渤广,我去看过他,他在里面磨砺地更坚韧,我知道,他只要一出来,第一件事就会去手刃傅坚。”
“你是替贺建长去杀人?”
“江湛,不是。我替贺建长不值,如果他动手杀人的话,那么他这辈子就再也出不来了。他没做错什么,他只是一个深爱着他的妻子,珍惜着他的那个不存在的小家庭的普通男人。他活在过去,这辈子都绕不出来。”
“你们觉得他是个被复仇熏黑了眼睛的疯子。但对我来说,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是好爸爸。”
江湛忍不住提醒他, “你的好爸爸当年差点儿把你踢残了……”
“如果没有傅坚,我们是简简单单的一家人。12岁之前,他只是个爸爸。我告诉过你,妈妈走了之后,我恨过他也怕过他,但现在,我能理解他。我的父亲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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