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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假千金听见真千金心声后》60-70(第15/15页)
外头静默了一瞬,旋即哄然大笑。
“哈哈哈,这小子在咱们的地盘还敢说‘放肆’?”
“大哥莫要留情,必须得好好整治一下这小子!”
“老子管你这是谁的马车,纵然是皇帝老儿,今日也得给老子留下钱财!”山匪头子听着弟兄们的话,吐了口唾沫,贪婪的眸光落在其貌不扬、但却分外宽敞的马车上。
根据他往常劫财的经验,这马车里头的人非富即贵,今日他们一定能赚上一笔,就当是劫富济贫。
“你!”护卫一时气急,说不出话来,捏紧了缰绳就想直接突破重重包围。
“小的们,给我搜!”山匪头子明显不想再废话,嘿嘿笑了一声:“钱财与美人一个都别想逃,老子还就缺一位压寨夫人!”
马车内的少女听到这话,不安的同时还有些犯恶心。
她仿佛可以看到,说话之人面目可憎的模样。
而听到如此放肆的话语,暗卫猛然跳下马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直接砍了一个山匪的脑袋。
未来太子妃,可是他们能够觊觎的?
一众人面面相觑,皆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二狗!”山匪头子摸了摸脸上的血迹,望着地上滚落的人头惊呼出声。
片刻后,他一双充满怒意的眸子紧紧锁定黑衣侍卫:“兄弟们,给老子杀!今日势必要为二狗报仇,老子要将他千刀万剐!”
“woc!”听着外头逐渐响起叮叮当当的打斗声,慕宛儿不自觉飙出一句脏话,终于慌了神:“姐姐、姐姐,我们该怎么办?”
慕安宁脊背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冷汗浸湿,心中暗自认同慕宛儿所言,这暗卫似乎不懂得变通,一直在不断激怒那群匪徒。
而根据她方才的观察,这马车虽大,但里头却没有任何藏身之处。
现下唯一的法子,便是直接弃车逃走。
思及此,慕安宁不动声色地将随身携带的药粉,分给慕宛儿一包,旋即给妹妹使了一个眼色,表示她们待会可以从马车后头的窗子逃走。
眼见慕宛儿心中想了一串,便要直接跃下马车,慕安宁猛然按住她,在少女茫然的目光下,指了指她们二人的两个行囊。
现下在这荒郊野外,她们恐怕要待上整整一夜。
所幸,行囊中还有点粮食与水,于她们二人绰绰有余。
慕宛儿恍然咧了咧嘴,随即手忙脚乱将自己的行囊背到身后。
与此同时,外面的打斗似乎愈加激烈。
“狗崽子!都死到临头了,还护着你家主子呢!”匪徒狠戾笑出声,旋即毫不犹豫挥刀向马车砍去。
感到马车震动的慕安宁眉心立时跳了跳,但不多时,暗卫貌似又占了上风。
伴随着马车外的哀嚎声,慕安宁没再犹豫,一边飞快地拿出一些粮食,放到马车内,一边低声询问:“宛儿,你当真不知太子殿下在何处等我们?”
她们两人这般抛下太子的侍卫,着实有些不义,但情势所迫,她们别无他法,留在此处也只会成为拖累。
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便是留下一些粮食给他,期盼他能够在那群山匪刀下活下来。
慕宛儿不解地看着姐姐古怪的行为,老实摇了摇头,头上的珠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见少年似乎当真一点都不记得,柳清月微微红了眼眶,但仍旧端住了身子,眼中流露出一抹柔情:“三年前在甜水巷,小女差点被马儿踩踏,多亏世子伸出援手,将小女从马蹄下救了出来。”
顾淮之又负手想了一会,方才开口道:“柳小姐,你说得这件事,本世子全然没印象。”
若说三年前他印象最深刻的事,莫过于与慕安宁定亲一事了。
柳清月唇角泛起一丝释然,并没有责怪少年的意思:“世子不必在意,小女记得便是了。”
她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锦盒,仿佛在回味着那一幕,而那股深藏的炙热,也愈发明显地在她眼底闪烁:“这些年来,世子的恩情一直在小女心中挥散不去,救命之恩应当以身”
顾淮之越听越不对劲,直接出言打断她接下来的话:“柳小姐,纵然我当真救过你,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纵然是只猫狗,本世子也不会见死不救。”
“想必皇叔皇婶也同你说了,我已有心仪的女子,你无需将那些戏言当真。”他脑中霎时浮现一抹身影,眼底不自觉漾起笑意。
晌午时,若非要解决那一帮跟踪他的人,他就可以同慕安宁多相处一会,送慕安宁回府的人不可能是顾戟。
只不过,对于那时常出来操纵她的东西,她却是感到一阵无力。
她倒是想过同慕宛儿坦白此事,但她发觉慕宛儿有时也同样会被操纵,因此她应当也并无法子能够应对。
日后也不知可还会出什么幺蛾子,毕竟那东西似乎一心想让她再度喜欢上顾淮之。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慕安宁再抬眸时却是一怔,讶异出声:“时公子?”
这上京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但却总能遇见相熟的人,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默默推动着一切。
原本并未注意到少女的时将离眸光一凝,那道打量的目光霎时从陆老大夫身上移开。
他大步走至慕安宁跟前,眼底也泛起一抹讶色:“安宁,你怎会在此?”
慕安宁笑了笑:“我在此协助陆老大夫开药方。”
时将离瞥了眼在另一侧为病人诊脉的陆老大夫后,扬起唇角:“那时某日后可要唤你一声安宁大夫了。”
慕安宁失笑摇头:“时公子说笑了。”她的目光落在时将离诡谲的穿着上,不由得开口发问:“时公子可是很冷?”
这样的天,大家穿得都是薄衫,而时将离穿得一身黑,还披了披风,似是活在冬日。
时将离神色一顿,合时宜地咳嗽一声:“时某昨日落水,因此才来医馆要张祛寒的方子。”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慕安宁:“便劳烦小大夫为时某开药了。”
慕安宁脑中立时闪过少年的身影,忍不住心道这也太巧了:“时公子也落水了?”
时将离慢条斯理地扬起长眉:“也?”
慕安宁点了点头,眼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无奈:“小女昨日也不慎落水,这才一时有些诧异。”
看来昨日有不少人去看那龙舟,端午都是在水底过的。
【难道是我小说看多了,总觉得这东西更像什么邪物。】
【啧啧啧,去医馆听大夫念经,还不如绣盖头呢。】
【不过不得不说,我女的毅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至少我不行。】
【系人跟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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