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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没想攻略反派啊》70-75(第5/8页)
到了一处小院里。
刚落地,太医抚着自己的胸口,大气都喘不匀,又被钱玉询催促着去看里间的病人。
太医还以为是个得了什么急症之人。
他摸了摸林观因的脉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殿下,这位姑娘并无什么大碍,只是着凉,气血有些虚,多吃些药膳便可。”
“你再看看。”钱玉询的声音有些哑,“着凉怎么会吐得这么厉害?”
“许是姑娘今日吃的东西太过刺激,导致脾胃不和。”太医耐心解释道。
帘幕后的林观因闻言,一脸羞红,恨不得将手缩回。
她今日一个人待着时,是吃了很多糕点,没想到把肚子吃坏了。
“没有别的了?”钱玉询追问。
太医答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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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
“真没有。”
钱玉询这才松了一口气。
太医写了个药膳方子,交给钱玉询,“姑娘按照此方吃两日便能好。”
钱玉询拿了锭金子丢到太医怀里,将他推出了小院。
他在院门口又忽然拉住太医的后领:“你之前给我的药方被打湿了,可还有?”
太医瑟瑟发抖,将药箱中的备份药方交到钱玉询手中。
太医小声道:“殿下服用此药,若是被陛下知晓可如何是好?”
太医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自己找避子药的男子。世上男子谁不想妻妾成群、儿孙满堂,况且面前的这人还是储君。
要是被皇帝知道了,恐怕他这条老命就玩完了。
“是我找你要的,与你何干?”钱玉询收好药方,叫了人来去抓药。
等钱玉询回房时,林观因躺在床边出神,见他坐到自己身边,她熟稔地扑到他怀里。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故意不理我了?”林观因吸了吸鼻子,大概是吐过的嗓子还有些哑:“你这样不理我,我好难过的。”
从未露出恐惧的杀手竟然在林观因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手腕一颤,将她抱紧。
钱玉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在林观因看不见的地方,点了点头。
他想让她和自己感同身受,想让她也体会自己之前的时间里的那份痛苦。
可林观因仅仅哭一哭,他就已经做不到了。
他对林观因的底线和原则,总是在变。
钱玉询忽然想起希夷阁的规矩,不能生情。
果然,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最难以动摇的东西。
钱玉询喂了温水给她喝,一番折腾后,他身后的马尾还有一些湿润,偏偏林观因将发尾握在手里把玩着。
她的胃里还是翻江倒海地难受,以至于她不敢乱动,只能窝在钱玉询怀里,任由他用内力暖着她的身体。
“快点好起来。”他清澈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观因放了手中的发丝,微微仰头在他的下颌亲了一下。
“收到!我亲爱的钱玉询。”
一连几日,因为林观因生着病,钱玉询都不敢将自己认真所学之事用在林观因身上。
他只能每晚看着她将药膳喝下去。
他白日里需要替皇帝处理政事,也只有入夜后,才能来找她。
林观因虽然没被他绑着了,但她也不太想出去。
一是身体不适,二来她不想和这个世界产生过多的交流,也就不会产生依恋。
但当林观因看到院子里的花朵,新开出的那一部分还保留着本来的颜色,她忽然想起。
她想带钱玉询离开,可钱玉询他会同意吗?
074
谣言总是传得很快, 尤其是在这不算大的皇城里,口口相传,不过几日就传出了太子养了个外室的故事。
偏偏这个故事还被说书之人润色,讲成了一个落难太子和平民之女的绝美爱情故事。
林观因没出门, 自然不知道。
她能听到这些, 全靠邬台焉有事没事就来她面前念叨。
她坐在窗前, 看着邬台焉抱着一束新鲜的栀子花,朝着自己丢过来。
“做什么?”林观因一把接住溢出清香的栀子, 许是刚摘下,花瓣和枝叶上的水珠还很满,洇湿了林观因的衣裙。
“院子里的花真难看,蓝不蓝、红不红的,哪有这样的花好看?”邬台焉双手环胸,悠闲地倚靠在廊下。
他也只有当钱玉询不在时,才敢来林观因面前找不快。
林观因总能在他眼里看出几分愧疚之情,但她不明白邬台焉为什么要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林观因回去后,看过了完整的剧本, 对邬台焉这个人也算是有了几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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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被钱玉询带走时也才十岁左右, 当时钱玉询也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钱玉询留下他,就像是猫玩老鼠一样, 当作养成的小玩意。
如果邬台焉有能力, 就能反过来杀了他。
如果邬台焉没这个胆量,那钱玉询也无所谓。反正钱玉询觉得活着很无趣,总得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
钱玉询也不去在意邬台焉背着他做什么, 只要给他寄钱去就好了。
邬台焉明面上是个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暗地里一直苦心习武,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杀了钱玉询报仇。
就连被选为皇帝的暗卫,也是为了借皇权复仇。
可他没有想到,钱玉询也不过是希夷阁的一把刀,而真正的执刀人,竟然是天下之主。
林观因看到这里时,心中也不禁升起寒意。
原来这么多年来,钱玉询一直在自己的亲生父亲监控之下,而他所有遭受的一切,都被他的父亲默许。
更讨厌皇帝了。
“你想什么呢?”邬台焉在林观因眼前招了招手。
“没什么,”林观因拿着那束栀子花,“挺香的,谢谢你。”
邬台焉别过脸,“不就是一束花,说什么……”
“但你为什么总是来找我?”林观因没想通。
在原本的故事之中,她和邬台焉没有任何交流,有的只是在不知寺的那一箭,是邬台焉让他同伴动的手。
那时的皇帝,是想杀了百里承淮的。
邬台焉沉默了很久,谨慎地看向林观因:“你不喜欢我就不来了。”
“哦。”林观因好看的眉头蹙了蹙,垂眸看向怀中的花,白色的花瓣香气充盈,“你真奇怪。”
林观因放下手中的花,拍了拍衣裙上的水珠,跳下小榻。
她走出门,邬台焉还在门口站着。
林观因试探道:“你不会是因为之前杀我那件事而不安吧?”
邬台焉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霎时红透了脸,眼神都不知道该落到何处。
林观因看着他的表情,大概明了。
“你不是杀手么?怎么还会有这种情绪?”林观因好奇。
像钱玉询就没有这种奇怪的愧疚。
这样比起来,钱玉询才是全天下最厉害的杀手。
“我不是杀手,是暗卫!暗卫!”邬台焉急着证明自己,将怀里的腰牌举到林观因面前,“看清楚了没?我可是一等暗卫!”
“哦。”她早就知道了。
重新来到这个世界,带着上帝视角就是不一样,感觉空气都畅快了很多。
虽然系统说现在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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