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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高门寒婿的科举路》25-30(第14/17页)
沈持正做着美梦呢,被他爹焦急的一声惊醒,从藤椅上坐起来:“爹,我在这儿呢。”
沈煌定睛一看,没错,正是他全尾全须的儿子阿池,好好的,看起来睡了一个囫囵觉,精神饱满着呢。
“帽子妖……”他连连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孟度也这时候也被吵醒了:“沈捕头来了?”
想让座给沈煌倒杯茶水喝,却发现煮茶的炉子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他歉意地笑了笑,去汲井水洗脸招待客人。
有人见沈煌冲进去后没声音了,也都纷纷跟着冲了进来,看见孟度悠然自得地沏茶,而沈持则拿着书本在树下念书——帽子妖不吃人。
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传过来的谣言不攻自破。
民心自是稍稍稳定,沈持在禄县越发出名。
陆沉:“孟先生大义,沈小郎君聪慧,是本县之幸。”说着拿出自己的八两俸银,赏给了沈持。
孟度私下里和沈持说:“陆大人是个不错的人,只是运气不太好。”
三十六岁考中进士,三十九岁外放当县令,他在任上几乎全部遵循了上一任县令的做法,不敢变革,只能说无功也无过吧。
眼看着县中出了个神童可拿出来圈点一下的时候,又出了帽子妖这等糟心事情。
“幸好没出大乱子,”沈持后怕地说道:“陆县令这次的升迁也有望了。”
孟度:“也是。”
大概是怀了感恩之心,过了两日之后,陆沉有意将沈煌调到皂班当差,说了之后,沈煌却拒绝了:“大人好意小人心领了,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也是误打误撞才成了这一桩功劳,原是他该为县中人做的,大人已经赏赐,再给别的让小人羞愧难当了。”
沈煌坚决不受,陆沉这才作罢。
回到家中后,张氏在老刘氏面前吹风:“娘,阿池立了功,跟县太爷搭上了,县太爷想调二哥去皂班,他不肯去,你说这不是傻吗?”
在沈持考中县试后老刘氏对二房刮目相看,再不听大房和三房瞎哔哔,她耳背地说道:“去皂什么的能给多少银子啊?”
打马虎眼。
张氏眼珠子骨碌一转:“娘,要不让二哥去县太爷趁热打铁,去县太爷跟前求个情分,让我相公也去当跟班跑腿,一个月拿300钱就行。”
沈凉不稼不穑,一直在沈家吃大锅饭,来日老两口走了,他们三房吃谁的去。张氏想的很长远。
老刘氏寻思着说道:“还是你脑瓜子灵活,这好处不能白白不要,等我跟老二说说,让他把老三举荐给县太爷,莫说三班衙役了,就是去县衙当个轿夫,每年也有进项。”
县衙的轿夫都是临时工,但是不是一般人能捞得到的。
老刘氏甚至想把老大沈文给拉上,让他也去县衙当差。她跟沈山提了句,老子头黑着脸说道:“二房的事情轮得到你我来指手画脚?”
甭说沈煌在县衙当差比家里人都见过大世面,就拿沈持来说,已经考中县试,依照这个势头,过几年考上秀才也不是不可能,他一个只会在土里刨食的人,仗着长辈就比手划脚,显然是不行的。
“你傻,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老刘氏说道:“阿池有了些出息,难道不该给他大伯小叔谋点什么?”
沈山哼了两声:“他一个小辈,叔伯不能庇护他也就罢了,他该给叔伯谋什么?传出去不怕人笑话,说咱们俩糊涂了。”
老刘氏翻了个白眼,起身走开。她背着沈山去找沈煌,把给沈凉要差事的话说了:“如今你们二房有本事了,该拉扯你兄弟一把才是……”
沈煌为难极了:“娘,话不是这么说的。”他谈何与县太爷有直接能给家中兄弟要差事的交情啊。
沈持不过一介蒙童,不算有功名在身的,他越发该静下心来上学,而不是借着机会去给叔伯要好处。
沈煌在这件事情上很是清醒。
他对于老刘氏的无理要求直接不理会,不闻不问,该干嘛还干嘛,连朱氏都没提过一个字。
气得老刘氏跺脚,甚至扬言要把二房撵出沈家,沈山比她跳的还高:“好,好,你个糊涂老婆子,你想撵老二容易,我跟着他们走就是了……”
说着回屋收拾包袱,看架势连地里的农活都不打算干了。老刘氏跟他过了一辈子,知道他脾气甚倔,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不敢跟他硬刚,跟着进屋是一个字都不敢再提了。
这件事情不了了之,张氏哭哭啼啼,逢人就说二房发达了是一点儿都不想着拉自己家里人一把,要瞧他们的笑话呢。
有明白人说道:“阿秋比阿池上学还早,阿池考中县试,怎么阿秋没考中?”沈家的人情长短,村民心里是有数的。先前她总是在村里头炫耀沈知秋,话里话外沈持是个草包,又笑话沈月是个哑巴,以后嫁不出去,要沈家养一辈子……
臊得张氏直想哭。好多日子没有出门,也不敢再提沈凉的事情了。而沈文每日从地里回来,蹲在屋里头,脑袋低垂着,双手捧着后脑勺,好像个闷葫芦,这让杨氏更来气了:“老二要拉扯老三一把,你不去说说?”
难道就剩他一个人窝在家里种田吗。
沈文:“我没那本事。”沈煌风里来雨里去的那份苦他都吃不了,比种庄稼还累人。
他还是老老实实种地吧。
……
家中磕磕绊绊大半年,青瓦书院中忙忙碌碌日复一日,次年的府试临近了。
说实话,这次府试他的压力很大。经历了县试甲榜之后,神童的光环给到他头上,在禄县,走到哪儿都有人或是羡慕地打量他,或是说一些“早慧必伤”“小时了了”的话对他指指点点,难免影响他的心情。
好在他平日里住书院,不怎么露面,放假时又回到没玉村,这些流言也没有让他内耗半分。
但是府试之前,县中押注的那波人要薅他的羊毛,押他能不能考中府试的甲榜。
“前头次说不定都是好运气,”有人说道:“像赵秀才那样,考了多少年都没中举人啦。”
但凡这时候,赵秀才一定会被人拿出来说笑的。
沈持听说此事,一开始没当回事。
但是后来下注的人越来越多,听说已经要花80文押一次了。10文都不够他们玩的了。
押他能考中甲榜和考不中甲榜的人数各半。
第30章
加之先前在沈持手中吃过亏的外舍丙班的冯高和何九鸣推波助澜, 专门说些败兴的话,故意出大价钱押他考不中府试甲榜,让风波愈演愈烈。
热火朝天的押注让沈持自己都拿不准了, 挺自我怀疑的。
同窗挚友江载雪,岑稚这次也名列县试甲榜, 名次一个第五一个第七,每天喜笑颜开, 见沈持心事有点重,知他承受了外头的压力, 变着法子开解他道:“沈兄, 你可知道隔壁献县的羊有多好, 煮着吃起来有奶香味儿,咱们跟孟夫子通个气, 买一头来改善伙食好不好?”
羊。
沈持第一想法是贵, 这个朝代的牛羊肉是上等肉,不是一般的贵, 其次, 不好煮, 水煮羊肉对火候上的掌控要求极高,稍有差池,煮出来的羊肉都会有极重的羊膻味,要是掌握好了, 出锅后自然放凉的羊肉不仅有奶香味儿, 入口还有回甜, 是道珍馐。
“等我考中府试再说吧。”沈持有点发蔫地道。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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