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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零度心动》30-40(第5/15页)
手,所有的流程都心中有数,于是就忙得更具体了。
忙到午餐都忘了吃,还是左聿桉给她订了外卖,四菜一汤的私厨小灶一摆,手机就响了。
话筒那头很安静,他笑得很古怪,“夏葵,是谁告诉你,哄男朋友需要送花的?”
筷子伸向西蓝花,她嘴角上扬,“不喜欢吗?”
“喜欢得不得了,我的脸都笑歪了。”
“叮”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是一张他似笑非笑的自拍照,什么角度都没有,还是很帅。
夏葵抿唇,“我怎么看你的脸,像是气歪的……”
电话里有低沉的笑声,左聿桉慢条斯理地说:“宝贝,答应我,把你网上学到的攻略全烧了,哄女朋友是男人该做的事儿。”
“好。”因为这个圈子排外,塔尖人带着点艺术家的倨傲,垄断了大部分的资源和人脉。
像《交换人生》体量这么大片子,又是暑期档,想要一家独大,几乎不可能。这点从电影散场片尾合作单位能滚个三分钟,就可见一斑。
所以,必须让其他资源宣发入股,一条船上的才是自己人。
话题徐徐开展,夏葵静静坐着只听不说,茶几前的那杯茶,直到离开也纹丝未动。
等郑明把人送走,辛北辰盯着那抹纤细的背影,给左聿桉递了根儿烟。
他侧眼打量,“你俩怎么不对劲?”
多少年的交情了,他向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用不着试探。
左聿桉安静地抽着烟,懒得搭理他。
“不会吧,左大公子名字不灵了?”
“你也有失手的时候?”
辛北辰越说越觉得自己接近了真相,他忍不住幸灾乐祸,开始摆出一副爱情专家的模样,“我说什么来着,什么都不图的女人最难搞。那个夏葵,我承认她美得挺特别,但性子也太桀骜了。”
左聿桉抿出一个烟圈,缓缓地吐向他,“管好你自己。”
“关键我有人管,每天好得不得了,夜里软玉温香在怀,简直夜不能寐。”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暧昧。
辛北辰见他始终没什么反应,掸了掸烟灰,继续欠儿欠儿地发言,“倒是你,天天独守空房,兄弟我是关心你的身心健康。”
说着说着,眼神还下意识地往某个部位瞟了一眼。
左聿桉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比薄刃还凉,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整个下午,云展科技的办公室的气氛一直很压抑,几个来汇报工作的副总全都挨了骂。主管产品开发的张副总把郑明拉到一个角落,“总裁今天怎么了,我这个项目着急上市呢,左总现在让我推翻重来,所有的项目费用直接翻翻儿。”
郑明当了这么久总助,怎么可能泄露老板的心思,只摇了摇头。
只是老板心情不好,所有人都别想痛快,他好心提点一句,“这样,你两天之后重新汇报一次。”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郑明给司机放了假,准备亲自送左聿桉回家。
他透过后视镜恭敬地问一句,“左总,送您去哪?”
车窗半降,左聿桉目光看着窗外,目光有点散焦。良久,他回:“先不回家,路上随便开开吧。”
夏葵的整个下午也不好过,一回办公室就被随之而来的繁杂事务挤得没有半分喘息空间。
高原这人太阴险,没在她这里捞到便宜,回头就把状告到了邓总那儿,邓总顾忌丁柠身后的人,又担心之后的路演再生端倪,就息事宁人让她改方案,原本已经拍板的方案又多了不少曲折。
等到下班时间,夏葵电话打得嗓子都要冒烟了,才把各方人马都安抚住。
她在茶水间灌了一整杯温水,出来的时候宣传部的位置上已经空空如也,眼见余衫踩着高跟鞋咚咚咚地跟她告别,夏葵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合着他们发行部就是一群大怨种呗。
她口气浮躁地宣布,“今晚谁都别加班。”
同事们反应堪称感天动地,终于吐出一口恶气,消失得一个比一个快,夏葵也毫不耽搁地打卡走人。
晚上六点钟,连日的雨天终于放晴,天空飘着淡淡的彩霞,她刚进地铁站就接到了郑云秀的电话。
“葵葵,你还在忙吗?”
她找了个人少的地方,靠着墙壁接电话,“没事,我已经下班了,怎么了?”
正常的母女关系是母亲把孩子护在羽翼下细心保护,可这条定律在夏葵的字典里不适用。她是抗事儿的那个,而郑云秀是被保护的。所以每次接到她妈的电话,夏葵的忐忑总是大于想念,就怕她又被人欺负了。
郑云秀的声音带着点儿忐忑和小心翼翼,“下个月,十号那天,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地铁正好到站,一大波人流上下交错,夏葵没上车,语气淡淡地回:“那天是什么好日子,需要我回去呢?”
郑云秀没回话。
“医院就不去了,我着急去银行取钱。”
两人聊着无聊的话题,余衫的电话这时候插进来,她主动把左聿桉的掐断了,现在首映礼不容有失,所有的前嫌都得摒弃。
六月十号是首映礼,夏葵定了三个闹钟才把自己叫起来,她睁眼的时候,浑身疲惫得像被大象踩了背。
发了几秒的呆之后,她捞出枕下的手机,有一条郑云秀的消息躺在屏幕上。
时隔半月,她妈妈第一次发了条消息过来:【葵葵,你爸爸今天出狱,我去接他了】
夏葵安静地看着这条消息,越看眼睛越酸,攥着机身的指节突然泛白,她想把电话打过去,指腹在拨号键上悬了好久,最后把手机熄屏往床上一丢,洗漱去了。
盥洗池的水龙头哗哗哗地响,夏葵看着镜中人,她已经好久好久没仔细看过自己的样子了。
只是看了一会儿,突然胸口某处钝痛无比,原来时间并不能让伤口愈合。小时候每次出门,别人都说她长得像夏俊杰,她也曾对父亲这个角色充满期待,可惜后来柔软的心肠在郑云秀的哭声里变成了铁石。
眼泪掉得无声无息,夏葵不明白,如果郑云秀轻易就原谅了夏俊杰,那她当年亲手把他送进监狱到底是为了谁?这么多年背负的骂名又算什么?
这些话卡在喉咙,情绪迟迟调整不回来。
直到手机又响,转头去看,是她订的第四个闹钟。
抽一记鼻子,夏葵飞快地又洗了把脸,把头发盘在脑后,穿好昨晚就准备好的商务套装,踩上一双黑色高跟鞋出门。
左聿桉今早有会,他安排了司机来接,她坐在后座上出神地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渐渐幻化得模糊不清。
手机开始响,郑云秀的名字在屏幕上不断地跳,她充耳不闻。
司机将车内的音乐调小,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地看她,“夏小姐,左总今天上午的会议很重要……”
猝不及防地见了家长,夏葵后颈一僵,但还是反应很快地跟着他一起站起来,露出熨帖人心的八齿笑,“阿姨,你好。”
面上淡定,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也没心情探究他的态度了。
“你好。”郑菀佩微笑看她,看上去很是随和。
气氛沉寂三秒,夏葵正纠结这场对话会不会无限拉长的时候,郑菀佩对两人开口,“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经过左聿桉身前的时候,拍拍他的手臂,“周日父亲节,记得回老宅吃饭。”
他回:“好。”
所以直到郑菀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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