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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神]攻略周目融合后》50-60(第13/14页)
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片场。
好在卡维还算忙碌,相处的时间不算少,但也没有到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地步。
他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要努力还清债务,然后努力挣摩拉给元清花。
和元清的资产相比,卡维的挣得那些不过是九牛一毛,但他总会做出最适合最真诚的礼物给他,就算出门考察,也雷打不动的两天一封信寄过来。
他黏人但也知道分寸,会给元清自己的私人空间,最多要求每次宴会的时候带上他。
“你酒量那么差,万一有人对你图谋不轨,想要灌醉你怎么办?”卡维拍拍胸膛,“你一口酒都不要沾,我来替你喝了。”
这话听得元清笑着反问了一句:“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给我递酒,还刚好离我嘴唇那么近?”
卡维想起两人的初见,双颊泛起羞意,却也很坦然地说:“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如果你那个时候拉着我的手,不管带我去哪里,我都不会甩开的。”
“就算我要把你卖了?或者砸摩拉让你当我的金丝雀?”
“我大概…也不会逃。前者我会逃出来找你,后者的话,你愿意让我接着设计喜欢的东西就行。”
元清笑着攀上卡维,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那么金丝雀先生,麻烦你履行一下义务吧。”
060
「金丝雀先生」这个称呼虽然是一时兴起, 却让卡维高兴了起来。
困于笼中的金丝雀、漂亮的金丝雀、柔弱的金丝雀……等等词汇,似乎都指示着被这一生物暗喻的人空有美色,大脑空空。
卡维即便受挫, 但在才华和学识方面,他还是有自信的。
他高兴于这个称呼, 不过是这证明他被圈进了对方的领地,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罢了。
自从家庭接近分崩离析后,他好像再一次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避风港。
在元清这里, 卡维不需要担心交际,不需要担心明天的伙食费在哪里, 不需要担心怎么说服雇主换一种更好的设计, 他只要做出最满意的作品就好。
这似乎是他耗尽了一生的好运, 所遇见的乌托邦。
为他缔造这个乌托邦的人, 还是他倾慕已久的爱人。
在依旧清晰的相处记忆中, 元清很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抚摸他的金发,称赞他的迤逦。
来自恋人的赞赏是这场性/事中顶级的春/药, 卡维每每感受到来自头发的触感时,总会更加兴奋,动作也会更加用力。
卡维总是期望这样的日子能够长长久久,可他知道这不现实。
他想要元清在每晚和他相拥而眠, 然后在半夜滚进他的怀抱, 清晨的时候枕着自己的手臂, 去观赏那熹微的日光。
卡维是清楚元清的情史的。
他曾在缴清欠款的时候,多莉和他提了一嘴。
“我说, 你可不要把自己整个都丢尽去了, ”多莉叉着腰,有意无意地劝告:“他可是和枫丹的那两位牵扯不清, 据说还和至冬的执行官们不清不楚的。”
“而且,元清只喜欢新鲜的人和事物。”
多莉龇牙咧嘴:“如果你身上的新鲜感不够了,他会毫不犹豫的分手。”
随后她又耸耸肩:“不过,他分手的时候都会给一笔不错的补偿,足够那些人干点大事或者一生无忧了。”
卡维还记得自己那时似乎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管多莉有没有提醒,他多多少少都能猜到点什么。
初见的那一杯红酒,似乎就已经暴露了青年的本性。
游走于花丛间的浪子不会拒绝来自美人的示好,至于入口的警惕,似乎在卡维的脸面前不值一提。
浪子有些不太准确…卡维一时想不要什么合适的形容词。
如果将这一行为包装上褒义的面纱,那就是遵从于本心生活。
在点滴的相处中,卡维发现元清是一个成熟的人,但他也有在自己看来幼稚的一面。
他不喜欢早起,不喜欢吃没味道的食物,即便它很健康。
他会享受性/事的快感,偶尔也会包容卡维的放纵,但这有度。
他喜欢在运动过后点上一根产自枫丹的香烟,让卡维帮他点火。
浪荡、毒舌、行事毫无章法是旁人贴给元清的标签。
卡维觉得这有点过了。
…而且,他总觉得这不太像真实的元清。
谁家抽烟熟练的人,还会被烟呛到,抽完后还嚷嚷着让人打扫房间开窗通风…
为什么是卡维点烟?
因为元清好像不会点,在第一次的交流过后,手忙脚乱的差点点了床单,还是卡维有点户外求生的经历,干脆拿过帮忙点了。
然后青年猛吸了一口,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卡维当时还惦记着清理的事情,结果青年推开他的手,自顾自地抽出床头的烟盒,任由粘腻的白色液体混着清透的水痕在身下涓涓流动。
元清咳嗽的时候,那里好像也受了刺激一样,开始一张一缩,好像要把流出的东西吞吃回去一样……
卡维当时还是第一次,有些羞涩的扭过头,被看到的青年一把勾住脖颈,递了一嘴的烟草味。
至于那根烟,已经被搁置到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只能飘散出淡淡的薄荷香。
后来的事情中,元清都会拿一根烟出来,但最多都当作一根叼在嘴里的装饰品,偶尔卡维兴致上来要给他点烟,也会被躲避拒绝。
这样幸福的生活,他足足过了一年,就连提纳里来须弥城顺便聚餐的时候,都会调笑卡维:
“你看起来开心了很多,连幸福肥都有了。”
提纳里指了指卡维露出的日渐丰满的胸肌,“出门的时候好歹遮掩一下,我看你背后也有不少呢。”
是抓痕。
卡维不好意思地摸头:“他就喜欢我这样穿。”
那次聚会过后,卡维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他循着本能,来到了曾经相处的房子,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他最初以为自己癔症了,还去健康之家检查了身体。
医生说他很健康,对他身上的奇怪现象也没多少说法,只能让他放宽心。
卡维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在洗漱的时候,看见了被自己挂在脖颈上的红宝石戒指。
他为了画图和做手工方便,一般不会在手上戴什么装饰品。
今天的一切都让他无所适从,因而忽略了锁骨前的触感。
卡维不顾身上的泡沫还未冲洗,急切地洗了洗手,就把脖子上的链条摘下,仔细端详这枚戒指。
他可以确定,这枚戒指不是他的设计,也不是他经手的商品。
所以…这是谁的?又或者说,这是谁送给他的?
浴室朦胧的水汽中,卡维好像看到了一片多彩的花园。
那里鲜花盛开,蝴蝶飞舞,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其中站着,手里抱着一束玫瑰花。
「他」好像看见了正在等待的人,疾步上前,就连一看就很贵的皮鞋上沾了泥沙也不在乎。
卡维看到了自己。
一模一样的金发男人在短暂的犹豫过后,抱过玫瑰花,然后伸出右手,让「他」为自己戴上了红宝石戒指。
不知道是浴室蒸腾的水汽和封闭的空间,还是因为恍惚间看到的片段,卡维发现自己呼吸急促,血液在向下涌动。
他■了。
卡维的手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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