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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辞职后影后说爱我》30-40(第14/17页)
乎惊讶极了,“你怎么还在这?”
李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余婳她们不是去参加庆功宴了吗,车都走了吧?”
李蕴心下一空。
她漫无目的地走,忽地看到一辆保姆车开出去,下意识追着跑了几步,意识到跟不上后木然停下。
停下来才反应过来,那也不是她们的车。
李蕴说不上来当时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一会后跟阿杏发信息。
阿杏也没有回她。
她们都没有发现自己不在了吗?还是,余婳是故意在耍她?李蕴想发信息问余婳,对话框里的字都没有勇气发出去,她又删掉了。
最后,是孟歆时的助理碰见了她,说她们要回酒店,问要不要一起。
李蕴点了点头。
车上,孟歆时在和助理一起打游戏,她们团队的氛围很好,嬉笑打闹,车里一路欢快。
李蕴很感激孟歆时的体贴,孟歆时没有问李蕴为什么会被落下,还问她要不要等会跟她们一起吃饭。
李蕴婉拒了。
快到酒店时,她看了眼手机,收到阿杏的消息。
——不好意思啊蕴蕴,我手机没电关机了,本来要跟你发的消息没发出去,我和婳姐她们去庆功宴了,你先回酒店休息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委屈的。
李蕴想,她们也不是故意的。
但为什么会这么想哭,李蕴突然较真起来,那余婳的手机也没有电了吗?
而当李蕴真正和余婳在房间门口迎面撞上时,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因为余婳看到她时并没有什么反应。
余婳只问,“买回来了吗?”
“我……”李蕴两手空空,惊觉蛋糕好像落到孟歆时的保姆车上了,“在车上。”
“我马上去拿。”
李蕴急忙下楼,懊恼地联系孟歆时的助理,走远了很久,那种心惊肉跳的情绪也没有消失。
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李蕴心都绞在一起,她恍恍惚惚,余婳刚才脸色冷淡,余婳刚才皱眉了吗,会不会厌恶她什么都干不好。
费了番功夫取回那个蛋糕,去余婳房间的路上,李蕴浑浑噩噩,她现在竟然如此在意余婳的每一个表情,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活得战战兢兢的。
她辨别不清,这种如履薄冰是因为太喜欢余婳,还是因为害怕余婳,就像员工害怕害怕老板那样,害怕工作出错会被老板骂。
抱着这样的心情,李蕴敲响了余婳的房门。
她低着头,尽量让语气正常,“对不起,蛋糕我拿回来了。”
余婳没接那个蛋糕。
沉默里,李蕴提着蛋糕的手变得僵硬。
李蕴觉得余婳应该在看她,她很想哭,在心里求余婳赶紧接过去吧,她不想这种情况下在余婳面前哭出来,如果余婳依旧对她的眼泪漠然,她觉得自己会崩溃的。
“我不要了,你吃吧。”
这个蛋糕最后还是被余婳丢下了。
李蕴来不及反应,余婳的房门关上了。
太糟糕了,眼泪从脸上滚落下来,她真的被余婳讨厌了。
第39章
杀青后, 马不停蹄地,余婳赶着去参加一场珠宝活动。
这次活动特别重要,尹绮梦走不开, 柳如跟过来了。
这些年, 柳如和尹绮梦常常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尹绮梦跟余婳沟通时还讲些柔肠情怀, 相较之下, 柳如更注重实际利益。
刚一见面, 阿杏被柳如骂了行为懒散, 跟组后没有好好拍物料, 阿杏被批评也不反驳一句,乖乖站着挨训。
李蕴在一旁心惊胆战, 她的角色更贴近生活助理,柳如目光落到她身上时倒是没有骂她, 什么都没说。
凭空的, 李蕴觉得也许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她也待不了多久吧, 因为和她不熟。
柳如稍稍离开,阿杏朝李蕴做了个哭脸的表情,李蕴把自己刚才的想法当安慰说给了阿杏听。
“哈哈哈哈你这也……”阿杏被她逗笑了, “你这个思维也太打工奴隶了, 怎么挨骂在你那都成好事了。”
李蕴也笑了, 说实话, 她挺希望余婳能骂她的,骂她总好过这样当她不存在吧。
换好衣服和妆容后,她们出发前往活动地点, 车上,柳如跟余婳讲了近期工作室在做的工作。
提到宣传这块时, 柳如说起前一阵被陆艾泽粉丝网曝的事,工作室那时告了几位言辞极端恶劣的粉丝,昨天法院判决结果下来,她们赢了。
赔的钱捐了公益,被告写的道歉信买了热搜广而告之,算是出了一口气。
“那么多职粉一轮一轮地来,你在拍戏时还好,之后大大小小的活动总免不了要和陆艾泽同台,同台一次他们逮着机会黑一次烦不胜烦。”
柳如说道:“我们最近在和公关商量怎么一次性把你两年前被黑的那事洗白。”
余婳听了会,提起这事固执道:“我又没做错,谈不上洗白。”
“那舆情就是认为是你的错呀,你知道我意思就成。”柳如叹了口气,“而且我们不是也没证据证明错的是他吗?”
余婳垂下眼,确实没有证据,估计也很难找到证据了,因此她在这件事上一直处于被动局面。
“其实有没有证据也不重要了,我看了公关提出的几个方案,想了个法子,还没问尹绮梦,先跟你说一声。”
“你说。”
柳如话锋一转,“你还记得你之前资助女学生的事吗,有很多年了。”
猛地,李蕴的背绷紧了。
阿杏好奇地问,“什么呀,是那个捐卫生巾的公益吗?”
“不是。”柳如笑了下,“那会你都还没来呢,我那时也才刚认识余婳不久。”
余婳问,“什么资助啊?”
李蕴庆幸自己今天还是坐在了副驾,不然任何一个人看到她此时的表情都会惊讶,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余婳……不记得了?
柳如咦了声,“你忘了?其中有一个女学生给你写感谢信了,你那时候还给她回过信呀,没想到一晃眼十年就过去了。”
“我跟她写信?”余婳听后认真想了下,随后淡淡说,“不可能吧,我以前还干过这么……”
李蕴预感到什么,慌乱地立刻打开了音响,余婳的声音就变得模糊了。
但李蕴还是听见了那两个字。
——无聊。
——我以前还干过这么无聊的事吗?
李蕴浑身发冷,难以置信,几乎是一瞬间,她想打断她们的对话,问余婳你是故意这样说的吗?
不可能的。
你早就认出我了吧,你是因为要惩罚我故意这样气我吗?
很小的时候,李蕴发现自己有当留守儿童的“天赋”,极大的悲痛面前,她的心理保护机制总是很强,能让她迟缓地感受到痛苦。
就比如现在,心里的痛意不是一下子刺入骨髓,而是缓慢地侵蚀,李蕴呼吸着。
只是呼吸着。
身体里的其它器官都停止了运转,她能听到柳如又开始说起了别的,却发现自己听不懂,那些字句词语,她不能很好的把它们连在一起理解。
李蕴僵硬地坐着,连到现场后都是司机提醒她可以下车了她才反应过来,连移动身体都变得困难。
活动现场已经挤满了人,李蕴挤过熙熙攘攘的各路人群,在余婳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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