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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眼钟情》番外完结(第7/17页)
什么意思,便也随口回答:“我们还要先上学。”
“哦~还在上学啊,很年轻的一对情侣呢。”这话的意思,主持人也明白了,立刻不多问,“感谢两位的配合,现在呢,去咱们相框那合个影,便能立刻获得我们价值1599的——”
话未说完,已经被打断。
“不方便拍,就到这里吧。”说完,他不再多言,拉着钟吟的手就走。
留下满脸懵圈的主持人。
她放下话筒,迷惑地和身边的摄影说:“一千多的榨汁机呢,这都不要了!”
易忱的脚步有些急,握着她手腕,一路来到商场。
钟吟加快步伐跟上:“阿忱?”
易忱随手按了电梯楼层。
钟吟看了眼,这层只有一家日料店,表情顿时迷惑。
“你想吃日料?”但她记得易忱不爱吃日料,嫌吃不饱还生冷。
易忱便另外按了楼层。唇线抿得紧紧的,还有些心不在焉。
钟吟想问什么,但电梯进了人,便闭上嘴,一时没再吭声。晚上随便吃了中餐,两人回到家。
钟吟心中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索性不再琢磨,直接拉住人手:“阿忱,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啊?”
易忱原本低垂着头,听到这话朝她看一眼。唇张了张,闭上。
又冷不丁冒出一句。
“你读完研,还读不读博?”
话题跳跃地太快,钟吟一时都摸不着脑袋,啊了一声:“再看吧,可能工作后还会读。毕竟现在主持人学历都很高。”
“……”
这学得上到猴年马月。
易忱蹙紧眉,一时竟想仰天长吐一口气。
之前年纪小还不能结的时候,他还能毫无负担地嘴炮。现在真到能结的时候,又怂得问都不敢问了,免得给她徒增压力,显得他在逼婚。
钟吟想来想去,还是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
“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啊。”他立刻说。
懒洋洋往前,靠在沙发上,做出一副松散的模样,语气也是漫不经心的:“就今天那主持人问你那什么,你不说还要上学么。”
钟吟眨眨眼,安静注视他好几秒。
什么叫“问她那什么?”
她眼睫动了下,终于慢腾腾地,缓过些许劲儿来。
所以他拐弯抹角,神思不属这么久,还悄悄生着闷气。
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事吧?
也不是没可能。
见钟吟迟迟不说话,易忱眉心跳两跳,扭头去看她。
钟吟也起了试探的心思,刻意调整表情,平静道:“对,我们都要上学啊,结婚也太早了。”
易忱一垮肩,头发也耷拉着,肉眼可见的有气无力起来。
“上学,哼。”他小声嘀咕着,“别人上学也没耽误结婚啊。”
这声小小的抗议,也钻进去了钟吟的耳朵里。
这几天的疑惑终于迎刃而解——一时间钟吟哭笑不得。
之前那张嘴不嘚啵得挺能耐,真的到时候了,连结婚两个字都不敢提。
钟吟抱臂看他好几眼,慢悠悠说:“我才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身边的同学不是升学就是工作。”
好,很好。
他还没求呢,就要被拒绝了。
易忱心如石雕,还是忍不住据理力争一波:“就非得和别人一样,咱们就不能标新立——”
“我还没说完。”
那就还有希望。
易忱心跳又波动一下。
“我一直以来的计划都是,三十岁以后结婚,暂时没考虑生子。”
啪叽。
易忱的心脏摔死。
三十岁,他半截都快入土了。
“我话还没说完。”
易忱的眸色又亮一下。
钟吟忍笑,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对婚姻的概念一直比较模糊,对于女性而言,结婚相比恋爱是一件慎重过许多倍的选择。我曾经在电台做过一项调研,大部分女性会更愿意恋爱,而不是结婚。”
“……”
好。
用长篇大论来拒绝他。
那就是不够爱呗。
易忱的眸子彻底变灰,脑袋都撇开了,一副摆烂到“我不听”的态度。
钟吟屈膝靠近,去握他的手,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相碰。
“其实我还没说完。”
易忱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拉过来,撞进他怀里。
漆眸晃动着,期待落空,甚至还咬牙吸了下鼻子:“我不想听了!”
钟吟:“我觉得你想听。”
“说这么多都是为了拒绝——”
“我说了,我没说完。”
易忱看她,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
“以上都是基于没有遇到你的情况。”钟吟去拉他的手,无奈说,“谁让你总是打破我的计划。”
易忱反应了会,眼睛一下亮如灯盏。
“我愿意结婚。”
眼看着易忱几乎就要抱着她起来转个圈,钟吟将人按住,说出后面一句:“前提是——”
她眨眨眼,翘起唇角:“给我个满意的求婚。”
第84章
“啧,不你说要给媳妇儿守贞,”易恂插兜坐下,语气慢悠悠的,“以后这种垃圾地别喊你么。”
[风月]是易铭最常包的场地,环境好,隐蔽性也不错,空闲便会来这边玩牌。
除了过年那会人多,有的二代会带女伴,给易忱撞见那么一次,大多时候场子都很干净,只是玩玩牌聊聊天。
今儿倒是迎来了这位不速之客,易恂过来时,便看到大喇喇岔开腿,坐在沙发上的易忱。
和满室衬衫西装裤格格不入,黑T配牛仔裤,巨大一只,懒懒靠着。
旁人喝茶玩牌,他就戴着耳机玩游戏。听到他的动静,才纡尊降贵般撩起眼皮,扯唇哼:“我媳妇儿批准了。”
这话如果钟吟知道是一定要插一嘴的。哪有什么“批不批准”的说法!?
她晚上忙着上播,可没有空管易忱要做什么,是他整天在外给她树立这种“悍妇”的名声!
这话听得易恂直翻白眼,忍无可忍踹他一脚:“就这点出息。”
眼瞧着兄弟俩都到了,牌桌的易铭也慢条斯理迈步过来。放下手里的养生茶杯,垂眼皮朝易忱瞥一眼,散漫挑眉:“什么风把你给吹我这垃圾场来了。”
显然。他曾痛批的“垃圾地”也被易恂记仇地吹到了易铭耳朵旁。
还有事要求这位“奸商,”易忱难得没有呛声,放下架着的二郎腿,扯出个殷勤的笑:“好久没见啊四哥,特意过来的。”
易铭一听就知道这话几分真几分假,轻呵着品了口茶:“说,什么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
“当然是,”易忱确实有事,还是件很骄傲的事。他挺直脊背,清了清嗓子道:“我要求婚了。”
“噗。”易恂一口酒呛在喉间,抽纸巾擦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他,“你他妈不才二十三吗?求什么求?”
现在易池上岸生娃,全家就他和易铭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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