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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假千金听见真千金心声后》50-60(第13/17页)
字,估摸着是要成了。
虽说慕安宁性子内敛,从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她猜测慕安宁心中定是开心的。
顾淮之闻言松了一口气,但旋即面色突地一变:“喜事?”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慕宛儿暗自拍了下自己那张多话的嘴,旋即若无其事地看了眼当空的烈日:“咳咳,不跟你闲聊了,本姑娘要出门。”
八字还没一撇呢,好不容易走上与前两次穿书不一样的结局,可不能让顾淮之搅黄了这桩美事。
而顾淮之心中莫名感到不对劲,立时翻身上了马。
*
陆老大夫的目光从药方之上移开,眼底涌出一抹赞叹:“慕丫头,你这几日有进步。不过,这味药可以去除,药在精,而不在多。”
起初,这丫头面对任何病症都要斟酌一番,才敢下笔写方子,也时常会犯一些小错。
但如今关于小病小症,他倒是都不用过目了。
慕安宁接过药方,细细读过后,心中豁然开朗,旋即拿起笔将那味药去掉,轻声同病患致了声歉。
那病人是名看起来年过六旬的大娘,见状也只是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老身这辈子不知吃了多少药,多吃一副,少吃一副也无事。小姑娘好好同陆老大夫学,老身看好你。”
慕安宁望着身形佝偻、满面笑意的老人,心底顿时一暖:“多谢大娘。”
偶尔有些病患会因此恼怒,她心知理亏,也惯不会还嘴,鲜少有人会如此鼓励她。
那大娘看了眼有些魂不守舍的少女,笑眯眯地站起身:“姑娘可莫要同老身一般,为男子伤神哟。”
注视着老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慕安宁略微一怔。
这大娘倒是能洞察人心,只不过她说得话只对了一半。
她承认,自己心底确实有股说不清的失落,但却并非全然因为男子,更多的是因为自己。
其实关于嫁人一事,她回屋一想,也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而且人确实得向前看。
婚嫁是常人都要历经的一道难坎,但谭文淮性子良善、温吞,若她未来的夫君是这样的人,或许这道坎也并没有那么难过去。
就在慕安宁欲起身告退时,身着一袭浅粉团花刺绣锦裙的慕景悦走了进来。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些许天真稚嫩:“祖母,大姐姐。”
慕老夫人见到来人颇感意外,但却微微颔首,示意她在另一侧坐下后,不动声色地扫视着两名孙女。
慕安宁的容貌明媚张扬,可那淡然的性子却是与那相貌全然相反,谈不上有多么讨喜。
相比之下,慕景悦虽说没有大孙女那般艳丽,只是清秀可人,但那张嘴却是甜得不得了,将她那两位姐姐完全比了下去。
慕老夫人忽而心下临时起意道:“景悦,今日你大姐姐要去相亲会,你若是有意,也可一同前去。”她抿了口茶,和颜悦色道:“就只当是交友。”
庶出之女借此机会稍稍露个面,也未尝不可。
倘若她正巧被哪名高门子弟相看上,那于侯府大大有益。
慕景悦那一双眸内的喜悦之情几近要溢出,但她面上的笑容却保持得恰到好处:“祖母,孙女自然是乐意的。”她稍作停顿,又转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慕安宁,似有些为难地说道:“只是,孙女从未涉足过这种场合,只怕会给大姐姐添麻烦”
其实,她早就听闻今日的相亲宴,邀了京中几乎所有大小人家的小姐公子,可慕老夫人却迟迟没同她说这事。
所以她便打扮得精致了些,来探探口风。
没想到压根不用她多费口舌,祖母便同意让她去了,这倒是一件很大的意外之喜。
慕安宁闻言,眉眼微动,饶是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庶妹话中带刺。
所幸,祖母似乎未曾将慕景悦的话当回事,只是笑笑说若是姐妹两人一同参与,届时可以相互有个照应。
*
相亲宴已然开始,从外头便能感受到里头热闹非凡。
谢云庭神情蔫蔫的,虽提不起精神,但一双眼里满是感动:“顾兄,小弟可就靠你了。”他抱了抱拳后,将一张纸条递给了少年,解释道:“这是我娘给我与那位姑娘开的小灶,这第一项活动便是游湖,届时顾兄只管上这张纸条应对的小船。”
街上其余人皆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少有谭文淮这般心善的。
谭文淮的眼神闪了闪,一张俊脸被烈日照得更加红:“安、安宁,不必如此客气。”
殊不知两人对话间,不远处马背上的少年捏紧了缰绳。
听见身后顿止的马蹄声,被阴影笼罩的慕安宁,蹙着眉回头。
只见一抹绯红身影矫健地自马上跃下,未等她反应,便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拉到了一旁。
“阿宁,你不能喜欢他。”
第 59 章 朋友
走了几步后,慕安宁奋力挣开少年的手,神情有些复杂:“世子这是何意?”
顾淮之这回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好端端地便过来同她说这么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谢云庭揉了揉眼睛,显然也是注意到了那身着象牙色衣裙的女子。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面色铁青的顾淮之,毫无眼力见道:“唉,顾兄?那位不是慕姑娘吗?”
竟有如此巧合,慕姑娘竟与那位女子相识?
谢云庭心中生出一丝讶异,但随即又是一阵欣喜。
既如此,他可央求慕姑娘为他们二人牵线搭桥,届时他若想求娶那名女子岂不是水到渠成?
谢云庭还沉浸在幻想之中,却发现身旁已经空无一人。
他四周张望了一番,才瞧着那抹转瞬即逝的绯红背影,焦急地跟了上去:“唉,顾兄等等我!”
*
慕安宁略感不自然地别开了脸,嗫嚅道:“时时公子,你”
她话音未落,只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震得她脚步略微踉跄,直接往后退了半步。
“慕安宁!”
她堪堪勉强站稳了身形,又听那人愠怒道:“你们在做什么?”
慕宛儿松了口气,而慕安宁只是看了眼紧紧拧着眉头的顾淮之,便垂下了眼睫,敛下眸中一瞬即逝的难堪。
他向来如此,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
在这大街上乱嚷嚷,活脱脱像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说罢,她直接拉着慕安宁飞快地走了。
时将离望着二人的背影,眸中迷离褪去,笑意愈发深。
这侯府二小姐倒是有趣,带着自家姐姐寻了他一路,还当他一无所知。
突地,他嘴角边溢出一抹刺眼的鲜红,但他却并无过多反应,只是从袖中拿出一颗丹药吞下,眼中闪过嗜血的杀意。
*他的嘴角缓缓浮现一抹笑意,仿佛忆起了往事,口中却带着一丝戏谑道:“臭小子,谁是你师兄。”
他不过是十二岁那年在慧明寺待了一年,只学了点皮毛,算不上正式修行过,但后来入门的小弟子却都惯爱唤他为师兄。
云争便是其中之一,比他足足小了六岁。
云争难得孩子气,拉着他的手臂,不满道:“师兄,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们了,当真是无情。”
顾淮之自从下山后,一年都不回寺一趟,比他们的师父还不着调。
玄诚也笑着缓步走来,目光慈爱地注视着师兄弟俩,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顾淮之身上:“淮之。”
顾淮之瞧见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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