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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假千金听见真千金心声后》30-40(第8/17页)
顾淮之‘呵呵’笑了声,拂袖坐到一旁:“堂兄这话说的,慕小姐又不是我日后的妻子,我可不担心。”
他看了眼仍在处理政务的顾亦寒,将身子往后靠了靠:“不过,堂兄还是管管你的太子妃吧。”
顾亦寒终于不解地抬眸,看向眉稍扬起的堂弟:“嗯?”
顾淮之脑中闪过昨夜他背了一路的少女,耳根不由得一烫,没去看顾亦寒:“咳,慕二小姐这几日都将阿宁教坏了。”
若非慕宛儿,慕安宁可不会在夜深人静之时还在街上乱走。
顾亦寒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折子,恍然颔首:“行,孤听阿淮的,会管好孤的太子妃。”
旋即,他的眼底染上一抹笑意,语气却很是不留情:“不过,孤可是听闻,慕家大小姐已经定了亲,阿淮这般唤她,恐怕不妥。”
慕府身为他未来太子妃的娘家,自然所有的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顾淮之仍旧是那个姿势,漫不经心道:“只不过是定亲,又不是成亲。”他闭了闭眼,心底泛起些许酸苦:“就算是成亲,我”
余下的话顾淮之没再继续说下去,但顾亦寒却听出了堂弟的言外之意,冷眸终于染上一丝波澜。
半晌,顾亦寒才温声开口,似是好言相劝:“阿淮,何必执着于一人身上。”
他看出自己这个情感迟钝的堂弟是当真动心了,但换做是他,定不会执着于一个即将成婚的女子。
或者说,自己心仪的女子与别的男子定亲这等事,在他这里绝无可能发生。
顾淮之闻言,黑眸定了定,一时有些许怔松。
自从他发觉自己对慕安宁的感情后,堂兄从未说过这种让他放弃的话。
今日如此反常,莫非顾亦寒心里也觉得,他与慕安宁两人再无可能了?
这个念头在顾淮之心头翻腾着,半晌,他才自顾自地站起身来,唇边噙着一抹笑:“堂兄,你这东宫闷得慌,既然话已经带到了,那我就不多待了。”
望着少年转瞬即逝的背影,顾亦寒摇头笑了笑,垂眸时,眸光却是一暗。
梁国日益肆意妄为,不仅边境冲突频繁,如今上京内也出了事,似乎丝毫不想顾及此前两国签署的条约。
眼下的局势已经如同烈火燎原,一旦点燃,将是难以收拾的烈焰。
梁国这些年来暗地里招兵买马,恐怕到时只会是两败俱伤。
但皇帝却丝毫不慌,一点没将这些事放在眼中。
准确来说,他丝毫没将百姓与将士的性命放在眼中,也断然不会将亲人的性命当一回事。
东宫内的顾亦寒心情沉重,刚出宫的顾淮之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路过的御花园内鸟语花香,但没了一同观赏的人,他再也提不起分毫观赏的兴趣。
从前,慕安宁时常会拉着他赏花,那时的他心中有多不耐,如今就有多后悔。
她分明就那样好,为何他就像是瞎了眼一般,分毫未曾动心。
还是说他动心了,但他却并不知晓?
顾淮之越想,心中便愈发酸涩不堪。
在这样纷乱的心境下,大步离去的少年自然没听见园内女子惊喜的呼声:“世子——”
慕安宁愣了愣,掩唇笑了声,不置可否。
缘分这东西,她从前相信过,但经过与顾淮之退婚那一遭,她却是更相信,人定胜天。
谭文怀听到表姐的话,脸色霎时不由自主地变得通红。
原本几人还想要继续寒暄一番,然而天色已晚,也确实不太适合,所以便相约着过几日去苏府一聚。
不远处,慕景悦不动声色地将一切收进眼底。
待二人离去后,她才终于上了马车,面带笑意地同慕安宁道了声歉。
慕安宁与那探花郎看起来倒是情投意合,那不如她就想法子成全他们,下一剂猛药,好让他们直接定下亲事。
第 35 章 师兄
慕景锐缓缓将手中的书卷放于案上,看向愁眉不展的母亲:“姨娘,你就放宽心吧。”他的嘴角翘起一抹弧度:“他们不可能查得到我头上。”
芸娘睨了眼自己气定神闲的儿子后,揉了揉眉心:“你倒是颇为淡定。”她的右眼皮再次不自觉地跳了跳:“你父亲今日会叫那些个道士来府中,你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可千万要藏好。”
慕景锐深深看了自己母亲一眼,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
即便他们发现了,也无可奈何。
这梁国的东西,他们楚国的人不可能看得出来是什么。
*
少年的话音刚落,周遭立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莫非,这位姑娘并非朝廷派来的大夫,而是顾小将军的情人?
难怪,适才顾小将军一反常态,迫使他们穿上衣裳。
而在慕大夫来到军营前,他可素来不会管这么多。
慕安宁不自在地动了动被少年遏制住的手臂,轻轻吸了一口气,半晌才挪开目光:“我没有不理你。”
她只是,不知该以何姿态去面对他。
顾淮之听到这话,眼底那抹委屈更甚,但又不能责怪她,只是问:“那你为何不帮我上药,却却来帮他们?”
依他对她的了解,她应当会因为他救了她一条命,而对他心生一点怜悯之心。
虽说,他从未想过要什么回报,但心底仍有些不快。
她竟这般绝情,一心只想嫁给谭文淮,以至于纵然他为她受了伤,她如今都不管不顾,只想同他撇开关系?
慕安宁一噎,下意识朝着四周的几十名将士看去,只见他们皆眼巴巴盯着她与顾淮之,眼底的八卦之意就快要溢出。
她还听到,有几名将士窃窃私语道:“顾小将军这是在同弟兄们争风吃醋?”
“嘘嘘嘘,别吵。听听慕大夫怎么作答”
顾淮之凝视着她一排微微颤动的眼睫,又看了眼她紧紧攥着自己衣袖的手。
显然,她有点为难,但他就是想得到一个答案。
慕安宁身子绷得紧紧的,迫使自己不去想三日前的那一夜,语气平稳道:“世子所伤之处,我不便查看,还是让医师看为好。”
她如今帮人上药,不过是因为人手紧缺,而且若非迫不得已,她也不会去看男子的裸.身。
“阿宁,你怕什么。”顾淮之顿了顿,眉梢微微扬起,语气闷闷地补充了一句:“你从前又不是没看过”
她以往分明也给他的这一处上过药,为何如今就不可了?
而且,她竟还给那么多男子上药,偏偏就是不给他上。虽不知顾淮之从何得知此事,但谭文淮还是面色通红地点了点头。
他确实与心心念念的姑娘定亲了。
一直到今日,他都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
顾淮之神情自若地抿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你逼她的?”
他早就打听过了,谭文淮是苏家的表亲。
若非有苏家在背后相助,他一个小小的正七品翰林院编修,又怎能攀上侯府。
谭文淮眼神茫然,一时没明白顾淮之说的‘她’是指何人,也不明白自己逼了谁:“世子,你这、这是何意?”
顾淮之冷笑一声,猛然放下茶盏。
那忽然传来的清脆声响,直接让反应迟钝的谭文淮全身一震。
这谭文淮在慕安宁面前如此也就罢了,怎么如今四下无人,在他面前还要装出这幅人畜无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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