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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假千金听见真千金心声后》40-50(第17/19页)
看样子,是她命府中下人不必将芸娘所生的那两个小杂种,视为公子小姐之事,已经传进了婆母的耳中。
她虽对崇德候并未有深厚的感情,但却对他待芸娘表现出的怜悯之情颇感不快,更无法容忍那个妾室总是一副委屈的神情。
还有,同样是生了两个孩子,怎的那芸娘就像是没生过一般,而她却是明显的苍老了许多?
慕老夫人微微颔首,只是点到为止,继而换了个话题,语气不疾不徐:“这些日子你可是忘了给祥宁轩派丫鬟?”
许氏心知婆母最是疼爱养女,赶忙解释道:“儿媳这几日忙着宛儿出嫁之事,便一时忘了。这就给祥宁轩多派几个丫鬟过去。”
她这般做,其实也是经过崇德候的默许,为的就是让养女意识到自己只是寄人篱下,而并非真正的慕家人。
不过,她心知婆母不可能会去怪丈夫,便只得默默受下这番责怪。
慕老夫人满意一笑,缓缓道:“那便是了。我知道你心疼宛儿,作为她的母亲,心中有些不快也属实正常。但安宁的父母总归将宛儿平平安安地养到了这般大,我们侯府也不该在他们亡故后,就亏待了他们的女儿。”
她将许氏的犹疑收进眼底,略有深意道:“再者,如今安宁虽与顾世子退了亲,但她的婚事你也不能全然不管,反而还得早早定下。”
许氏默不作声,低垂着眼帘,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在埋冤婆母的偏心。
慕老夫人看出儿媳的不满,便道出了重点:“宛儿就要嫁于太子,但这世间哪有姐姐还未出嫁,妹妹便先出嫁的道理?”
许氏骤然明白过来,懊悔自己没有深思熟虑周全,言语中终于带了点真心实意:“是儿媳思量不周了。”
虽说慕安宁与慕宛儿两人同岁,但在外人眼里,慕安宁却是比慕宛儿要大上半岁,作为姐姐,她理应要比慕宛儿早成亲,且不能嫁得太好或太差。
慕老夫人抬手示意,一名丫鬟递来一张纸,上头写着几个上京年轻郎君的名字。
她传给许氏,缓缓道:“你且好好打听一下他们的秉性如何。”她指了指上头的第一个名字,笑道:“尤其是这位。”
*
祥宁轩。
许氏身边的刘嬷嬷满面笑容,恭敬地给慕安宁请安:“大小姐,夫人知晓您院中缺人,特命老婆子给您带来了几名小丫鬟,您且挑选几位日后服侍您。”
慕安宁一愣,她院内的丫鬟确实都被养母遣散完了。
刘嬷嬷招了招手,将二十多名丫鬟唤了进来。
她们个个垂首行礼,声音齐齐响起:“大小姐。”
慕安宁望过去,其中有些面孔倒是颇为熟悉,应当是其他院落的小丫鬟,面上皆有些不情愿,显然是不愿伺候一个刚与王府退了亲的养女。
而余下的几个丫鬟应当是刚买下的新面孔,有些面露好奇之色,而有些则显得沉稳,显然都不清楚她在府中颇为尴尬的处境。
慕安宁并未犹豫,随手挑了几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丫鬟,而后目光落在了一名容貌端丽的丫鬟身上,总觉有些熟悉,便问道:“你叫什么?”
那丫鬟恭敬道:“回小姐,奴婢远冬。”
慕安宁微微颔首,鬼使神差地选了她做自己的大丫鬟。
刘嬷嬷将余下的丫鬟遣散后,笑道:“夫人还说,大小姐日后大可去膳厅用膳,日日待在屋内,倒也闷得慌。”
刘嬷嬷这番话说得像是,小姐自愿吃那些清淡无味的膳食一般
其实她为了能被顾淮之高看一眼,曾私下里偷偷学过,但无奈她在这方面就是一窍不通。
现下她总算不用自我为难,学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慕景悦听完这个答复,抿唇掩住喜悦。
慕安宁既不会射箭,那必然不能上场。
但她就不一样了,她同慕景锐学过好一段时日。
有了慕安宁做对比,她待会定能引起顾世子的瞩目。
第 50 章 狩猎
去西郊的路就一条,各世家的马车都往那处徐徐前行,路途不免就拉长了些。
颠簸了将近两个时辰,车队方才抵达狩猎之地。
这是一处静谧的山林,葱郁的树木在微风中摇曳,恬静而祥和,仿佛能涤荡人心的浊气。
慕安宁与慕景悦才下车,抱琴与慕景悦的贴身丫鬟便迎了上来。
抱琴留心观察着自家小姐蔫蔫的神色,以为她又有些晕车了,面容便染上了些忧色:“小姐,身子可有不适?”
以往她都与自家小姐乘坐同一辆马车,但这回多了三小姐,所以她便只能坐在后头的马车。
虽说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肩膀难免会有酸痛,但心底的那分欣喜,全然盖过了其余的所有。
依稀记得某年冬日,慕安宁前往拜访安庆王府时,也曾不小心靠在他肩上睡着过。
那时的他,其实觉得古怪的同时,心底也有一丝喜悦。
只是年少时不知,那叫喜欢。
“我?”慕宛儿被顾淮之坚定的语气唬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听着两人的对话,醒过来的慕安宁先是一愣,旋即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当真靠在顾淮之的肩膀上。
而且,她还靠了整整一夜?
想到此处,慕安宁脸色热了热,立时坐起身,而正争论的两人见状,顿时止了声。
感到肩上一空的顾淮之,眼底先是掠过一丝失落,继而才温声问道:“阿宁,你方才做噩梦了?”
慕安宁只是瞥了少年一眼,便又移开目光,不自觉往右侧挪了一点,感到几分羞赧。
她从未靠在别人肩膀上睡着过,而且那人还是顾淮之。
少女全然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分毫没有想过,是顾淮之自个挪到她身旁的。
慕安宁尽力不让人看出自己的异样,在慕宛儿与顾淮之的炯炯注视下,缓缓摇了摇头:“没有。”
手心里的粘腻提醒着她,她应当确实做了什么噩梦,但如今回过神来,却是忘了个全,因此也没什么好说的。
在慕安宁站起身的同时,外头传来一阵强健有力的脚步声。
三人齐齐向洞口看去,来人是在外头坐了一夜的陆长卿。
慕宛儿率先出声,笑靥如花:“陆将军,昨晚冷不冷?”
慕安宁被慕宛儿的心声逗得有些想笑,也缓缓出声,真心实意道了声谢:“幸苦陆将军了。”
“习惯了。”陆长卿下颌紧绷,冷声开口。
这话也不知是在回答慕安宁还是慕宛儿,但很快,陆长卿便又开了口。
他看了眼慕安宁的脚:“姑娘的脚好了?”
慕安宁一愣,没想到他会关心自己,轻轻牵起嘴角,点了点头。
而后,慕安宁忽然想起什么,恍然蹲下身,将那件玄色披风拿起,还给陆长卿。
而一直坐着的顾淮之终于看不下去,他倏地站起身来,咬牙道:“陆将军,你何时话变得这么多了?”
陆长卿平日同他说不上两句话,怎么先下还关心起阿宁了?
陆长卿并未察觉到顾淮之的敌意,目光落在少年眼下淡淡的淤青上:“世子没睡好?”
顾淮之眸底的怒意一顿,轻咳一声:“本世子睡得很好。”
其实,他一直到清晨才睡着。
陆长卿望着生龙活虎的顾淮之,静默片刻,面无表情道:“回营吧。”
*骑着马,跟在顾淮之身旁的顾戟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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