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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没想攻略反派啊》70-75(第7/8页)
他一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林观因是知道的。
“钱玉询, ”她小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那双水眸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林观因看着他总是想哭,“我也爱你。”
为什么说“也”?因为林观因清楚地知道他的爱意。
可她回应给他的似乎远远不够, 她有很多爱,分给了身边很多人。但钱玉询只给了她。不管是爱还什么,他的所有情绪都和她有关。
林观因时常觉得亏欠,她喜欢钱玉询,好像没有他喜欢自己那么浓烈。
钱玉询解着自己衣结的手顿住,他像是没听到一样,从木柜里拿出一套自己的衣袍。
林观因将手伸进他掌心,“我好喜欢你。”
钱玉询握着她的手腕,眼尾比花根还红, 恶狠狠地盯着她, “你看不出来我在忍么?”
“我不要忍了。”
他将手中的衣袍丢到一旁, 动作急躁,冰凉的手掌直接钻了进去, 从下往上掐着林观因的脖子。
“你又想逃吗?”
“之前你也是这样骗我。”
林观因被太阳晒得暖暖的身子泛着粉, 尤其是低头看到他的手藏在自己的衣裙里。
她来不及解释什么,钱玉询低头合着轻薄的衣衫一口含了进去,温度在马车中升高, 他的手掌被衣料覆盖着下滑。
他狠狠咬住,像是饿了许久恰逢甘霖的难民, 吃过之后还在林观因耳边细细呢喃:“你身上沾了别的味道,我都给你舔掉。”
林观因想起,她在屋中时捧过的那一束栀子花。
他这是什么惊人的嗅觉?!她都出来多久了,还能闻到?!
马车经过街巷,热闹的人声传进来,仿佛就在耳边。
林观因握着钱玉询的小臂,紧张地阻止他的动作,“不要,我们回家。”
“要,”他将手伸出来,掌着林观因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这里只有我。”
“可是外面……”
“别怕,我听得到。”
要是有人偷看将他眼睛剜掉就好了,要是有人偷听就将他耳朵割掉。
他下手很快,保证没有一点犹豫。
钱玉询的手指抵着衣衫的布料,湿透的下摆不断往上滑,露出林观因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垂眸就能看见被钱玉询亲吻过的脚腕,他又凑到她身前来,想亲她的嘴角。
林观因红着脸,快速躲开。
“啧,还真不亲啊?”他似无奈地轻笑一声。
“我偏要亲。”
透过一层薄纱,钱玉询吮吸了一口,还恶劣地用牙齿咬了咬。
林观因撑着手臂往后躲。
他咽了下去,明明被润过的嗓子应该清澈温柔,偏偏钱玉询开口声音低哑又缠绵,“好乖啊。”
林观因难堪地缩进他的怀里,咬着他的肩头,发泄着自己的怨气。
说是咬他,实则她根本没怎么用力,她的注意力全在钱玉询身上。
偏偏钱玉询不识相,他催促着林观因:“咬死我最好。”
钱玉询也不恼,反而很乐于享受林观因带给他的身体上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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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痛,对钱玉询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快感,带着他陷入迷狂的世界。
只要她不离开他,怎样都好。
燥热的夏日空气与灼热的视线同时袭来,林观因别扭地躲开他。
干净的指腹拨弄着一方潮湿而泛起涟漪,低声问着林观因:“你是如何将荷花打开的,能再教教我么?”
“你好可恶啊,钱玉询。”
钱玉询点点头,无可辩驳。
他就是这么可恶又恶劣的人。
林观因多摘了一朵荷花,还没开,说是要放到家里的池子里养着。
钱玉询伸手拿过,荷花上还沾着些池塘的水,冰冰凉凉的,手指转动,荷花的小苞陷了半分便被阻挡。
随着马车一下颠簸,林观因紧张,荷花被吸附得更紧。
“花都被绞死了。”他叹了口气。
钱玉询将花抽出,丢到一旁,警惕地告诉林观因:“刚刚有蚂蚁爬进去了。”
本就觉得痒得难受的林观因闻言更是心中一惊,被钱玉询的话弄得哭起来。
“怎、怎么办……我害怕!”林观因抱着钱玉询哭个不停。
钱玉询觉得自己玩过头了,却又不想停下。他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我去把它抓出来。”
“……好。”
林观因颤颤巍巍地抱着他,任由他去抓着那只无形的蚂蚁。
神思恍惚中,她看见他刚喝饱了水,湿热的舌尖舔过唇瓣,将唇边的水渍舔得干净,好看的唇形上泛着清亮的水光。
她被钱玉询骗了!
钱玉询身上控制不住地泛红,内力又开始乱窜,他伸手在木柜里摸索,拿出林观因给他的那个相机。
林观因看着他的动作不太对劲,在看到他拿出相机时,林观因猛地抱着他的脖颈,在他的唇上一顿狂亲。
“亲了亲了!放回去……”
马车缓缓停稳,驾车的府臣在外恭敬道:“殿下……”
“滚。”
钱玉询忍着浑身燥意,指尖颤抖着给林观因穿衣。
说了不忍,还是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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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与他养在民间的外室的故事愈演愈烈,京城中,不仅有说书人高谈阔论,还出了不少话本和绘本。
林观因看着邬台焉从窗外丢进来的一摞话本,瞬间呆住。
竟、竟然还有这样的!
还好钱玉询白日里忙,只有晚上才来找她,她还有时间去销毁物证。
邬台焉坐在廊下,看林观因鬼鬼祟祟抱着那摞书走来走去。
“你还想珍藏起来?”邬台焉冷哼一声,“这就是陛下让我查抄的书,你们太招摇了。”
林观因将那一摞书藏进梳妆台下的木柜里,然后出门与邬台焉理论:“招摇?我和钱玉询在这里都没有牵手出过门!”
虽然……但就是没牵手啊!
邬台焉大惊:“什么?!你们竟然还想牵手出门?!”
“关你什么事?”林观因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老是来?我们又不熟。”
林观因转身走进院子,打了盆水,用打湿的手帕擦去花瓣上的染料。
邬台焉还是跟在她身后,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是陛下要我来监视你的,钱玉询也答应了。”
林观因没想到这一点,她还没认真思考过,皇帝既然知道了钱玉询又养了个姑娘,这一次怎么不棒打鸳鸯了?
难道真是自己死前的话,被他听进去了?
林观因不太信,高度掌权的帝王能采纳她的建议才叫奇怪。
只有钱玉询答应了皇帝什么,皇帝才会纵容他一点吧?
“那你监视我,想看什么?”林观因朝他扬了扬下颌,垂在耳边的发髻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去打水,我们一起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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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台焉愣了几秒,还没反应过来,林观因在指使自己。
“哦。”邬台焉刚走到水井旁,就看到他之前给林观因的栀子花被丢在井口处。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邬台焉翻了个白眼,打了桶水。
有了人帮忙,林观因就开始偷懒了,她搬了小木凳坐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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