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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没想攻略反派啊》50-60(第18/19页)
钱玉询也不知道自己睡没睡醒,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睡得这么沉过。
他在梦里杀了他自己,还听到了林观因说喜欢他的话。
钱玉询不由得抚上自己的心间,那里的跳动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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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庆幸,还好林观因没有内力,完全探知不到他心跳的变化。
这算是他第一次和林观因“同床共枕”。
钱玉询又倒了下去,鼻尖触碰着柔软的枕头,鼻间盈满了林观因身上的味道。
他真的好想和林观因成亲。
成亲后就能天天和她睡在一起,每夜都能抱着她一起入睡,虽然他睡得时间少,但他能看着林观因睡觉。
成亲之后,也就不会在听到百里承淮那种质问他的话了,因为他们合理合规。
可林观因刚才的话,是拒绝他了吗?他不该这么不郑重地求亲的,钱玉询想起来,他还没有买房买聘礼和陪嫁,是应该把这些都办妥了,再向林观因提这样的请求。
林观因换好衣服后,发现钱玉询还是那个姿势躺在榻上,眼睛半睁着,但却在出神。
林观因坐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林观因一说话,就觉得自己的唇瓣上火辣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钱玉询趁她睡着后,给她的唇上抹了辣椒水,才让她的唇这么痛。
钱玉询回了神,朝着林观因笑,他笑意清浅温柔,“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林观因心尖一颤。
“没什么。”钱玉询明显是在敷衍她。
林观因警惕地看着他缓缓起身,捡起脚床上的外袍,缓缓穿上,但钱玉询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没有移开。
她就说不能让钱玉询自己想问题吧!真的会出事。
林观因摇了摇头,走到门边,刚打开门,就闯进一个人怀里。
这人身上熏着奇怪的香气。
林观因仰头一看,邬台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观因急忙回头看了一眼,还好屋中有屏风挡住,没能让钱玉询看见。
林观因推了邬台焉一把,反手将门关上,“你还敢来?”
邬台焉手中拎着一包糖果,他塞进林观因怀里,讨好她:“我就是专门来找林小娘子的啊!”
林观因看着怀里的糖果,皱了皱眉,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在里面下了毒。
邬台焉努了努嘴,视线不由得落在林观因红肿的唇上,他故作生气:“这可是我找了大半个辽州城才买到的!这辽州真破,比不上我青州半点,林小娘子不如和我一起回青州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有病吧?”林观因将一包糖果塞回邬台焉怀里,“我和你很熟吗?”
邬台焉大作震惊:“我们好歹是躺过一个棺材的!你竟然这般无情……”
他话音未落,钱玉询打开了门,手中长剑刺眼。
林观因退到一边,他耳力好,就算是关着门窗,他若有心,也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钱玉询笑着,将长剑搭在邬台焉肩头,剑锋贴近邬台焉的脖:“我说过,你想杀我时便来找我。如今,是想好了?”
邬台焉摇了摇头,但手中握着的弯弓力道稍紧,他看向林观因:“还没准备好呢,我就是想来和小娘子玩一玩。”
“想死?”
“小娘子,你快救救我,这个人好可怕!”邬台焉抬起双手,露出被麻绳磨得破损的手腕,向林观因哭诉:“昨天为了保护你,我都受伤了,我今日还专门买了糖来……”
“你受伤不是活该的么?”林观因说。
林观因才不信他的鬼话,只不过她还没弄清楚,邬台焉绑架她的目的是什么?又是怎么敢在钱玉询还在的时候找到这里来的?
钱玉询本来心情挺好的,但如今被邬台焉一搅合,他脸上的笑意明显带了些阴森的感觉。
邬台焉还在一旁絮絮叨叨:“小娘子,你看他的样子,真的太吓人了,不如和我一起走?”
林观因都懒得看他,握上钱玉询的右手:“我们走,不要听这个绿茶男说话,他好恶心。”
还想继续表演的邬台焉,脸色一瞬间僵住:“……”
林观因熟稔地握着钱玉询的手走出客栈。
她想着,百里承淮只带了鱼让真回了军营,去解决了肖申诃的事,那辽州军营夺权之事,百里承淮和鱼让真应该可以搞定。再不济,还有关如冰暗中帮助他。
但她自己目前还有最重要的第三个任务要完成,她要引导百里承淮去查当年百里家的案子。
林观因仔细回忆了一下,剧中的茵茵是死在百里承淮刚拿到灭门案的第一个秘密时,在探查刚开始的时候便有人派杀手来刺杀百里承淮。
也就是说,其实他们现在的所有行动都在明处,一直在某个人的监视下进行着。
这不得不让林观因起了一身冷汗。
她不能再让钱玉询参与这件事了,一定要让钱玉询离百里承淮越远越好。
虽然她最初遇见钱玉询时,只是想让他保护自己,丝毫没有想过他的未来。但现在的林观因不这么想了,反正她是要死后才能回去的,那她本身就难逃一死。
但钱玉询不一样,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他若是死了,那便是真的成了剧情里的炮灰。
林观因握着钱玉询的手,漫无目的地在冬日的街道上走着,虽然身后不远处还紧紧跟着一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但林观因自觉忽视了邬台焉。
她走到一家玉器店前,停了下来,“我给你重新买个礼物吧?”
“为什么?”
钱玉询不解,他是做了什么让她高兴的事情了么,怎么会突然送他礼物?
难道是因为今晨他的求亲?但聘礼的话,应该由他来买。
“我就是有钱了,就想给你买。”林观因在他身前笑起来,嘴边的笑意看着不像之前那般发自内心的高兴。
“好。”
林观因挑了全店最贵的玉观音给钱玉询,只不过这挂绳不是红的,是由金丝线制成的,难怪这么贵。
一旁的邬台焉见了,语气酸酸:“你竟然用我给你的钱,给别人买东西?!”
钱玉询冷冷瞥他一眼:“你的钱,是我挣的。”
林观因听了,咬唇忍住笑。
所以,她还是用的钱玉询的钱,给他买礼物啊。
钱玉询没有戴上,而是将它放进了荷包里,身后的邬台焉见了酸溜溜地说:“你一个杀手还戴个粉色的荷包,也不嫌丢人。”
钱玉询斜睨他一眼,牵着林观因路过他时,袖中的银针飞出,封住了邬台焉的口。
但邬台焉还是在后面跟着二人。
林观因觉得很诧异,钱玉询为什么不把邬台焉赶走?而且昨晚在那小院时,他明明发现了邬台焉,还是放了他一马。
林观因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邬台焉一眼,那人对她笑得不怀好意。
虽然不知道邬台焉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林观因隐隐觉得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林观因急忙转过头,贴在钱玉询身侧说,“你要不离开这里吧?离开辽州,去哪里都好。”
钱玉询一怔,这么快吗?
原来他今日求亲的话还是有一些用的,让林观因也期待着嫁给他了。
“好,去扬州怎么样?”钱玉询扶正她发髻上有些歪歪的绒花。
“都可以,只要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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