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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掠雾(重生)》50-60(第8/29页)
强求。”
裴少韫见被剪断的穗子,狭长的眼眸睨向句江絮雾:“那江小娘子可听过,人有所好,以好诱之无不取,人有所惧,以惧迫之无不纳。”
“你——”如此明晃晃的威胁,江絮雾脸颊生粉,娇俏可人。
裴少韫似觉得眼前的江絮雾鲜活,禁不住再三逗弄,以至于江絮雾察觉到他的故意,下达了逐客令。
“既然裴大人这般说,我也无从反驳,但我这边无好茶招待裴大人,还请裴大人先行告退。”
江絮雾退后几步,身后是青鸟山水屏风,她的身形纤细,原本束缚在腰间的线绦垂落在地上,显得空荡荡,可裴少韫曾经搂过,也知其细腰,又见她别过脸,一副不欲交谈的模样。
裴少韫笑了笑,“之前江小娘子为了兄长求我时,百般隐忍,如今我欲取小娘子,小娘子不堪其辱,竟连装都不装下去,真是让我在想,江小娘子置于令兄在前头,把自己置于身后,倒是令人诧异。”
好好的,他怎么说的话怪异,令江絮雾听不懂。
“他是我兄长。”
“兄妹情深。”裴少韫定定看她,两者对视,江絮雾坦坦荡荡,越发显得他小人之心,可他本就是小人,裴少韫讥讽地想着。
面上依旧风淡云轻。
“我明白。”
他明白什么? 江絮雾觉得他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吗?
裴少韫其实今天来府邸自是为了两人婚事而来,随便看望一下江絮雾。
见到她一如既往地不喜欢自己,裴少韫表面不在乎,毕竟江絮雾迟早是自己的妻子。
但见到江絮雾这般疏离,还是抑制不住地逗弄,甚至彰显自己的存在,一想到这里,裴少韫笑意淡了些。
为何要对她这般在意。
裴少韫兀自生出郁气,江絮雾观他一言不发,便急不可耐地提醒他是否可以走了。
“时辰还早。”裴少韫不急着走。
江絮雾双瞳睁大,似没料到他没皮没脸,只得好声好气地道:“无论我们是否订亲,你是否是我的未婚夫,你一个郎君在我一个小娘子的闺阁中待这么久,传出去我的名声怎么办?”
“你我想见,怎么会传到外面,若是传到外面,便是你院子里有人心思不干不净,正巧一并收拾。”
裴少韫心里不好过,也不想让江絮雾好过,这不见到江絮雾被自己气得要晕厥,他这才拢了拢笑意,怕逗弄过头,万一又想把他推入湖中,那就不好了。
虽然这里没有湖畔,是女子闺阁,可下次要是相见,裴少韫并不想江絮雾每次都有这个心思。 然而他一点都不知道,明明是他自己做成这个样子。
还好宋一在门口扣门,“大人。”避免了两人继续的争吵。
裴少韫歇了留下来的打算,可他临走还不忘故意地对她道。
“我明天再来看小娘子。”引得江絮雾生气地剐她一眼。
他走后,随行的侍从和奴仆搬进来一堆盈箱溢箧。
江絮雾纳罕,命人开之,金钗玉石,数箧锦布,穷奢极目。
她命人合上,心道,他这是财神上门了,转眼一想,是为了娶她,才想方设法哄她才拿来这些,顿时心里厌烦,可她又跟银子过不去,便让人收起来,改天卖掉换钱。
她打得算盘精光响,转眼想到裴少韫的话。
裴少韫要娶她。
她不自觉瞥向窗外的芭蕉和花砖,再往前便是院子里稀稀疏疏摆放的各种盆景花栽,在透过方格纹路的花窗看向院外,几只野鸟从晴蓝上方飞跃。
屋檐下的铜陵发出簌簌响声,这是抱梅前几日吩咐下人装的,彼时抱梅炫耀一般地说,“小娘子,我老家村子有个谣言说屋檐下装铜陵,来年引大福。”
可她的福气真的要明年来吗?
可是明明一切都跟上辈子不一样了。
抱梅从走廊迈进来,见小娘子愁容满面地匍伏在支摘窗,纤纤玉手,如藕节白嫩,用力抓住支摘窗的边缘,好似要从中逃走。
“小娘子。”抱梅莫名惶恐,担忧地走上前,“裴家馈赠的礼品都被我锁在库房里。”
“嗯,抱梅你去前院打听,裴少韫今日上门来是否是为了求亲之事。”江絮雾的鬓发散乱,少了往日的规矩端庄,可抱梅在听闻这话,心里一跳,没有想帮忙打理的心思,立马去外头打探。
待抱梅走后,江絮雾收起愁容,她在想自己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上辈子嫁给他,落得那般下场,这次绝对不要再嫁给他。
她要想想办法,但她转眼想到沈长安,想到上次写了那封断绝信,不知道沈长安那边尚好?
思虑之间,江絮雾抓紧的窗边,掌心被指甲刺破,几滴血珠子洇染在支摘窗,还有几滴血掉落在灰鼠毡子上。
“沈大人,你怎么受伤了。”
沈长安盯着被瓷碗弄伤的手指,再看看毡子上滴落了几滴血,还有地上破碎的青瓷碎片,坐在高台,左拥右抱的翊王注意到他那边的异样,瞥过去,见到他手指冒出血,佯装关切地问候。
“不碍事,多谢翊王关心。”沈长安颔首。
翊王闻言也就不管,毕竟沈长安在这批官员中官职低下。
起初翊王派人调查过这一批的官员,在知道沈长安还有一位同行的官员清正廉洁,难以贿赂外,其余都算不上麻烦。
这不一个月下来,从京州赈灾的官员们无一都被他威胁利诱,而赈灾的银两也被他吞并了一大半。
但是除了沈长安还有姓徐的那位,不屑与他们同流合污,这让翊王深感棘手,正要好好“处理”这两个官员时,沈长安临阵倒戈,而姓徐的已经被他找借口关在牢狱中。
翊王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心情大好,便邀请梁州大小官员一起观赏百花灯会,而在高楼酒宴之外,无数的难民挤在一起,苦待饥寒交迫。
酒过三巡,美酒家宴,灯火阑珊,在宴会的中央有一妩媚美人踩在七尺锣鼓上,舞袖歌裙。
身侧乐师丝竹管弦,弄竹弹丝,鼓乐喧天。
沈长安借故不胜酒力离席,在场的人喝得人仰马翻,甚至沉沦美色之中,无人在乎他的离去。
在他走出楼阁,一路来到某处后院大门,他沉思片刻,翻墙进入,几声鸟啼响起,随后狸猫“喵喵”混迹在夜色中。
他敬小慎微,在这几日里早就摸透翊王府中的大小位置,趁着夜色正浓。
沈长安乔装打扮,终于来到翊王的书房,发觉门外有人守着,他便伺机等待时辰,待到巡逻的侍从交换时,他一个翻身从窗户跳进去。
几经探寻,当移开白月骨书架,书房一扇暗门悄无声息地出现,沈长安不假思索地进去,在翻到白皮账本后,他换上准备好的账本,从书房出来,跳窗时,没承想巡逻的侍卫发现他,怒吼一声,“有贼人。”
他当仁不让地迅速脱身,可身后巡逻的侍卫紧追不舍,沈长安眼眸如墨水,来到翊王府中的水亭,再听身后赶来的侍卫,他不假思索地用脚边的石头踢进湖中,一个闪身藏匿在屋檐之上。
紧随其后的侍从们听到了一声水响,再看水面掀起层层涟漪。
他们知道水流下方往东郊而去,领头的人当即命人去东郊,待到人全部离去,沈长安从屋檐下一跃而下,翻墙离去。
为了避免被人发觉,他并没直接回到驿站,反而先回到宴席,见到三五成群的官员们个个醉得不省人事,他混迹在其中,给自己泼了一身的酒,佯装喝醉。
隔日醒来,他便听闻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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