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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冤种弟弟,在线捞兄》40-50(第20/25页)
妻乃祖上冒了青烟。”
“我也是这般想的,毕竟八娘子的一支金钗都能抵得上我陈家所有家当。”
“但是还请八娘子放心,我定会勤学苦读,拜相为官,不会叫你跟着我受委屈吃苦的。”
“来日即便功成名就,身边也只会有八娘子一人,若今日所言有半句假话,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苏辙站在一旁,听自己未来姐夫这话振振有词,更是颇为欣慰。
屋内的苏八娘一直没有说话。
陈太初更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到,等了片刻,转身就要走。
他刚转身,身后的门却倏地被打开。
只见苏八娘面容羞涩,却是语气坚定:“你不负我,我定不会负你。”
苏辙与陈太初再次转身,依旧只看到了紧闭着的木门。
苏辙笑道:“陈师兄,走吧,八姐姐这是不好意思了!”
方才陈太初面上有坚决,有雀跃,有忐忑,但如今面上只有幸福之色。
接下来的日子,程家成为眉州的笑柄。
苏辙却没心思管这些,如今他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来年的乡试上。
乡试不比童试简单,虽说不上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但要说容易,天底下只怕没几个读书人敢说此等话。
不仅他比起从前来更加勤奋,陈太初也偶尔拿着不懂的问题前来请教郭夫子,至于苏轼更不必说,时常夜里的梦话都是关乎乡试的。
甚至就连郭夫子不再睡懒觉,早早就起床,只为多指导苏辙与苏轼兄弟两人。
一转眼,就到了乡试前夕。
即便程氏对自己两个儿子有信心,但还是心里忐忑不已,带着苏八娘前去寺庙为苏辙,苏轼兄弟两人以及陈太初烧香拜佛。
就连向来乐观的苏老太爷与苏洵都夜夜担心。
苏轼多少有几分紧张。
但苏辙却一如从前,甚至还安慰起年迈的苏老太爷道:“……科举这等事,虽说一贯以真本事取胜,但也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若是我这次没考中,那就下次再考啊!”
“反正我还还小,多磨练几次也是好事。”
苏老太爷等人不得不承认他这话说的也是有道理。
他们再一想,苏涣的来信中写的清楚明白,以苏辙与苏轼兄弟两人的学问,区区乡试不在话下。
众人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大家的态度,特别是苏辙的态度影响到了苏轼,这让他也觉得,就算真落榜也不要紧,大不了再来一次就是了。
倒是陈太初有几分紧张,他还打算中了乡试以后,正式来苏家商定成亲的日子。
很快到了乡试这一日。
天公不做好,到了乡试这一日是大雨滂沱,虽说一个个考生皆被锁在贡院不得外出,但乡试却比童试严苛许多,深更半夜考生们就要排队搜身。
等着苏辙被锁进贡院时,已是浑身湿透了。
他一进狭小的贡院,就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虽说春捂秋冻,但他可是要在这狭小的屋子被关在三场,每场三日的,若是冻病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等着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则开始闭目养神。
随着一声铜锣声响起,乡试则正式开始。
乡试统共加起来足足有九天的时间,苏辙是临危不乱,毕竟从前在白马书院时,郭夫子已要他们兄弟两人提前模拟过乡试,甚至在他们那小院子还打造了两间小屋子,与今日的贡院差不多,还被史无奈笑称“狗屋”。
郭夫子是经验丰富,不仅要他们在大雨时做题,甚至有一次还提着鞭炮在他们那“狗屋”旁放。
用郭夫子的话来说,乡试非同小可,一切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所以三日的时间里,有的考生受不住被送了出去,有的考生是咳嗽声不断,可唯有苏辙一如往常审题答题,偶尔有闲暇时,会忍不住想如今苏轼与陈太初怎么样了。
随着最后一声铜锣声响起,考卷被收。
苏辙等人鱼贯走了出去。
他很快在门口看到翘首企盼,四处张望的苏轼,忙走了过去;“六哥,你考的如何?”
“八郎,你考的如何?”
兄弟两人心有灵犀,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继而,兄弟两人是对视一笑,两人是极有默契的。
苏辙兄弟两人虽面色憔悴,但因平日养的好,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很快就上了马车。
回去的路上,无一人问他们兄弟两人考的如何。
就好像后世的家长一样,一个个是欲言又止,想问,却又不敢问。
后来,苏辙下了马车直道:“翁翁,爹爹,娘……你们放心,这次乡试我不说胜券在握,却也是十拿九稳的。”
第49章
苏辙这等说辞, 众人只觉得有几分熟悉。
众人再仔细一想,哦,当初童试时苏辙好像也说过这等话。
当即众人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此次乡试大概苏辙是极有把握的。
反观苏轼, 从上马车之后就未与众人说过什么话, 惹得苏洵等人心里不免是惴惴不安,苏轼一向略有几分自负,若胸中有沟壑, 定会实话实说的。
难道, 苏轼对自己没有把握?
接连几日,苏家上下所有人都不敢多问苏轼一句。
后来还是苏洵见着苏辙歇息之日后心情不错,便要苏辙前去问一问苏轼, 更道:“……人生在世,本就是起起伏伏,又有谁会一帆风顺呢?”
“八郎,你去告诉六郎, 如今他也才十四岁,就算真的落榜, 三年后再来就是了。”
苏辙虽年仅十一岁,但却是不折不扣的养生党, 深知熬夜对身体毫无益处,所以这几日一直呆在屋子里好生歇息。
他认真想了想,道:“爹爹, 应该不是如此。”
“那日出贡院时,六哥分明与我说他考的还不错。”
他还是去了苏轼房中一趟。
他走进苏轼房中时, 苏轼正坐在书桌前, 眉头微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轼身边, 更是散落丢了一地的纸。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苏轼定是乡试没有发挥好。
唯有苏辙将散落地下的宣纸一张张捡了起来,整理齐整,递到苏轼手中:“六哥还在想乡试的题目?”
最后一场乡试考的是“色难有事”。
此题出自《论语·为政》第八章:“子夏问孝,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此为截搭题,以上一句和下一句句头搭配成题,这题目并不怪异,可以说是中规中矩。
可越是这等中规中矩之题,答起来才更能知晓真章。
苏轼点点头,正色道:“乡试时,我是以‘色非伪为,事可进征焉’为破题,可我回来后思来想去,只觉得此破题法太过于平庸,似乎还可以更好。”
苏辙略一想,就觉得苏轼这话说的有些道理。
若他来选,定不会选此破题之法,不是说不好,而是说不符合大流,颇有标新立异之嫌。
当然,他的破题比苏轼的更不如,虽符合大流,却是无功无过,以“为问孝者论色难,不在有事唉”,虽不会落第,却也不会名次太过于靠前,毕竟如今他才十一岁而已,可不想太过拔尖。
想及此,苏辙忍不住道:“六哥何必再想这些?乡试都已经过去了好几次,就算你能想出更好的破题又如何?难道还能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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