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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逢春》60-70(第9/15页)
受不了的。”
话音刚落,她就发现只有自己在笑,气氛有些奇怪,便心虚地住了嘴,Jess跟她说起了拍照的事,奇怪的氛围又慢慢淡去。
吃完饭,黎青说她店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岑溪暂时不想上楼,就在一楼坐了会?儿,Jess左右无事,也陪她一起。
“你觉得黎青怎么样?”隔着桌上的小鱼缸,Jess冷不防问道?。
岑溪靠在椅背上,支着额角,神?情被小鱼缸挡住,清泠的嗓音染上了几分疲惫:“什么怎么样?”
“别装啦。”Jess眨眨眼,“你看不出来?她对你有意思。”
岑溪垂下眼睫,低声?说道?:“她……人挺不错的。”
听到这句话,Jess就知道?,黎青和?她一样,在岑溪这里没戏。
“哎,Lynn。”Jess忍不住追问,“你就真的没对谁动过心?”
对于从幼儿园起就追着漂亮女?生跑的Jess来说,动心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尤其是对于岑溪这样优秀漂亮的人来说,被优秀漂亮的人追逐应该也是常态,岑溪真的就一点都没感觉?
在阴雨天气昏暗的光线里,岑溪轻声?说道?:“有。”
直到现在,想到刚才安苳的神?情,她也依然会?为安苳心动。
Jess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地承认,愣了一瞬,忍不住继续问道?:“那然后呢?”
岑溪扯了扯唇角:“没有然后了。只是心动而?已。”
“只是心动?”Jess夸张地扬起眉毛,“以前我也这样说过,但是年纪大了之后,真的,我发现,遇上真正?心动的人其实很难。”
“可我不想将就。”岑溪看着鱼缸里一直在碰壁的小鱼,低声?说道?。
“宁缺毋滥。”Jess点头,“这样的态度也好,岑溪,恭喜你,你一下子?就避免掉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爱情的苦。”
岑溪勾了勾唇,没有再针对这个话题说什么。
安苳回到家,似乎把南方绵延的水汽也带回了家,白石镇天色也阴沉沉的,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一路上升,浑身都又烫又痛,眼睛怎么都睁不开?。
她好像听到安秀英在骂她,但她完全没有力气去分辨,整个人都好沉重,一直在往下坠,往下坠,却总是坠不到底。
有时候安秀英的骂声?会?由远及近,落到耳边却十分缥缈,有人把水递到她嘴边,把药片塞进她嘴里,她下意识地吞咽,满口都是苦涩的味道?。
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以为自己在苏伦戈,脑子?还在想,等夏天到了,她还在岑溪来这片“淖尔”,她抓鱼给?岑溪烤着吃……
她们的帐篷当时就扎在那不远的地方,在被视为“圣地”的湖泊附近,她在帐篷里和?岑溪做着最亲密的事……
然后再睁开?眼睛,她又突然意识到,岑溪不会?再回来度假了,也不会?跟她去那片“淖尔”。
岑溪不喜欢她……
顿时整个人都更加沉重起来,像被扔进湖泊里的石头,喘不过气来……
“安苳?安苳!”有个人在叫她,抓住她的手,“安苳!”
她强撑着睁开?滚烫疼痛的眼睛,转头看过去,一个女?人模糊的轮廓映入眼帘。
她心里一热,下意识地哑声?说道?:“……岑溪。”
“还岑溪呢?岑溪不是走了吗?”邹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有些纳闷地抱怨道?,“你可真是疯了。”
第067章 贪心
缥缈的话音落进安苳耳朵里, 她却只捕捉到了“岑溪”两个字。
岑溪,岑溪……
可是这声音不是岑溪的。
她费力地睁大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干裂的唇瓣翕动?了下:“……琳琳。你怎么来了?”
邹琳把水杯放到一边, 白了她一眼:“你还认识我?是谁呀?”
刚才安苳迷迷糊糊地, 一直叫她“岑溪”, 把她气?得?够呛。
邹琳今天刚从街道下班,就接到了徐阿姨的电话,说安苳病了,俩上了点年纪的人都没了主意, 让她这个年轻人过来帮帮忙。
在邹琳的印象中,安苳身体?一直挺不错的, 虽然看上去瘦, 手脚却总是暖烘烘的,也不常生病,这次竟然烧得?这么厉害, 也把她吓了一跳, 赶紧让徐阿姨找了布洛芬片来,给?安苳喂了两粒。
半个小时后, 烧是退了些?,人也慢慢清醒了,睁开眼看到她,竟然喊的还是“岑溪”。
最近安苳和岑溪走得?很近,邹琳一开始难以置信, 恨铁不成钢, 后面也慢慢习惯了。但这次,她真的觉得?有点怪。
安苳叫岑溪的名?字时, 语气?和叫她不一样?。
很不一样?。
来不及细思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赶紧问这个傻同桌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安苳侧躺在床上,黑发凌乱,被子直掖到下颌处,只露出一张窄窄的鹅蛋脸,病了两天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苍白了不少,眼周有些?凹陷,衬得?神情郁郁寡欢,不复平时的阳光爱笑。
“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了,琳琳。”安苳哑着嗓子,声音虚弱。
徐阿姨把小米粥端进来:“小安,吃点?”
安秀英也慢慢挪到了门?口,往里面探头探脑。安苳病了两天,她像是被拔掉了营养管的病人,整个人没精打采的,也不怎么对徐姨挑挑拣拣了。
邹琳转头跟两位长?辈说道:“安苳已经退烧了,没什么大事儿,徐姨安姨,你们别担心,我?看她这情况不用去医院了。”
徐姨松了一口气?,嘱咐了几句,扶着安秀英出去了。
邹琳又看了安苳一眼,止不住地叹气?。
安苳这人脾气?好,人缘好,平时谁有需要,她能帮都会帮,可她自己呢?病了一天一宿,身边只有两个没文化的长?辈,也不知道给?她吃退烧药,偏方倒是用了一大堆,用酒精擦脖子都给?擦破皮了。
“哎,我?听徐姨说你去西?城了。”见她挣扎着要起来,邹琳扶了一把,“你去西?城干嘛了呀?怎么回来就病了。”
“咳咳咳……”安苳屈起手指抵住嘴唇,剧烈地咳嗽起来,邹琳赶紧把水给?她。
好一阵,安苳才终于平复下来,哑着声音说道:“哦……我?去西?城……送点货,不小心淋雨了,所以……”
她很少跟邹琳撒谎,每次都是因为岑溪。
她以为随着她和岑溪的亲近,心里那团因岑溪而起的阴影,会慢慢散开,让她心里那个发霉的角落重?见天日,可没想到,“岑溪”这个名?字,在她心里烙下了更深的烙印,比之前更加挥之不去。
也更加令她难以启齿。
“你刚才梦里都在喊‘岑溪’。”邹琳还是忍不住吐槽道,“她这才走几天,你就想成这样?了?”
她本来是开玩笑,但安苳反应很大,原本苍白的脸色顿时涨红,咳嗽了几声,低下头去喝水,蓬乱的黑发遮住侧脸,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邹琳觉得?更怪,但又说不出具体?怪在哪里。
不过,安苳和岑溪的关系向来别扭,这别扭也不是一两天,都十多年了,现在重?逢成了朋友,难免还是会比普通朋友怪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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