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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没想攻略反派啊》60-70(第1/18页)
061
林观因看着纸上的字, 一手将信纸握成团,抬眸看了阴险笑着的邬台焉一眼。
她抬手将纸团丢进了邬台焉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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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是弱智吗?单用一张纸就能让她相信这是关如冰写给她的?
林观因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邬台焉,他怎么连钱玉询的半点聪明都没学到?
邬台焉拿着手中的纸团,追了上去, 他向林观因比划着, 似乎也是叫她快跑。
“逃?逃哪儿去啊?”林观因无奈地看着他, “逃阎王爷怀里去啊?”
邬台焉比划到半空的手僵住,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在林观因面前好像是个傻子。
林观因没过多理会邬台焉, 她算是知道了邬台焉这人,越是搭理他,他越得意。
邬台焉在她身后摇了摇头,一脸苦恼,他演技这么差吗?这么轻易就被看穿了?
林观因没想到钱玉询还在门口等着,她垂着头站在石阶上,生怕被钱玉询看出来自己哭过。
她不应该挽留他。
“你怎么还没走啊?”她悄声问道,声音哑得不像话。
钱玉询手中正摩挲着她送的新玉观音,冰凉的玉在他的手里竟缓缓变得温热起来, 但听到林观因问话的一瞬间, 钱玉询手中的动作停下来。
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钱玉询不用细想也能明白她的言外之意。
他将长剑握得紧了一些, 却是神情温柔地对着她笑,“所以、你不和我走是么?”
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敲动着剑柄, 心上躁动, 但面色不显,他仍然等着林观因的回话。
林观因本来是想让钱玉询自己离开辽州,而她要去军营找百里承淮。
她想点头, 但是看着他的那双眼睛,心中总是不安, 而身体像是被冰封了一样,动不了。
“我知道了。”
她还是选择不要他。
钱玉询跃上马车,刚掀开车帘,他的衣袍一角被人拉住。
他回头,见到的是林观因苦中带笑,连唇边的梨涡都没显现出来。
“我没说不跟着你呀!”
林观因一面在心里骂自己,一面朝钱玉询伸出手。
钱玉询轻而易举地将她拎上了马车,一把将她推进了马车内,动作干净利落,连一旁的邬台焉看了都震惊不已。
不是说钱玉询对他的心上人好得很么?结果,就这啊?
看起来很一般的样子。
马车里面铺得很软,就算林观因扑倒在上面,也是软乎乎的,一点不疼。
钱玉询准备了很多个包袱,林观因隐隐闻到马车里有些甜丝丝的味道。
正当她想打开包袱时,她听见车外的邬台焉对钱玉询说:“带上我一起呗!我免费给你俩当车夫!”
他不是被钱玉询封了穴吗?果然是个骗子。
钱玉询沉默了一瞬,林观因想他应该在思考邬台焉话中的可行性。
“行。”她听见钱玉询轻笑一声,接着说道:“你要是带偏了路就自行了断。”
她没再听到邬台焉的声音,下一秒,钱玉询撩开车帘进来,将木车门反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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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观因还保持着想打开包袱的动作,而钱玉询俯身在她面前,将她禁锢在双臂之间。
他高束的马尾从肩头滑下,落在她的胸前,他伸出长指戳了戳她的梨涡。
他恍然:“你又要骗我了。”
被戳穿心事的林观因很尴尬,她别开眼,盯着他落下的发丝,“钱玉询,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约定的三个月期限快到了,所以我们应该……”
“我听不懂你的话,你只说,应该如何?”
“应该、应该……”林观因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钱玉询想听到什么样的话。
林观因不敢乱开口,只见钱玉询伸手从包袱拿出一种蜜饯塞进林观因嘴里,又拿了另一种塞进她嘴里……直到林观因的嘴都被塞满,钱玉询才停下动作。
他嘴角带着笑,但声音蛊惑至极:“应该永远和我在一起,就有很多蜜饯、糖葫芦、糕点……”
钱玉询不知道他能有什么优点能永远将林观因留在身边,但至少如果和他在一起的话,他不会亏待林观因。
林观因扑进他的怀里,手倏然抱紧他的腰。
她用尽了她的力道,回应着钱玉询,她既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感情,又不想让他知道。
“你对我好,我会舍不得。”林观因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埋头在钱玉询胸前蹭了蹭,将刚落出来的眼泪蹭掉。
他认真地笑起来,回揽着她的腰。
“那就永远别离开我。”
他想恳求林观因再用力一些,最好将他的腰折断,让他能感受到她对自己也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理智和情感在林观因脑中纠缠,最后让她晕厥,此时此刻,她只想沉溺在钱玉询怀里。
可一时的贪欢又能有什么用呢?她始终要抽身离开。
可钱玉询抚过她的眼尾,不解道:“为什么哭呢?”
林观因摇了摇头,这都怪她自己。
明明想要清醒,却又选择沉沦。
林观因清了清嗓,岔开了令人窒息的离别话题,将奇怪的邬台焉告诉钱玉询。
钱玉询看着车门,车门外是邬台焉驾车的背影,他语气轻快地在外哼着歌,似乎心情愉悦。
钱玉询抚着她的长发,他毫不在意地轻笑:“他啊,只是想杀我而已。”
林观因猛地抬头:“你把一个想杀你的人放在身边?”
“那又如何?”这是他一贯自傲的语气。
林观因换了个话术,“如果他也想杀我呢?”
钱玉询沉默了。
他能自保,或是在不想活的时候,能轻易地接受死亡。
但他接受不了林观因和他一样被人杀死。
他认真地想了想,“那我杀了他吧。”
林观因:“……”她好像把他带偏了。
钱玉询说着就要拿起一旁还在沉睡的长剑,林观因握住他的腕骨,“算了吧,好歹是你养大的。”
钱玉询没什么所谓的,他与邬台焉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他常年都是让镖局的镖师给邬台焉送钱去。
其实这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在钱玉询看来,没有什么比培养一个自己的仇人更好玩的游戏了。
反正杀手都是要死的,他曾经想过,若是不想活了,就与邬台焉比一场,然后输给他就行了。
前提是,邬台焉要有这个与他比试的自信。
这么多年来,邬台焉只是用钱玉询的钱在外寻欢作乐,身上带着的弯弓也只是个装饰品罢了。
钱玉询觉得自己的教育很失败。
邬台焉在马车外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连口中哼着的歌顿了顿,他垂眸看着手边弯弓。
片刻后,他耸了耸肩,继续哼着歌,赶着马车出城去。
还没到城门口,车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喧闹声,林观因好奇地撩开车帘,想要一探究竟。
钱玉询冰凉的手捂住了她的双眼,将她往车里带。
“听说这个肖申诃伙同外敌,陷害军中的一个校尉将军,那场战役死了好几百人。”
“如今,这校尉将军先斩后奏,杀了肖申诃,又抄了他的家,搜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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