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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假千金听见真千金心声后》70-80(第14/16页)
告别后,马车行至侯府。
慕安宁正要进府,忽然被顾淮之叫住。
他的指尖轻触着衣袖,半晌才问道:“慕安宁,你是不是丢了什么?”
他本以为这香囊于她意义非凡,但她这一路上竟像是毫无所觉一般。
慕安宁本想否认,却忽而想起她找遍了客房也未能找到的香囊,也不知是在被绑架时掉的,还是在客栈内掉的。
那是她儿时绣的第二个香囊,这些年来一直随身携带,已经成了习惯。
总不能这么巧,被顾淮之捡到了吧?
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探询,开口道:“确实丢了一物,世子”
她话还没说完,已经走到大门前的慕宛儿突地招了招手:“姐姐,怎么不过来?”
慕安宁的注意力被吸走,思忖一番后,朝着顾淮之礼貌一笑:“多谢世子相救,小女先行一步。”
其实那香囊没有多好看,也没有多特别,只是与她送给顾淮之的那个香囊是一对罢了。
这事顾淮之并不知晓。
不过,既然她已与他解除了婚约,那个香囊丢了也就丢了吧。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顾淮之听见少女疏离的答复,原本放在衣袖上的手指垂到身侧。
一阵春风吹过,轻拂他的衣袂。
他的眸子暗了暗,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底莫名的沉重。
慕安宁向后退了一步,心有余悸地摸了摸稍稍有些痛感的颈脖,一时有些愣怔。
适才,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生死悬于一线的感觉。
而慕宛儿则是挑了挑眉,自信道:“当然。”见他仍然怀疑,她笑眯眯地反问道:“倘若我们不是你们叫来的大夫,又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侍卫面色凝重,但显然是已经相信了,便惜字如金道:“跟我来。”
他领着二人走到内院,边走边严肃道:“待会出完诊,不可向外透露半分,否则”
慕宛儿瞧见他的手势,连连笑道:“当然,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嘛。”
侍卫在一处门前停下了脚步,冷声道:“行了,你们进去吧。”
二人推门而入时,一股微弱而刺鼻的血腥气味迎面袭来。
慕安宁微微蹙了蹙眉,扫视了四周一番后,朝着床榻望去。
一名面容清冷的男子躺在上头,唇色苍白,可以看出的确受了伤。
慕安宁移开目光,轻声询问身旁的人:“宛儿,你要救的人便是这位公子?”
这究竟是何人,竟值得她大费周章坐半个时辰马车过来?
慕宛儿点了点头,拉着慕安宁向床榻走去。
她将药箱放到地上后,目光紧紧地盯着榻上的人,咽了口口水。
慕安宁有些忍俊不禁,刚欲开口让她赶紧干正事,就见榻上的男子醒了过来。
他清冷的目光如寒星般闪烁,在二人身上扫过。
突地,他咳嗽了几声,蹙眉问道:“二位是?”
慕宛儿没想到他醒得这么快,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赶忙躬身道:“公子,我们是来给您疗伤的。”
男子又咳了一声,缓缓坐起身来。
他平直的唇角动了动,深邃如潭的眸子盯着慕宛儿,没有丝毫怀疑:“既如此,那便劳烦大夫了。”
他说罢,就伸手要褪去里衣。
慕安宁一惊,赶忙侧过头,纵然她此刻也是男子打扮,但归根结底还是名女子。
而慕宛儿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她嘴角微微抽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男子胸前的伤口。
她沉思片刻后,像模像样摇头道:“公子这伤着实不浅,那伤你的利器上应当淬了毒。”
慕安宁侧着头,长睫颤了颤,颇感不自在。
也不知慕宛儿为何一定要她陪同,早知将药瓶交给她,让她独自一人来了。
那公子沉吟半晌,淡淡一笑:“大夫所言极是。”
慕宛儿将慕安宁所制的药瓶拿了出来,递给他:“我这有一瓶妙药,包你药到病除。”
【我白白起这么早了!】
【算了,既然走不掉,那就先吃了再说吧。】
【天助我也,此时不跑待何时?】
【贪吃果然害死人啊!!】
第 79 章 回忆
【可累死我了,老夫人明明自己同意让我出府的,现在又来说教!】
【话说这天气是真的热,没空调的日子真的悲啊。】
【几天没见,我女怎么看着憔悴了不少。】
【果然不管在现代还是在古代,社畜都是这么苦。】
【要不还是想办法,让我女自己当老板?】
【呜呜呜感动,女鹅,妈妈爱你!】
【要是可以,我真想和我女当一辈子姐妹。】
【啊啊啊好想拉着我女一起去现代啊!】
【我女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难道她看出了什么?】
【不应该啊,连老夫人都相信我只是去朋友家玩了。】
哪是她不肯给他,分明是他的堂兄急需此药啊?
而且,从前他不是很看不上这药瓶吗?
依稀记得,他当时说这药瓶上头的花纹过于女气,即便他身受再重的伤,都不会用里头的药粉。
但纵然如此,那时的她在他每次受伤时,仍旧抵不过心底的关怀,契而不舍地给他送药,不论他是否会使用。
她回过神来,清澈的眸光坦然地扫过神色不明的少年,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顾淮之的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的内心深处,一丝不漏地揣摩清楚。
片刻之后,他轻哼了一声,将那药瓶朝着顾亦寒的方向扔去。
顾亦寒原本按在伤口之上的手,敏捷地抓住了药瓶。但在瞥见身旁慕宛儿诧异的神情时,他轻轻咳了一声,声音略显虚弱与无奈:“阿淮。”
顾淮之置若罔闻,抱着双臂,轻描淡写地对着少女道:“既然上完药了,那两位大夫慢走不送?”
*
“恭喜,恭喜谭公子。”
“哈哈哈,得叫谭编修了。”
酒香扑鼻,谭文淮已然略显醉意,耳尖微红地一一谢过。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人,竟也有机会踏入官场,参与朝堂之事。
尽管只是个正七品的小官,但他也算不愧对亡父亡母的期盼了。
苏夫人笑容满面地走来:“阿淮。”
谭文淮行了个礼,恭敬道:“姨母。”
苏夫人凝视着自己的侄子,眼中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感慨道:“如今你也算是正式入仕了,姨母为你感到骄傲。”
谭文淮原籍江南,但他的父母皆在年初那场瘟疫中不幸离世,使得他不得不离开家乡,投奔苏府。
苏夫人本就没有儿子,只有苏念慈一个女儿。
作为谭文淮的姨母,她自然是对孤苦无依的侄子心生怜悯之情,只想着尽自己所能地多帮衬些。
而苏老爷平日虽严肃,但却也是个心善的,处处以自家夫人的话为先。
听闻谭文淮成了探花郎,又顺利入仕,当即大手一挥给他办起了升官宴。
谭文淮的眼角早已泛上一层薄薄的红,听到姨母的话语时,内心的情感不由得激荡起来,霎时热泪盈眶。
就在他的泪水即将滑落的一刹那,苏夫人连忙环顾四周,见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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