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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飞机失联后的第十五年》30-40(第13/27页)
者骂完,你语文怎么又没及格。”
夜色深深,小区里的灯火亮了大半,灯火重重。
顾以柠扬起唇角,笑容薄凉。她说:“我有些恍惚,像是做梦。”
她扭头看向纪华清,脸色绯红,带了些酒醉,路灯就在她的顶上,暴露了她的醉意。
夏日的夜风吹来,让人头重脚轻。
顾以柠给人的感觉,像是从小太阳,成为了高岭之花,一颦一笑,都像是注入了冰块。
她的眼中没有温度。
笑容薄凉。
她做事,偏执疯狂。
她靠着长椅,酒醉后的模样,多了几分烟火气。
纪华清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出声,没有言语,像是一抹虚幻的人影。
顾以柠转身看着她,伸手摸着她的脸颊,往日遥望的明月,今日唾手可得。
她让她,难以移开目光,越发贪恋,甚至,想自私的占为己有。
但她知道,她的鲁莽冲动,没有结果。
沉默两个呼吸后,她靠了过去,碰上纪华清的唇角,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放纵。
纪华清也给了回应,主动迎合她。
给与满满的情绪价值。
纪华清同样在放纵自己,一点一点抛弃心中的坚持,慢慢地融入她的气息中。
在她想要继续的时候,顾以柠偏头,松开她了。
顾以柠喘气,像是溺水一般,她说:“你接受我了,对吗?”
纪华清笑了,“我找不到拒绝你的理由,方依说我是为了钱,我觉得她的眼光错了。可是今晚,我感觉到了。就当我是为了钱。”
今晚的顾以柠,明明是个配角,却让人无法忽视。
她说:“我越融进你的生活,越能感受到你的优越,顾以柠,无论是从美貌,还是你的事业,我都找不到让我拒绝的理由,你给我想一个?”
“你今天和方依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十八岁的那年,你不喜欢我。”顾以柠仰面,唇角有些干,她抬手,轻轻摩挲,似乎带了纪华清的温度。
她说:“我不在乎,我只在乎现在的你,有没有接纳我,纪华清。真要给你一个拒绝的理由,我想、应该是那场表白,让你……”
“那件事,不在于你。”纪华清打断她的话,目光变得微妙,“顾以柠,我们、只谈现在,如何?”
“好,谈现在,你接受了我,对吗?”顾以柠朝她弯了弯唇角,“我的那些事,你不喜欢,不必融入,你做你的老师。你如果喜欢,我可以给你投资一座学校。”
“顾总啊。”纪华清轻轻的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方依说我为了钱,我明白了你的诱惑。”
“纪华清,我对你的喜欢,如十八岁那年一样,唯一改变的就是我不再是任人欺负的孩子了。”
顾以柠坚持看着纪华清,眼尾染了一抹红,难得的示弱与狼狈,充满了不经意的诱惑。
纪华清捧起她的脸,柔软的肌肤在掌心中,她说:“我知道。”
知道你的喜欢,从未变过。
“顾以柠,我想问,值得吗?”纪华清说,“我今天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感情,时序对你的势在必得,盛开的感情、我觉得你有些傻。”
顾以柠说:“你那年拉我出来,只是为了一个老师的责任吗?”
“不,我喜欢你身上的倔强。”纪华清认真回想初见那一面,“你看似玩世不恭、叛逆、反骨,但我觉得那些并非出自你的本意。”
顾以柠抬手看着天,心中欲望翻涌,她伸手握住纪华清的手:“纪华清,这不是做生意,不谈本钱,不谈利润,只有心甘情愿。”
“所以,不要矫情地去想,值得吗?划算吗?”
纪华清被说服了,点点头。
****
宋明瑶再一次充当司机,下午的时候,顶着大太阳,来到公墓。
宋明瑶推了推自己的金边眼镜,“墓地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没有引起外界的注意力,我也通知她的父母,地址发过去了。”
太阳正烈,二人在路边等了等,见到一对夫妻蹒跚走来。
顾以柠下车,纪华清没有动,目光落在那对夫妻身上。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腿脚也不太灵活了,看见顾以柠的时候哭了。
这一刻,她想到自己的父母。
前排的宋明瑶说:“纪老师,你的父母,很好。丧女之后,顾总和周校长还有方主任她们经常去看她们。”
不一样的。
纪华清点点头,推开车门,一股热气涌来,她走了出去。
站在墓碑前,她再一次看到了女孩的样子,这一回,是冷冰冰的照片了。
她看得出神,想起上飞机前女孩打电话,眉飞色舞,青春明媚。
墓碑前放了很多花,女孩母亲哭了出来,烈日晒得人发慌,顾以柠撑了一把伞,遮盖在老人的头顶上。
两位老人都哭出了声,“留下来、不好吗?”
“活着就行了。”
纪华清听着她们断断续续的声音,留下、活着……
留在哪里?
怎么活?
纪华清目光紧凝那张照片,女孩笑得阳光灿烂,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照片,是冷的,毫无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心口压得厉害。
老人家哭了很久,几乎脱水,宋明瑶递了水过去。
“谢谢。”老人家道谢,喝了一口,说:“我让她留下,还年轻,她不听我的,怎么就想不开呢。”
顾以柠说:“没有了希望,很难撑着自己活下去。”
纪华清蓦然回头,身边的顾以柠说出了最无情的华。
两位老人家没敢说话,对家里的事情闭口不谈。她们不说,也没有人去问,顾以柠看向那张照片,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很快,她想到了,微微叹气,生活都变了,大学没了,多年的希望,就这么消散了。
纪华清没有继续问,而是拉着顾以柠,转身走了。
两位老人呆呆地坐在墓碑前,像是被夺了灵魂,呆呆傻傻。
顾以柠告诉宋明瑶:“喊个车,送他们回家。天气热,别中暑。”
车子启程离开,纪华清回头看过去,墓地渐渐远了。
她说:“如果纪华明没创业,和他妻子恩爱,你说,我会不会和她一样?”
“纪老师,您这问题问得很好,我告诉您,您那个弟媳妇……”
“闭嘴!”
顾以柠打断宋明瑶的话。
车内气氛,骤然降低了。
宋明瑶不敢说了,专心开车。
顾以柠心烦意乱,纪华清看着她,温婉地笑了,“顾以柠,你凶的样子,很像一中的教导主任。”
“我有那么凶吗?”顾以柠不满。
她们读高中的时候,教导主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整天板着一张脸,凶神恶煞,见不得男女同学在一起走。
学生们都畏惧,背地里取了几十个外号。
纪华清说:“像。”
顾以柠不满意。纪华清转头看向车外,顾以柠挪过去,从背后抱着她,低头咬着她的耳朵。
舌尖扫过耳垂,引起阵阵颤.栗。
纪华清浑身一颤,舌尖压着唇角,将呼声生生忍住了。
顾以柠放纵、肆意,似惩罚似地提醒纪华清。
前面的宋明瑶回头看了一眼,两人拥抱在一起,下意识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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