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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掠雾(重生)》60-70(第25/32页)
为了废太子的事情去找母亲。
“我知母亲的心慈手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可你分明知道我所图何事,却为何要帮他。”
朝宁公主捏紧了手帕,回想这几日发生的点点滴滴,再看跪在蒲团,面对菩萨问心无愧的母后,朝宁公主甩袖而去,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可她刚从皇宫出来,半道上遇到了裴少韫。
裴少韫先是恭喜朝宁,原本怒气收敛的朝宁,恢复了往日嚣张跋扈的模样。
“裴大人为何恭喜本宫。”
“听说今日江大人去了兵部当了权侍郎。”
两人隔着车舆,四目相对,朝宁对着眼前皮囊极佳的裴少韫没有任何好感。
可朝宁爱美人,但裴少韫是让她一碰,就要被毒死的人,外加裴少韫近日的所作所为,朝宁对他愈发不满,若不是碍于母妃跟他有点关系。
朝宁绝对不放过他。
但眼下又听他暗示,朝宁笑道:“裴大人在说什么,本宫可听不懂。”
“公主殿下听不懂,臣等也不含糊,但下官有一事,想来朝宁公主很感兴趣。”
朝宁轻嗤:“裴大人莫不是想多了,本宫除了闲来无事找几个好看的伺候本宫,还能对什么感兴趣。”
“殿前司。”
朝宁看到他无声地吐露这两字,似笑非笑,她顿时有了兴趣。
众所周知殿前司指挥使是皇上的红人,也是她母妃的弟弟,可这么多年,殿前司指挥使当年为了效忠殿下,亲自与母后娘家割裂,成为了皇帝的人。
朝宁曾经也动过拉拢他的想法,毕竟她不信殿前指挥使,真的能割舍亲人宗族,可此人迂腐,当真是无情无义之人,断不肯收受贿赂,一心效忠皇上,她见他不识好歹,也就歇下这心思,可如今听到裴大人再度提起此事。
她确实动了心思,可偏偏裴少韫轻笑道:“不知道可否能去公主府商议此事。”
刹那间,朝宁明白了他的想法,想到府邸藏着江絮雾,她捂着口笑道:“当然可以。”随后目光瞥了身边的侍女。
香凝一眼就瞧出她的想法,主仆两人做的小动作很隐蔽,无人能察觉。
裴少韫若有所思地瞥过去,哑然一笑,无动于衷地在车舆下棋,而车舆内有个戴着面具的人,若是细看,便能看到戴着面具的人双手被上了枷锁,只不过被肥大的宽袖子遮挡。
可戴着面具的人,听到外头的动静,甚至发现要去公主府。
面具之下的花娘,花容失色,原以为从虎口逃生,结果到头来是被故意放出来。
花娘每每想到这点,对眼前闲情雅赋下棋的裴少韫,冷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可她如今深陷困厄,只盼小娘子莫要上当。
莫要……
花娘想到这里,蜷缩着身子,为江絮雾期盼。
裴少韫目光一点都没有落在花娘的身上,他修长的手犹如未被雕琢的白玉,捻着白棋,唇角噙着笑意,目光淡定从容。
车舆轱辘滚动。
公主府。
管事的早早奉上茶水,几名侍女们鱼贯而入,伺候在她们的跟前。
在进府中之前,朝宁注意到他身后跟着戴面具的人,颇为好奇地看了一眼。
裴少韫轻描淡写地道:她是我身边的婢女,前几日脸上有伤,就一直戴着面具。
朝宁公主笑道:“是吗?还真是可怜人。”她边说着,就吩咐向香凝好生盯着戴面具的人。
她心底总是有种不安,担心裴少韫来是为了江絮雾。
朝宁可是在江辞睢的面前,笃定地说不会有人带走他的阿妹,若是真的带走了,岂不是打她的脸。
她思忖到这里,就听到裴少韫进入正题。
“公主可知道殿前司指挥使徐大人,虽然脱离皇后的宗族,可其妻子是皇后宗族的人,两人是青梅竹马表兄妹,可惜其妻子早年病亡,留下了一子,甚为疼爱。”
这点朝宁听说过,可徐大人将儿子看得很重,从不显于人前,她也找不到徐大人及其儿子的下落,当年也不得了之。
朝宁想到这里,抿了一口茶水道:“裴大人知道徐大人儿子的下落。”
裴少韫轻笑:“看公主想要给臣什么。”
两人都是聪明人,可朝宁一时犹豫,在想这人胆大包天,敢抢走皇上赐婚的小娘子,如今又来与她做交易。
是为了情,还是为了权。
朝宁拿捏不定,面上淡定自若,“裴大人想要什么,人还是权势。”
“听闻枢密院近日缺个差事。”
朝宁闻言,心道原来是为了权利,这好办。
她抿了口茶道在:“这样子。”余光却瞥见的跟在裴少韫的身侧戴着面具还有一袭青衣的婢女不见了。
朝宁捏紧了茶盏,见身侧的香凝也不见了。
她放下心来,想来香凝应当是去监视她们了,料想到这里,再看温润如玉的裴少韫唇角的笑意,朝宁不自觉也露出来笑意。
“裴大人觉得这茶怎样。”
……
公主府的后院里,花娘被青衣牵着走,她原本还想反抗,可青衣一句,“你要是挣扎一下,你的手又要断一次。”
花娘想到蚀骨的疼痛,咬牙切齿,放弃要趁此机会逃走的想法,不过两人来到廊檐下,四处无人,偶尔有野鸟啼叫声。
青衣将她的面具摘下来。
花娘:“你们为什么给我戴面具,又摘下来。”
青衣:“戴上自然是怕你的面容会被你家大人的人发现你在这里。”将面具摘下后,青衣又解开她的镣铐。
花娘眉头一皱,“你们辛辛苦苦抓我,又要在这里将我放出去。”
青衣一言不发,将她的镣铐全部解开后,她这才慢吞吞地道:“把你放开,是想跟你打个赌。”
花娘的手被打断重新续上,本想乘其不备逃走,又听到青衣这番说辞,心中暗道不好。
“你想要跟我赌什么?”
青衣往后一退,露出跟裴少韫一样的笑容。
恍惚间,花娘被恶寒地拔腿就想要走,可青衣直言:“很简单,我陪你去公主府的后院,去看看那个门窗紧闭的院子,需要你去敲。”
花娘一愣,指着自己道:“我?”
青衣收敛笑,“当然是你。”
这是裴少韫吩咐,命她带着花娘看看是哪个院落门窗紧逼,就吩咐花娘去敲门,当时青衣疑心,却听裴少韫捻棋一笑。
“青天白日,闭户关门,你觉得是在躲谁呢?”
裴少韫将白棋子落下,她也瞬间明悟过来。
于是便有了这一幕,花娘起初不明白要她去敲门是何意,可真要去敲院落的大门,她才恍然大悟。
上次小蛇停下这里,说明毒蝎和小娘子有可能在这里,裴少韫不知道小娘子的去处,把她当成鱼饵。
花娘细思极恐,敲门的动作都轻了些。
她心道,小娘子莫要出来啊。
楼阁之上,江絮雾犯困,又想着裴少韫在公主府,唯恐出现其他变故,她强撑困意,继续看着书,只是窗棂外的鸟叫声急促,好似有人捣毁它们的巢。
若是往常江絮雾必然要去看一眼,但她门窗已关,不想在这件事上生出端倪。
须臾间,楼下的院子门突兀地传出叩门声。
江絮雾疑虑地搁下书,“是公主的人吗?”
为了以防万一,江絮雾吩咐白素去看一眼,而她悄悄来到窗棂,掀起一角,暗自观察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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