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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如风二十载》80-90(第12/15页)
,谈不上害怕,总归是心神不宁,非常不舒服。于是从大学开始,你养成了在雷雨夜DIY的习惯,无他,那事过后,身体会懒懒的,睡得又快又沉,让你免于雷声的侵扰。
那夜你掩上房门,拉上窗帘,窝在玻璃隔门旁边的全包裹式懒人沙发上,腿上搭着一条薄毯。
拉萨的雷雨夜很少,你已许久没有做过这事,手上的动作并不熟练。生疏又笨拙的十几分钟后,你闭上眼睛仰靠着沙发,唇边溢出轻微的喘息,动作快了一些。
又是一道惊雷闪动,雨声如注。
你任由自己发出暧昧的低吟,反正雷声会为你遮掩。感受着汗水从下颌滑落,浸湿衣领,你握紧了手心,绷紧身体。
“砰、砰……”
轻微的两声敲门声,起初你并未听见。
可是随即声音响起:“——顾兄?”
你茫然地顺着声音抬起头,慢半拍地对上了门口的视线。
为了方便盼盼夜里出入主卧,你向来是不锁门的,会留盼盼头那么宽的门缝。此时,谢问东站在那里,端着切好的桃子。
你骤然反应过来,惊觉自己此时的姿态是多么的让人误会——你腿上搭着薄毯,一只手放在毯下,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陷在沙发里,满脸潮红……
天哪……
羞耻瞬间让你满脸滚烫,可你不能躲起来,甚至连动也动不了——箭在弦上。
你只能维持着仰靠在沙发上的姿势,两眼迷蒙地望着他,更多的汗水顺着下颌滚落,你紧咬下唇却也没能止住从唇角溢出的低吟。
“吃桃子么?”
谢问东推开门,向里走了一步,却倏地顿住脚步。
你想阻止他,可张口后,发出的却是破碎的、近乎喘息的、不成文字句:“啊……不……嗯……”
谢问东说:“我去给盼盼添狗粮。”
他转身离开。
你松了口气,在羞耻中草草了事,去浴室冲澡。当晚你打电话告诉他不听念书了,因为你很困了,他说好。
你一直纠结到凌晨两点才睡过去,在梦里抛硬币占卜,想知道他到底看没看到。
第二天你磨蹭至中午才起床,他在客厅看时事新闻,神色如常。你做饭时他照常牵着盼盼去溜溜,并未提起昨晚的事情,你悄悄松了口气。
在厨房的岛台对坐吃饭,谢问东突然悠悠地说了一句:“顾兄知道,我是程序员。”
你夹了一片蘑菇:“嗯。”
“我们程序员一天要敲许多代码,手指非常灵活。”谢问东微笑说道,“下一次,或许我可以代劳。”
你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瞪大眼睛,被一口饭呛得要死要活:“咳咳咳咳咳咳……”
谢问东倒来温水,走到你身边为你拍背:“慢些。”
你呛得满脸通红,简直想挖个地缝钻进去,欲哭无泪地解释:“我只是……昨天打雷……我只是……啊……”
谢问东善解人意地接过话头:“顾兄怕打雷?”
荒谬,简直是污蔑。你怎么可能怕打雷?
“当然不是。”你立刻反驳,“我不怕打雷,我只是怕鬼。雷雨夜声音很大,会掩盖鬼接近的声音,让人没办法立刻察觉,也没办法提前做出防御。往往等发现,鬼已经……”
你说得有理有据,有条不紊,可对上谢问东似笑非笑的目光,骤然打住。
天哪,你在说什么,你像个傻瓜。你简直分辨不出怕打雷和怕鬼哪个更丢脸了!
你在心里哀嚎了一声,苍天啊,埋了我吧!
第089章 第 89 章
你好不容易止住咳嗽, 竟然在极度的尴尬与羞耻中生出了智慧和定力,迅速镇定下来,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风流痞气的笑容:“行啊, 都是兄弟, 互相解决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
谢问东惊奇地望着你, 挑了挑眉。
你微笑着又添上一句:“……就像我与二三十个前任一起做过的事情一样。”
谢问东:“……”
他叹了口气:“昨晚的事情,我会忘记。”
你内心松了口气,面上却一脸严肃,点点头:“如此,甚好。”
“吃饭吧。”
你垂下手摸了摸乖乖蹲在桌下的盼盼, 没忍住悄悄比了个V, 心情舒畅。
居家办公的日子很是悠闲,除了总行或监管部门偶尔要求报送一些数据,剩下的大把时间都是空闲。
谢问东却不一样了,他每天要开无数个视频会议, 听汇报,安排工作, 签电子文件。开会之余,他还要写代码,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早晨,往往等你睡眼朦胧地打着呵欠走出卧室,他已经坐在电脑前开了两个小时的会,桌上摆着一杯见底的美式。
你不爱说话,大多数时间都在沉默地发呆。阳光明媚的下午, 你会坐在电竞房安静地看谢问东敲代码,他并不会与你进行无意义的闲聊, 只是专心地面对屏幕,一串串简洁漂亮的代码从指尖流出。他在为聆声听音软件写入新的功能。
你偶尔出声问他一些编程问题,他耐心回答,简洁又明了,让你这个非科班出身的杂牌选手也能听懂。
下午的阳光令人昏昏欲睡,你往往会靠着椅背睡过去,醒来时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盼盼在旁边睡得四脚朝天。你抬眼望去,窗台的鸢尾正盛放,斜阳漫漫。
你恍惚,一时不知身在何方。高三教室的窗台上也有这样的一盆鸢尾,你似乎又听到了那年夏天的蝉鸣。
你似乎睡了一个漫长的青春,又似乎只睡了两个小时。
你已经浪费了许多个夏天。
刚睡醒的声音带着沙哑与倦怠,你说:“对不起。”
谢问东停下敲代码的手,起身递来一杯温水。他并没有追问原因,也没有说任何无意义的安慰话语。他只是道:“没关系。”
玄关的《遵生八笺》始终没有被翻开。你宁愿在漫长的天光中无所事事,发呆,睡觉,也不愿意翻开它,哪怕一次,哪怕一页。
所以对不起。
你坐直身体,弯腰摸了摸柔软的狗头,转移了话题:“谢兄,点菜。”
谢问东关上电脑,笑了笑道:“什么都行吗?”
你说:“难道还有我做不出来的菜么?”
“当然没有。顾兄无所不能。”他一本正经地说,“顾兄甚至能灌醉灰狼。”
你:“……”
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与谁同坐——”你摇头晃脑地念,“明月清风大灰狼。”
斜阳下,盼盼被你俩的笑声吵醒,疑惑地抬头看看你,又看看他,确定了岁月静好后,打了个哈欠继续枕在前爪上睡过去了。
盛夏的拉萨,早晨七点天亮,晚上九点天黑。漫长的天光里,你除了睡觉和发呆,便是接陈知玉的电话。
此人活像是居委会里无所事事的老年大妈,天天吃着地沟油炸出来的洋芋和臭豆腐,却操着□□的心。上至国计民生,下至一日三餐,他样样都要过问。
电话接通后他总是先问:“你们那政策如何呢?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解除封禁?国家的防疫政策会对你们自治区的防疫政策有影响吗?”
你说不知道,不关心。他就开始婆婆妈妈地唠叨:“顾如风,你简直像个带发修行的和尚,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对着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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