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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楚》40-50(第11/17页)
就是说,沈若绯知道花雅夫人会出事,但无法获得其他具体细节。
怕不是暗中踩点好几回?
这便是投机取巧之辈,也不是真心想搭救花雅夫人,她只为了能够获取一份所谓的恩情。
这么一解释,就能明了,沈家这半年来确实有一种‘开运了’的际遇。
陆盛珂略一沉吟,问道:“她可曾说过,嫁给本王有何后果?”
让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王妃之位?
虞河摇摇头:“此事尚不清楚。”
光是[预知梦]这三个字,还是他派人蹲守许久才捕捉到的,听上去属实匪夷所思。
琥宝儿一脸惊叹,信以为真:“她、她好厉害!”
她忍不住追问道:“能够预知以后的事情么?这不是神仙吗?”
陆盛珂瞥她一眼,似笑非笑:“神仙?”
“本王不信神。”他冷哼。
当即吩咐虞河派暗卫去盯着,什么都不要做,切莫打草惊蛇。
沈若绯的秘密已经泄露端倪,她藏不了太久。
琥宝儿感觉很不可思议,不仅吃饭的时候琢磨,夜里就寝时间,还在思索这个问题。
“沈若绯真是我的姐妹吗?她怎么那样厉害,而我完全不会。”她就没点‘神力’么?
琥宝儿鼓了鼓脸蛋,低头看自己一双手。
下一瞬,细软的小手被陆盛珂拉了过去,按在他腰i腹间。
垒块分明,温热i硬实,他的寝衣不知何时解开了。
“不要管她,管管本王。”
陆盛珂倾身凑近,侧过俊颜,轻抿她的白玉耳垂。
“可是我很羡慕神力,”琥宝儿缩了缩脖颈,道:“要是我也能预知,那我……”
“你待如何?”陆盛珂问道。
就她这个小脑袋瓜,怕不是比沈若绯还早露出马脚。
琥宝儿噘嘴道:“那我肯定不让狗狗死掉。”
她没有恢复记忆,也没有继续梦见琥珀,说不上多么难过,但是偶尔想起来,总是胸口闷闷的。
陆盛珂垂眸,轻吻她粉桃般的软腮,这还是个会为了一条狗耿耿于怀的小笨蛋。
人越成长心越冷硬,谁还这样天真的,真情实感呢?
“别再想了。”陆盛珂一手抱过她,以口ii舌封唇。
琥宝儿上道得很,乖乖靠在他怀里,微启贝i齿,接受他给予的欢i愉。
直至舌ii根i酥i酥i麻i麻,心跳不止,才会被放开。
然后,他会吻i遍她身上每一寸肌ii肤。
这些都是琥宝儿不排斥的,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她基本已经清楚陆盛珂想要做些什么。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的呼吸声,比以往每一回都要明显而沉重……
琥宝儿略为无措的水润双眸,与陆盛珂幽黑的眼睛对个正着,沉如渊海。
他额际一层薄汗,竟然是一副隐忍模样。
“你干什么……”她细白的小指头揪住了被褥。
他为什么……?
“你说呢?”陆盛珂饶有兴致地反问。
“这一次,本王不会再忍了。”
陆盛珂饥i肠i辘i辘。
其余的方式,早已经喂不饱他了。
第47章 她拒绝
夏日骤雨毫无预兆地降临, 伴随着狂风,来势汹汹。
粉白的桃子在枝头被打得巍巍颤颤,淋雨湿漉漉, 硕大的果实独自散发着幽香。
此情此景, 哪里禁得住那等贪婪之辈的采撷。
琥宝儿跟做梦一样, 被高高地捧上云端, 恍惚间又从云间坠落, 生生被劈了一道似的,仿佛裂成两半,叫她痛到泪眼汪汪,哭出声来。
琥宝儿疼得一抽一抽, 好半晌才缓过一口气, 雾蒙蒙的眼睛, 满是难以置信:“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呜呜呜……”
明明这段时间以来, 两人一直都好好的。
她已经适应了陆盛珂的行为, 他今天突然变卦, 施与痛楚。
之前哪怕是被捻至肿胀的珠子,也没有这么疼!
琥宝儿一脸的控诉,谁知,抬眼去看陆盛珂, 他的反应似乎也不太好。
双眉紧蹙,薄唇微抿, 坚毅的下颚线稍稍抬起,他整个人处于一个紧绷的状态,隐隐有汗珠渗出。
“绞疼我了。”
他的嗓音, 低哑的可怕。
琥宝儿自顾自哭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人、这人作为‘施暴方’,狠狠伤害了她,好意思自己喊疼?!
可恶啊,这还有天理嘛!
琥宝儿被气得不行,胸脯剧烈起伏,一片晃目的雪色。
攥紧了小拳头要给陆盛珂一下,然而太疼了,根本没有力气去揍人。
“你受伤了。”
陆盛珂眉头紧皱,呼出一口热气,不得不强行停下来,“今天到此为止。”
“你对我动用私刑……这次你别想否认……”琥宝儿还在哭,一边哭一边骂他,小嗓音细细的,她光是前面就耗费了诸多体力。
又是恍惚又是哭泣,出了一身汗不说,还在忍痛挣扎。
“……用刑?”
陆盛珂并不好受,他自认为做了完全的准备。
然而实际操作起来,会发现状况与预想有所偏差。
她见血了,还哭得那样凄惨。
……
…………
桃枝和梨枝二人被唤入内伺候,陆盛珂自行去了净室,没有带上琥宝儿,让她窝在床上冷静一会儿。
好不容易把人哄得不哭了,两个婢女询问之下,才发现闹了什么乌龙,顿时哭笑不得。
琥宝儿大哭了一场,眼皮红通通的,小鼻头也跟着哭红了。
她停下来后还在抽抽噎噎,好不可怜,其中一半是疼的,另一半是被吓到了。
在她的认知里,陆盛珂突然翻脸不认人,前不久还亲她嘴巴,下一刻就出手伤人。
琥宝儿不太清楚他具体怎么做的,反正她受到沉痛一击,疼的要命,他这个习武之人,轻易就叫人受了‘内伤’!
琥宝儿又惊又怒,还有点害怕。
夜玹王位高权重,谁能制裁他呢?
他莫不是就是那种关上门殴打妻子的人?她在坊间听说过有这样的人,外头议论起来可难听了,人所不齿的行为!
呸!
桃枝没料到小娘子竟然想岔了,连忙替王爷解释两句。
她挽唇笑道:“对王妃而言,可是喜事。”
两人终于圆房了,好消息还会太远么?
至于初次疼痛那都是常有之事,这段时间她和梨枝可是补了不少这方面的认知。
梨枝把榻上的元帕给收起来,宽慰道:“娘子别担心,后面肯定不会像今天这样……”
她话没说完,琥宝儿摇头打断:“我不信。”
她抽抽鼻子,道:“你们不许伙同他来骗我。”
什么圆房,之前她和陆盛珂那样亲昵,他吃她嘴巴,到处吮吻,结果说不是圆房。
而这一次,她好痛,也没有半点舒服之处,却说它就是?
琥宝儿的认知里,房事就是夫妻间最最私密的行为了。
只有合乎礼法的夫妻才能这般行事,未出阁的姑娘,就连听一耳朵都不允许。
难道他们前些天还不够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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