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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神]攻略周目融合后》30-40(第8/14页)
所以他来璃月的时候, 也不打算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和旁人做什么深入的交流。
就连一开始, 他是打算让戴因以朋友的身份一起的。
但这件事已经因为白术的加入,而变得更加奇怪了。
本来对方为了救自己, 付出了许多。
只是想一起单纯的睡一觉, 也被摩拉克斯打搅。
元清心里对白术的愧疚已经达到了顶峰。
他突然庆幸,自己不是刚刚睁眼就直面体贴的大夫, 至少还有一点做心理建设的时间。
青年将头埋进了棉被中,打算暂时让自己躲避一下现实。
棉被之下的空间不算黑暗,在习惯之后,元清能够看到宽松睡衣下,被打上标记的肌肤…还有被玩的红肿的两点红樱。
稍微有点动作,已经足够丝滑的衣料在触碰到时,依然会带来一阵阵微疼与酥麻。
他、他不会今天连正常的衣服都穿不了吧…
元清欲哭无泪,想要回到两天前告诉自己,千万不要随便承诺什么东西。
要是以后每个晚上的梦境都这样,那他干脆躺床上一辈子算了!
他今天一定要找钟离说道说道,好好定点规章下来。
元清缩在被窝里,没有听到白术开门的声音和轻微的脚步声。
白大夫开门看见被窝外散乱的银白发丝和隆起颤动的棉被时,就知道青年应当是醒了。
他将手里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面有一支药膏和一碗粥,还有个小碟子里头放着开胃的酸萝卜。
随后白术戳了戳棉被的隆起,温声道:“小清,饿了吧,要不要喝点粥?”
他有些委婉的说:“你这几天最好吃流食…”
元清听到这话,当即耐着身上的酸痛起来,打算张嘴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
他…他下午一定要去打一顿摩拉克斯!
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可持续发展啊!
元清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再加上白术帮忙换了衣服和床单,怎么看都能猜出来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是知道白术的心思的。
正因为如此,元清即便没有体验过,也大概能明白,心上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大概会是怎样的痛苦。
面对白术,元清不仅有私密之事被戳破的羞惭,还有一种无法言说歉疚。
对方不仅事事为自己考虑,还不求回报的帮助自己,为这样的事情善后…
正当元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时,白术将他从其中唤醒。
“手能动吗?要不要我喂你?”
元清被温柔地扶起,靠在了松软的靠枕上。他尝试抬起手,只得到了泪眼汪汪的结局;想说自己不用喂,嘴里又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只能看着白术一口一口的喂食自己。
温暖的食物从口腔流进食道,进入早已饥肠辘辘的胃部。
白术总是会小心的避开唇边的红肿,喂进来的量也不需要在口腔停留太久,可以直接吞咽。
正好避免了这两处受到二次刺激。
经过这样如同社死一般的经历后,人的心灵是最脆弱的。
而在此刻给予温暖、又体贴的不多问的白术,可以说是刷足了元清心里的好感。
他深知愧疚说出来就不算愧疚了这个道理,趁着元清无法说话的时候,很是体贴道:
“我知道你有要努力达成的目标,暂时不知道怎么说的话,可以留到下次、下下次,直到你知道怎么说为止。”
一碗粥见底后,白术坐在床边,握住元清的手,低声问:“他没有仙逝,对吗?”
元清用手指伸进露出的指缝,贴地更近,然后点点头。
白术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活跃氛围,“我就知道…只有他能够做到这种事。”
回应他的,是手下更加贴近的掌心,手指还在他的手背上勾了勾,像是在安抚。
他叹了一口气,“那今晚就不要一起睡了,我帮你把房间收拾出来可以吗?”
可白术又露出犹豫的神色,“若是夜夜如此,你的身体…还有要做的事情,又该怎么办?”
“衣服和床单我能帮忙,但你的身体…”
元清扯出一个微笑,指了指往生堂的方向,然后拍拍自己的胸膛,一时没控制住力道,发出“嘶”的声音。
白术说了声“也好”,便将药膏留下,端着托盘下去了。
等白术走后,元清闭了闭眼,努力拿起被放在手边的药膏,往自己身上抹去。
按照常理来说,他的体质应该能够将力量转化,分出一部分来修复身体。
但属于摩拉克斯的力量可能过于庞大,身体里的这部分系统全部忙于转化,无法分出修复身体的部分。
至于和戴因为什么可以不停…可能真的是血脉原因了。
元清至今还搞不懂原理,只能暂时搁置。
——
下午的时候,白术接了一个外出急诊,七七则是按照日城去采药,留元清和阿桂在不卜庐看店。
元清穿了件高领的上衣,只要不是俯视的角度,不会看到隐藏在衣衫下的点点红印。
他悠闲地坐在柜台后面,感受着体内力量逐渐修复身上的酸痛。
东西要用在刀刃上,那些印记他就没有去消。
反正过几天估计还会有新的,元清就选择摆烂。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元清抬头望去。
来的是阿贾克斯。他穿着素日的衣服,大大咧咧地露着一点腹肌和挂在腰上的水系神之眼,手里拿着一条光彩夺目的项链。
元清暗自估计了一下,觉得这项链戴在脖子上绝对很累。
棕发执行官拿着今早拍下的项链,郑重地放在元清面前。
他抬眼一看,瞥进了衣衫下令人恼怒的风景,再向上看去,是青年依然红肿的嘴唇和带着嫣红的眼尾。
他昨天下午留下的痕迹,不可能一天过去了还没消退。
再加上被衣物包裹的躯体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痕,阿贾克斯可以确定,昨晚一定有人捷足先登了。
元清昨晚住的不卜庐,他留在玉京台盯梢的愚人众士兵来汇报的时候,也说这里并无他人进出。
所以,能够有时间、有动机做出这件事的,只有此间的主人——白术。
元清站起,将桌上装着项链的盒子推了回去,摇摇头,“……我不需要这个,阿贾克斯。”
青年略带沙哑的声音将阿贾克斯从思绪中扯出,他直接地问:“是不是白术昨晚胁迫你了?”
执行官径直拿起元清的手,将袖口解开撩了上去,在看到几乎变成红色这一色彩的肌肤时,气愤的问:
“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恰逢阿桂从后院端了药材来,见到“居心叵测”的执行官来到元清身边,还要动手动脚的时候,干脆利落地放下药篓,直接冲了上来,恰好听到了全程。
他大声的为白术辩驳:“白大夫心善体贴,怎么可能做出你嘴里的那种肮脏事!”
“分明是你心里肮脏,看什么都觉得肮脏!”
元清也戳了戳阿贾克斯放在桌上的手,对他摇摇头。
他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隐瞒自己。
阿贾克斯看元清的面色不算作假,心里胡乱想了几个人名后,脑内灵光一闪,当即将项链盒子塞进元清怀里,然后将青年从柜台里抱起,跑出了不卜庐。
至于阿桂的那副身板,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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