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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假千金听见真千金心声后》70-80(第7/16页)
”
慕安宁愣了愣,缓缓回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正拉着她的人影:“世子?”
顾淮之怎的也在此处?
少年好看的眉头紧紧蹙着,细密的汗珠从他的前额滚落,被月光映照得格外明显。
顾淮之点了点头:“别怕。”他将少女通身都打量了个遍:“没事吧?”
天知道,他找了多久,才找到了此处。
索性,她安然无恙。
慕安宁摇了摇头,缓缓抽回手,但眸子里仍然是一片茫然,仿佛还未从方才的惊讶中缓过神来。
顾淮之又盯着少女看了半晌,见她通身无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环顾着这片静谧的夜色,忍不住道:“阿宁,都这个时辰了,你一个姑娘家的,怎的还在外头晃悠?”
慕安宁向来是最遵循礼仪规矩的,今日怎么如此出乎寻常。
慕安宁从少年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责怪,但顾念他也是在关心自己,便平稳了语气道:“世子,方才有两个梁国歹人,将舍妹带走了。”
虽然慕宛儿心中很是淡定,但她仍旧有些不放心。
这回他没有冒领任何人的功劳,可以光明正大讨个回报了。
至于那日
慕安宁回想起这段时日发生的一桩柱事,也不想再多欠人情,便稍稍抬首,认真问道:“世子要我如何报答?”
“退”少年感到少女的气息洒在自己耳后,忽然顿住了。
他想让她将那门让人糟心的婚事退掉,但他又没有分毫把握少女会同意此事。
耳尖痒痒的,仿佛被一阵微风轻轻拂过,顾淮之的呼吸有些发颤,半晌才闷声道:“先欠着。”
*
翌日清晨。
“阿淮,你表姐待会便到。”苏夫人说罢,试探性询问侄子:“听闻,昨日顾世子去寻你麻烦了?”
谭文淮摸了摸左脸颊的伤痕,面上闪过一丝羞赧,连连摇头:“姑母,没有的事。”
他今日来苏府,是为了与表姐一同去济世堂,没想到姑母竟问起了这事。
苏夫人望着侄子这副不争气的模样,叹了口气,又伸手指了指桌上长长的锦盒:“顾世子的赔礼都送到我们府上了。”
谭文淮霎时瞪大了眼,显然没料到顾淮之竟还会送赔礼,而且是送到苏府而不是谭府:“姑母,世子送了何物?”
苏夫人无奈摇了摇头:“你自己打开瞧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心中猛地一颤,一双手也霎时变得僵硬,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他一定是被耳边传来的那些声音影响了。
在顾淮之惊疑不定的间隙,慕安宁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眼顾淮之通红的耳尖。
尽管她的耳边清净了,但耳垂上却能明显感觉到少年掌心薄薄的茧子。
半晌,那女子忽而娇声道:“三殿下等等嘛,好像有宫人的脚步声。”
三皇子意犹未尽地亲了她一口,暗骂了一声后,急忙开始穿戴整齐。
待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顾淮之猛然将手收回背到身后,不动声色地抚去了手心的粘腻。
“阿宁,”他的心跳有些急促,不敢直视面前的少女,目光只停留在手中的物件上:“这护身符你收下。”
耳边的痒意忽然消失,慕安宁也立时回过神来。
意识到那两人已经走了,她面不改色道:“世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便收下。”
她的眼神不自觉地落在少年身上,忽然发觉他最近好像极少穿绯衣、束马尾,反而总将墨发用金冠束起,衣裳的颜色也成日都在变。
顾淮之愣了愣,冷不丁笑了起来:“你连那谭文淮的步摇都能收下。”
他猛然离少女更近了些,将她抵在假山上:“如今区区一个护身符却不敢收下?”
面对步步紧逼的少年,慕安宁张了张口,一时有些被问住了。
半晌,她才抬起头,望向近在咫尺、玉衣金冠的少年:“这是两码事。”
顾淮之为何总要不断提起谭文淮,甚至到了事事都要与他比较的地步?
顾淮之面色微变,忽地笑了:“两码事?”
他算是听出来了,她的意思是,他在她心中比不上那谭文淮。
顾戟挠了挠头,旋即小心翼翼将最上面的糕点捻了起来,语气中洋溢着浓浓的期待:“嘿嘿多谢公子,那属下就不客气了。”
尽管他平日跟着公子,吃的东西都是上等之物,但这回的这份小食,可着实百年难得一见。
他今日可算是沾了慕姑娘的光了。
看着顾戟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顾淮之扭了扭有些酸疼的手腕,略微忐忑地扬了扬眉:“如何?”
如今尝试做了糕点,他才逐渐发觉,这些事并不比练武容易多少。
慕安宁从前默默为他做了太多太多,他只希望如今的偿还,还不算太晚。
第 75 章 嫁衣
【狗系统,你倒是说说。我的男主,人在哪呢?】
【不是,他到底想做什么?好感度不是已经正常了吗?】
【还真是奇了怪了,今天居然是她亲自来给我送饭。】
【闭嘴,狗系统!】
【我就要自救,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家男主真的完全指望不上。】
【有戏!】
【嘤嘤嘤,我只是想收集点证据,光明正大给男主提供一些梁国的情报。】
“宁儿,你也别想太多。”苏念慈拍了拍好友的手,安慰道:“我相信昨日那事与你无关。”
开医馆之前,她便做好了碰到这种事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来得这样突然。
慕安宁抿了抿唇,勉强牵起唇角,应了声‘好’。
今日她特意造访苏府,一来是许久没与苏姐姐相聚了,二来是为了同苏姐姐说明,昨日济世堂发生的那桩事。
方才她心底不安,还是去济世堂看了看,但却发现济世堂今日压根并未开门,而是被官府勒令关了。
说是要等验完尸,才能做决断。
虽说她很确定,那张药方不可能出问题,但如今总归有一条人命压在她头上。
眼看好友一直闷闷不乐,苏念慈想了想,忽道:“宁儿今日可还有其他事?”
慕安宁抬眸,茫然摇了摇头。
苏念慈掩唇咳嗽一声,笑了笑:“那正好,待会我们去成衣铺,挑选几件衣裳罢。”
慕安宁眨了眨眼,以往,苏念慈因为身子骨不好,极少出门。
现下苏念慈难得主动提出一起出门闲逛,她自然不好拒绝。
在苏家用过午膳后,两人便出了府。
走至苏府门外,慕安宁不自觉将目光停留在了街道对面的府邸。
苏念慈见状,忍不住打趣道:“宁儿,在看什么呢?”
她原以为,好友对表弟还尚未有什么感情,但如今看来,她好像想岔了。
如今慕安宁能脱离从前那段感情,她着实为好友感到高兴。
慕安宁回过神来,眸子闪了闪:“没什么。”
昨日回府后,她看了谭文淮修改后的嫁衣,想找机会将画卷还给他。
她倒是想过让苏姐姐转交,只是到底还是有些难以说出口。
“阿淮此刻应当不在府中。”苏念慈眸底笑意更甚,轻声道:“往后你们日日相见,不急这一时。”
*“悦儿,”芸娘放下药碗,掩唇咳嗽了一声,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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