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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没想攻略反派啊》40-50(第6/19页)
地点头:“如今这辽州城,谁人不知我是为神女使者调养身体的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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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观因慢慢缓过呼吸,坐起身,将自己凌乱的外袄穿好。
听着翁适继续吹嘘自己:“我现在已是楚家的专属大夫了,只为楚小姐诊治。”
“哦,”钱玉询拖着翁适往外走去,“那她或许也不想再见到你。”
林观因咬着唇,忍住笑意。
这才是她想看到的钱玉询,虽然过去的旧事是他抹不去的伤痕,但他现在的每一天都没有沉寂在往事之中。
钱玉询回头时,林观因已经穿好了外袄,坐在床边。
他走到她面前,屈腿蹲在她面前,那双黑亮的眼睛不再像是梦里的他那样死气沉沉,他上扬的眼尾带着笑意,似乎是因为见到她没有大碍后才放下心来的满足。
“要我给你解开么?”钱玉询将她翻折到里面的衣领整理好。
林观因点了点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胸口被他轻点两下,呼吸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你脱我衣服做什么啊?”林观因问。
钱玉询抬眸,看着她的领口,粉色的衣领贴着她白皙纤长的脖颈,“我看你睡觉都要先脱外衣。”
他本来是听了翁适的话,想让林观因再睡一下的,谁知道,他刚将她抱到床榻上,衣服还没脱完,她猛地睁眼吐了口血。
钱玉询吐血的次数多,早就见怪不怪。只是他没见过林观因吐血,她这么弱,要是吐一口血说不定就会死吧?
钱玉询下意识封了她的穴道,让她的呼吸变慢,稳住她的经脉。
他不会看病,也不会治病,只是下意识地用自己熟悉的方法去保护她。
林观因向他伸出双手,是她一贯要他抱着走的姿势,但林观因却没想到,钱玉询往后退开了一步。
林观因看着他的表情,并不像生气或者低沉的样子,她眼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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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玉询指了指自己身上被林观因吐上的血迹,殷红到泛着黑紫的血色在他的衣袍上格外明显,像是白袍上陡然盛开的一朵血花,更衬得他的面容秾丽几分。
“等我洗干净。”钱玉询起身,正要走,林观因快走几步,拉住他的手臂。
掌心握着他劲瘦的小臂,隔着轻薄的衣衫,她似乎能感觉到衣衫下的肌肉跳动。
她的掌心猛地被他常年冰凉的体温灼烧了一下,林观因抱着他的手臂,冲他摇了摇头,“你是嫌脏吗?”
钱玉询将要点头,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转口说道:“若是将你的衣衫染上血,就不好看了。”
“没关系呀,我不介意。”林观因的脸颊贴着他,说话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皂角清香。
这个让林观因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虽然她醒后才彻底明白,超i系统带她看的钱玉询的旧事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但在那过去的三年中,林观因却觉得自己是实打实陪他一起度过的。
她改变不了他的过去,那为什么不试着改变他的未来呢?
林观因从关如冰口中得知,钱玉询只是百里承淮升级路上的一个无关紧要的NPC,和她是一样的炮灰身份,但如果她改变了他的未来,是不是钱玉询就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
想到这里,林观因似乎又充满了斗志。
她要赶紧做完任务,不仅是为了她自己,还要让钱玉询脱离剧本路线的控制。
但许久之后,林观因后知后觉才想起,她忘记了,钱玉询他从来都不是想要好好生活的人啊。
“你想去哪里?”他将要俯身,将她一手抱起,林观因又拦住了他的动作。
她并没有真的想让钱玉询抱着她走,只不过是想多和他接触一会,才能让她彻底从那个恐怖的梦境抽身。
林观因想了想,“回关如冰的住处吧,我还有些事情想和她聊一聊。”
钱玉询神情平静,之前的笑意被渐渐掩藏,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翁适一脸菜色地在前面的铺子里整理药草,见林观因缓缓跟在钱玉询身后,他上前低声问了句:“林姑娘是和钱爷在一起了?”
“啊?”林观因不知道翁适这话从何说起,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觉得钱爷变了很多,”翁适看着钱玉询去牵马的背影,和林观因小声说着,又仔细打量着林观因,“就连林姑娘也变了许多,我们不过也才分别几日,你们进展竟然这么快的吗?!”
“翁大哥,你在说什么啊?!”林观因无奈。
她喜欢钱玉询这件事,似乎除了关如冰,没有别的人知道啊!
她也从未和翁适提起过她对钱玉询的感觉,不知道他的话是怎么来的。
翁适故作神秘地点了点头:“林姑娘真会演,其实钱爷早就告诉我了。”
“告诉你什么啊?”林观因下意识地问。
“说他喜爱你啊!”
044
“没有没有!他才不会这样说。”
“嗐, 林姑娘还害羞呢。”
越是喜欢,越是在旁人面前掩盖,越是欲盖弥彰。
翁适说着将一个瓷瓶递给林观因,“这是之前钱爷要我研制的药, 没有他的那个效果好, 总觉得差了一味药引。但也差不了太多, 将就将就可以用。”
林观因握着瓷瓶,应了一声。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也不知道钱玉询是什么时候让翁适做的,但一会儿给他就行。
林观因跑出翁适的医馆去寻钱玉询,他之前走得着急,没将马的缰绳系好,现在追出去才发现缰绳被别人握在了手中。
零零星星没几个人的街道,林观因站在钱玉询身后,看着他走向一身黑衣的女子。
林观因站在石阶上,见着那黑衣女子朝着自己扬起明媚的笑,那样的笑亲昵又瘆人。
林观因知道她是谁, 她曾在那三年中见过此人, 她压抑得吐血很大的原因就是来源于这个女人。
一个, 除了关如冰之外,她第二想揍的人。
“我在阁楼上远远看着像你的身影, ”魏攸北满意一笑, “没想到,果然是你。”
钱玉询没心情和她叙旧,只想从她手里将马要回, 不然再去马市买一匹的话,会花更多的银子。
“养这么个弱女子, 很辛苦吧?”魏攸北一手拉着马的缰绳,一手安抚着受惊的马匹,朝着钱玉询温柔地笑。
魏攸北看着钱玉询一身白袍被血染得斑驳,不忍轻笑:“看来她是活不了多久了啊。”
“与你何干?”
只要他不杀林观因,林观因就不会死,没有人能越过他对林观因下手。
钱玉询对自己的武力有这个自信。
他听得到林观因向他靠近的脚步声。
钱玉询不想与魏攸北过多纠缠,向她伸出手,“还给我。”
“小十二,离了希夷阁难道就忘了吗?还想和我抢东西?”魏攸北将缰绳收得更紧,想要将自己的手放入钱玉询伸出的掌心中。
林观因先一步握住了钱玉询的手,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是你在偷东西,这马本就是我们的。你要是没有马,自己去众筹一下。”
她虽没听懂林观因的话,但从她的脸色就能看出来不是什么好话。
魏攸北轻笑着垂眸,见到两人腰间挂着同样的荷包,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老妇真是太纵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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