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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楚》23-30(第15/24页)
了沈娘子不说,还要她用这种法子解局。
他对沈若绯的观感已经完全推翻了,不论她失忆前如何,现在已经忘却前尘改过自新,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这般斤斤计较。
说什么也要把人当成真正的王妃,给与基本的敬重。
陆启明正要对陆盛珂唠叨一番,不料,尚未开始殷殷嘱咐,陆盛珂率先张口:“皇兄不必多言,我原就打算带她去祭拜母后。”
许家也要去的,只是还没成行罢了。
“理应如此,”陆启明一点头:“给母后上香那日,孤也同去。”
陆盛珂想与他谈论的,并非琥宝儿,而是柔妃。
陆启明生怕他一气之下提剑砍人,无奈苦笑道:“是为兄不争气,才会陷入这等局面。”
他三十岁了,从记事起就是太子,这么多年,他参与过许多政务。
大大小小的祭祀,上拜天地,下告祖宗,年复一年,眼下父皇还不肯完全放权。
甚至他要提防着十一岁的七皇弟,过个几年他羽翼丰满,恐会威胁到自己。
世间怕是难寻几个这等窝囊的太子爷。
陆盛珂冷冷一抬眸:“旁的不必管,解决掉谭震贺便是。”
柔妃母子的威胁来源,不是皇帝的偏爱,而是谭震贺手里的兵权。
旒觞帝垂垂老矣,他偏心于谁已经很难像当年那样左右朝政。
官员只会认准太子殿下一人。
目前的隐患还是在谭震贺身上,太过轻易把兵权给了出去,便是给了柔妃张牙舞爪的利刃。
她若是哄着皇帝立下诏书,大郇不见得就落他们手里,不过因为那二十万兵马的存在,少不得内乱一场。
这是东宫和许家都不愿看到的局面,一来无意内耗,二来也不想兄弟阋墙,最终要对七皇弟下手。
若真到那个地步,已经由不得陆启明想不想或者愿不愿意。
他身后站着太多人,他谁都不能辜负,大局为重,注定要踏着鲜血登上宝座。
而眼下,只要把兵不刃血地把荣奎大将军解决了,随便皇帝如何爱护娇妻幼子,谁又在乎?
陆启明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不过要争夺兵权,说来容易,实际上无从下手。
他的父皇心中防备东宫,许家是文臣,这么多年积累了不少门生,毫无疑问这群人皆是太子的拥护者。
要是再给了兵权,身为皇帝还有何威严权柄?
这些年来说不上严防死守,但若逼急了惹恼了,便会被寻个由头降罪,致使处境更加艰难。
陆盛珂道:“此事我来做,皇兄别管了。”
“你意欲如何?”陆启明蹙眉,“容时,莫要冲动。”
弟弟就是他一手带大的,他太清楚他的脾性了,冷硬利落,倘若不是被东宫的名声给裹挟,只怕会不管不顾。
倒是他这个兄长,没有成为他强有力的后盾,反而让陆盛珂在许多时候不得不妥协。
好比沈若绯落水一事,要不是怕御史台把矛头对准东宫,他根本不会迎娶。
柔妃同样如此,陆盛珂早已忍耐多时。
此刻不是长谈的时机,兄弟二人浅聊几句,陆启明就被请走了。
太子先行离去,太子妃没有急着走。
她安排了身边人到御花园各处打点,今日躲过一劫,但她不希望有人看到太子进入偏殿,徒生枝节。
而且要把琥宝儿好生送出宫去,今天才算圆满。
经此一闹,夜玹王妃不能吃花生的事情,怕是要传开了。
往后身边人需得仔细些,以免遭受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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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宝儿吃了药,桃枝服侍她沐浴更衣,洗过澡再给红疹抹上一层薄薄的药膏。
恰好汤药生效,双管齐下,很快脸色便恢复了些许。
桃枝拿着干帕子替她绞发,松口气道:“娘子方才吓死我了……”
琥宝儿整个人还蔫蔫的,没力气,嘴里咕哝道:“我也不想这样……”
可是她不想让坏人得逞。
失忆后遭受诸多口舌与白眼,如今好不容易改善了境况,凭什么还要走回头路呢?
再说,即便她再怎么对朝堂一无所知,也明白一点,一国储君不能轻易出事,否则牵扯太大了。
桃枝很是自责:“是奴婢没用,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就那样着了道。”
以前她还想过,成为那些贵人身边的一等婢女,该是何等风光。
仆役之间,实则也分个三六九等,贵人身边的大丫鬟,谁不尊着敬着?
现在看来,所经受的指点不同,能力不同,眼力同样存在区别。
今天教导娘子礼仪的宫廷嬷嬷没有跟来,否则以她的谨慎,肯定不会让王妃随意食用糕点。
琥宝儿抬头去看她:“我没事的。”
桃枝虽说在她身边伺候,但不属于她,身契都在王府。
可她尽心尽责,一点都不比月萝差,甚至胜过了月萝。
今日之事,终归是人祸,千防万防,也防不住有人使坏心眼。
桃枝也没多言,给琥宝儿绞干一头青丝,重新梳妆。
尚未收拾妥当,外面萧阳公主闻讯赶到,想入内来瞧瞧。
“公主怎么又来了?”桃枝一摇头,这会儿宫宴都散了,他们在此耽误才没离宫,萧阳公主未免太闲了。
琥宝儿手里拿着琉璃镜,慢吞吞道:“让她进来吧。”
不就是想看她的笑话么?
门外很快放行了。
萧阳上次见识过琥宝儿脸上的疹子,但她不知晓缘由,这会儿听说是因为花生,立即跑来近距离乐呵几句。
琥宝儿若无旁人地照镜子,红疹没那么快消退,但总算是不痒了,而来燥意和热度有所降低。
整个人还是无力状态,但没有先前狼狈。
萧阳进门就被满室馨香给笼罩住了,她不由皱皱鼻子:“你这是花了多少银子,能淘到这等好香料?”
宫里柔妃对调香颇为钟爱,她身上时时刻刻都是香的,为此每月要花费许多银钱,这么多年早已不是秘密。
桃枝回道:“公主,我们娘子刚沐浴涂药,没有用香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跟着疑惑起来:“娘子洗澡越洗越香,属实稀罕……”
怎么会这样呢?
琥宝儿刚才出了许多汗,一时半会儿这香味是淡不下去的,若问她这个当事人,她是一问三不知,无从解惑。
萧阳不是冲着这个来的,也就没有继续纠结于此,不过她疑心沈若绯这人还没死心,给她三皇兄吹了枕边风。
不然能在万珍阁替她出头?
她正考虑要如何言辞警告,陆盛珂几乎跟她前后脚进来。
他面无表情看了过来,问道:“萧阳,你有何事?”
还没来得及发挥的萧阳,立即收起气焰乖顺起来:“见过三皇兄,我不过是前来探视一番……”
她还要解释,陆盛珂一摆手:“无需探视,我们要出宫了。”
“这么快?”萧阳也想出宫,但是她出不去。
宫宴散了就没有热闹了,又不能去许家玩,无趣得很。
陆盛珂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但半点没有帮她的意思,反而道:“你再敢胡闹,出嫁之前都别想离宫了。”
“什么?”萧阳连忙喊冤:“三皇兄,我真的没有!”
她现在对沈若绯多客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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