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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眼钟情》30-40(第13/18页)
地看着他,消失在人海之中。
从这一天起,钟吟黯淡无光的人生中,有了一个新的期待,期待再次见到他。
事先声明,她没有任何诅咒他的意思。她只是幻想着,他会再次来到医院。
一个会去医院天台的人,多少是和这家医院有点熟悉。
遗憾的是。
第二天,钟吟想要去天台偶遇他时,惊讶地发现天台门上锁了。接连好几天,天台的门都是锁着的。
再也没有开过。
她的期待落了空,只得每天守在病房的窗户前,死死地盯着医院的大门。
一开始,她还会想象着,再次见到他时,要说些什么。
先要和他道谢。
如果可以的话。
还想认识他。
很多年后,网上出现了一个词“crush”—形容猛烈的、短暂的喜欢。
钟吟看到crush这个词的第一秒,脑海中闪过的是天台少年的脸。
她遇见了她的crush。
她把crush解释为惊鸿一瞥,以及怦然心动。
似乎年少的喜欢,总会带点遗憾的。
她也没能幸免。
千千万万次地驻足,满怀希冀地张望。
终究化为一空。
漫长的暑假过去,她没有再见过他。
心口闷闷地疼着。
如春日连绵不绝的雨砸落,又似秋风卷起的落叶飘零。
他抬起眉梢,望向她。
她双眸如被水浸透,哭的这样难过。
他比谁都明白,这个眼泪是为谁而流。
胸腔像是破了洞,灌着冰冷的风。
气恼,嫉妒,不甘,这些天积攒的阴暗情绪滋生。
理智被灼烧,几近灰飞烟灭,脑中的弦也一触即发——
促使他两步上前,双手握住她纤细的双臂,“那就和林弈年分手。”
钟吟懵了,怔怔看着他。
“和我谈。”
易忱黑眸幽深地锁看她,带着股不顾一切的疯劲,“我永远不会让你哭。”
第 38 章 第 38 章
一阵风吹过,卷过街边梧桐所剩不多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错愕,惊慌,无措。
钟吟情绪变换万千,缓缓摇头,不可思议地看他:“易忱,你疯了?”
“我没疯。”他看着她,表情冷静到漠然。
他比谁都清楚,他要做什么。
钟吟被他逼得后退,但他放在双臂的手,根本让她动弹不得。
语气霎时慌乱:“放手。”
他没放,反靠近一步。
明明仍是少年身形,但满身的侵略性铺天盖地将她席卷。
钟吟莞尔,终于不是在和机器人说话了。实不相瞒,她还以为对方又要来一句:嗯。
外卖员打来了电话,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钟吟让他放在门口。
钟吟先回复了对方:
J—哥哥吃饭了吗?
这么问应该没错吧,她其实不是很知道应该抛出什么话题,只能从之前追过她的男生学习,他们好像一般都是说一些没营养的废话。
比如说:在吗?在干什么?吃饭了吗?
门外已经没动静了,钟吟起身到门口拿外卖。
后知后觉地想到那些追求者,唔,全都是失败案例,不具有可采信。
钟吟拿好外卖,坐在书桌前,开始享用午餐。
中午点的是麻辣烫,一打开,鲜香的气味扑面而来。她忍着热气尝了两口,手机这时传来了提示音。
钟吟捞起手机一看:
Y—嗯。
她又破功了,对方只是个有点智能的机器人罢了,本质上,还是个机器人!
钟吟磨了磨后槽牙,等她撩到手了,必须狠狠折磨他,让他知道什么叫七上八下。
她没有继续舔他,转而在软件的帖子上搜索起了“和男生聊天应该说什么?”
她一边往嘴里塞丸子,一边看答案。
五花八门的答案让她叹为观止,她找到了一个不那么突兀,既符合她人设,又能问到对方情况的对话。
钟吟照搬照抄到聊天框里:
J—“哥哥,你属什么呀(O_o)? ”
同一时间,对方也发来了消息:
Y—你呢?
他在问她吃饭了吗?
钟吟做作道:
J—吃过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哥哥一起吃。想想就好开心。
在她打一大串字的功夫里,对方早就发来了答案:
Y—龙。
怎么一件事比一件事巧,她也属龙……
可怜她一个妙龄女郎,沦为聊天工具人,对方还极有可能是个大叔。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句弹幕:这到底是法律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啊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男的。
他!不!按!套!路!走!
正确的对话应该是,他反问:你属什么?
然后她再娇滴滴地开玩笑:我属于你。
她早该想到的,失策了。
碗里的麻辣烫它突然不香了,她看出对方是真的对自己没有任何了解的欲望了。
钟吟面无表情地打字,给自己挽尊:
J—哥哥,我们真的好有缘分呐,呜呜呜。
J—猜猜人家属什么?0-0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傻子都知道答案了吧。等对方猜对了,她再夸一波:哥哥好聪明哇,这都能猜到,腻害。
傻子让她看呆了:
Y—鼠。
钟吟眉头一皱:
J—不是呢QAQ
对方再接再厉:
Y—牛。
钟吟嘴角抽搐:
J—哥哥又猜错啦,哼哼。
你怕不是个绝世大傻子,钟吟嘀咕道,这智商还能出来骗钱?
对方锲而不舍:
Y—虎。
看这架势,是要把十二生肖按顺序猜一遍。钟吟没忍住:
J—人家属龙啦。
易忱似笑非笑,手指轻点:
Y—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年纪比我大?
非人哉!对着一个叫你哥哥的女生,说你年纪比我大。
钟吟自动忽略了“可能”和“?”,把他的话当成了肯定句,他是在嘲笑她吧。
如果两人是面对面对话,他这样绝对会遭到白眼。钟吟放下筷子,压着火气道:
J—哥哥,我生日在十二月耶。
这话倒是没撒谎,她的生日的确在12月,上学的时候,她都是班级里年纪最小的。
对面发来一个熟悉的字:
Y—嗯。
这天聊不下去了,钟吟没再说话。
她收拾好外卖垃圾,严阵以待地坐在书桌前,郑重地拿出笔记本和笔,打开鱼鱼视频,开始学习她自创的撩汉大法。
钟吟这回没再看两倍速,她认真地,一字一字地听,琢磨着撩汉的艺术。
她就不信了,小溪流作为学生,可以成功。她作为老师,居然屡战屡败。
虽然也没战过几次。
一下午,她又是看视频,又是做笔记。在她的不懈学习中,她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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