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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楚》23-30(第23/24页)
他们长辈答应沈若绯的,不可反悔。
当即开口道:“嫁妆是给外嫁女的,你既然和离回来,那便不再属于你。”
沈宏光一直没说话,不过听见这种说辞,觉得有点太过了,好歹这也是自家血脉不是?
他轻咳一声:“母亲,可以留一点给她……”
老夫人不听,手里捻着佛珠道:“你别不服气,你的一切都是家里给你的,生你养你,还给你安排婚事。向来只有子女欠父母的道理,沈家可不欠你。”
这话颇为决绝,但老夫人一直这样认为。
她把琥宝儿视作不祥之人,她年纪轻轻失去丈夫,瘸了腿脚,当年没有把这个体带异香的婴儿给掐死就不错了。
她信佛,没狠下心对琥宝儿下死手,把人养在庄子这么多年,难道不是仁至义尽了?
她无愧于心。
琥宝儿一时迷茫,张着小嘴说不出话来。
她一开始就预感家里不给嫁妆,不然月萝不会那样大胆管着她。
如今应验了,不觉得有多意外。
只是她有点难受,祖母的话听上去,好像不是她的亲祖母,吝于温情,说沈家不欠她的。
……她不是受宠的沈家大小姐么?
浓重的违和感涌来,琥宝儿嘴笨,也说不出具体滋味。
她喝不下茶水了,缓缓站起身:“爹娘确实不欠我的,祖母也不欠。你们不想给,又何必一抬抬往王府送?我不需要这个做脸面。”
是怕她没有嫁妆出门遭受耻笑么?还是他们自己害怕没脸?
这个做法很小家子气,传出去沈家要沦为京城笑柄。
秦氏知道老夫人对琥宝儿意见大,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强笑着把人拉住,道:“你祖母今日心情不好,别跟她顶嘴了,其余事情以后再说……”
她怕琥宝儿管不住嘴,叫王府的人知晓了,那真要贻笑大方了。
琥宝儿有点难过,她也不贪恋不属于自己的嫁妆了,“我会尽数归还,我要走了。”
她又不是傻子,人与人的相处很微妙,即便娘亲笑脸对她,她也感觉不到对方的偏护。
一丝都没有。
还有她的爹爹,是她看不懂的表情,她的兄长,冷眼旁观,神色同样复杂。
所有人,都带着她看不懂的一面。
琥宝儿不开心,要走了,秦氏和沈若绯连忙阻止。
多少有点埋怨老夫人沉不住气,话说出口了,都不知道要怎么把人给哄住。
现在时机不对,可不能露馅……
秦氏当即掏出手帕哭穷:“不是家里舍不得这笔银钱,实在是每况愈下,日渐艰难……”
说着就开始列数府里的各项开支。
她是当家主母,老夫人早就不管事了,府里逢年过节各项开支再清楚不过,巧舌如簧,简直能把沈家说破产。
琥宝儿听得一愣一愣的,末了拍拍她的肩膀道:“放心吧娘亲,嫁妆会还给你们的。”
秦氏要的可不只是这个:“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情不能传出去……”
“好吧,我不说。”琥宝儿没有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因为她不知道能跟谁说。
说出去又怎么样呢,她需要同情或者安慰么?
她需要帮助么?帮她跟家里人撕扯,争夺财物?
家里不愿意给的东西,死乞白赖的要,想想就没意思。
就如同老夫人所言,向来只有子女亏欠父母的份,长辈们不欠她的。
但是即便道理都懂,琥宝儿还是感觉难过。
并不为银钱,而是他们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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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宝儿本想与奶娘说说话的,但最终她没有见吕婆子。
她不想见她,因为预感到自己的期待会落空。
她企图从奶娘身上得到什么,结果必定会失望。
梦里的温暖,吕婆子不肯给。
陆盛珂过来接人时,一眼看穿了琥宝儿的低落。
小姑娘清凌凌的眉眼,压根遮掩不住她的情绪。
“你怎么了?”
马车上,他率先问出口。
琥宝儿趴在窗子上,望着车窗外的街道,小嘴高高撅起:“人很会说谎。”
到底是谁说沈家大小姐备受宠爱的,都是谣言呢,真是可恶。
“你发现了什么?”陆盛珂疑心是沈家露出马脚了。
演戏二字说来容易,但言辞之间,甚至一个眼神,都可能出卖它的真实心境。
琥宝儿摇了摇脑袋,没说话。
她答应了不外扬,那就不说,而且她猜到了,家里人害怕陆盛珂,不得不陪嫁那么多嫁妆,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说白了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可见,人的不简单,会导致事情随之复杂起来。
琥宝儿掰着手指头算了下她手中的银钱,竟然全都是陆盛珂给的月银。
他给的每个月一百两,就是她的全部了。
她再看向陆盛珂的眼神,已经亮晶晶了:“王爷,你真好。”
“?”陆盛珂一抬眼皮:“有话直说。”
她竟然在他跟前开始有所隐瞒?
琥宝儿有所对比才发现他的大方,软声道:“我回去后,给你重新绣一条手帕,你不喜欢鸿鹄,换个花样如何?”
虽然她绣活不好,但是重在心意。
六百两,足够买下一个小院落了。
陆盛珂不置可否:“随你。”
他没有多问,回到府里进了书房,虞河自会把沈家的一举一动包括这次谈话内容报上来。
他既然盯上沈家,哪有不监听的。
陆盛珂很快听完了虞河的汇报。
虞河跟在王爷身边时常在外走动,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了,偏心眼的父母很常见,上至帝王家,下到贩夫走卒,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很少有一碗水端平的。
可是这样对待沈家真正的二姑娘,却实在匪夷所思。
尤其是沈家老夫人,看她对大孙女的宠爱,不是那等厌恶女娃的老虔婆,可竟然极为不喜二孙女。
“主子,或许是和王妃的异香有关。”
虞河查明老夫人信佛,不是一般的信,这种人的想法与寻常人会有点不一样。
牵扯上神神叨叨的,她们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沈家祖辈有从龙之功,爵位世袭,已经富了好几代,没听说出过败家子,怎么可能会没钱。
再一个是姻亲之间的帮扶互助,沈家老夫人、夫人、少夫人祖孙三辈的外家,在京城也不是无名之辈。
世家之所以可怕,便是因为如大树般盘根错节,让皇帝都不得不给点脸面。
但是这样一个沈家,对二小姐竟然吝啬至此,连个嫁妆都计较到这种地步。
果真是没有养在膝下,半点情分也无。
沈家大公子如今生了两个儿子,估计都给下一代留着呢,抠抠搜搜的。
虞河等着主子示下。
陆盛珂无需多想,心里已经有了章程。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厚道的人,“既然沈家舍不得这笔钱,本王就让他们出出血。”
虞河闻言来劲了,点头道:“敢欺瞒王爷,当然不能轻易算了!”
陆盛珂道:“他们利用琥宝儿,叫她背负了沈若绯的骂名,还用那么多嫁妆给自家做脸,想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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