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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掠雾(重生)》70-80(第19/30页)
把火把上去,不一会火光冲天,烤焦的气息,令躲在暗处要动手的其他人,禁不住想呕吐。
反观裴少韫含笑观看这一幕后,又吩咐手底下的好生去搜接下来的党羽。
当他处理完毕后,便领着宋一回宫。
宋一跟在他的身后,见他咳嗽,骨节霜白,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幕,又想到裴少韫吩咐底下的人去找江絮雾的下落,还没上完药就被皇后召进宫,几个时辰后,宫变发生。
裴少韫被困深宫一天一夜。
终于宫变结束,他奉旨和沈长安领兵去收拾京州镇压前朝的余党,这路上,他都没有歇一下。
宋一忧心他的身体,低垂着头道:“大人,皇上没有急着吩咐你进宫,你何必折腾自己身子。”
裴少韫听不进去,他一门心思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
然后,她这么喜欢跑,以后就不要走路了。
裴少韫藏着心底渗人的想法,面上浅笑地进宫。
在进宫门前,他恰巧遇到了沈长安。
一向沉闷的沈长安,在皇帝派遣官员去制止京州暴乱,沈长安第一个站出来。
这与他之前的处事风格截然不同。
裴少韫收敛眼底的防备和厌恶,想要知道他做什么,于是他也主动请缨出宫镇压乱臣贼子。
皇上微眯着眼,一向精明的眼眸藏着浑浊的眼珠,在酝酿什么,须臾间他就安排两人各去宫的东南两边,又吩咐周慎搜查宫中的余党。
至于闯入宫中的反贼,早早被拿下送入大牢,听候发落。
一场兵变,悄无声息地落下帷幕。
裴少韫暗自思忖,与沈长安一同走在官道上,他注意到沈长安的气质变得圆润,甚至情绪藏得更深,明知道他抢了他的妻子。
依旧面色不改作揖。
之前他虽然能忍,但行事周章完全不是这种做派。
裴少韫与他一同路过禁庭花,拢了拢笑意,两人来到尚书房,面见皇上。
太子也在这里,他们两人各自禀告了皇上宫外的事情。
皇上揉了揉眉骨:“辛苦你们了。”
“卑职们为皇上解忧,是臣等分内之事。”裴少韫淡淡道。
皇上招招手,示意自己乏了,眼下先让他们下去。
裴少韫他们退出尚书房,太子也跟随了上来。
登上太子之位的周慎,因妻儿早亡,面容瘦削了不少,哪怕这几日养好了点,可宫变之事还是忙碌得脚不沾地,身子又消瘦下去。
“裴大人,留步。”
裴少韫准备出宫,听闻身后周慎的声音,停顿脚步。
沈长安拧着眉头,不动声色地观看这一幕。
“殿下,怎么了?”
“我要去趟大理寺,父皇说裴少韫的审讯手段一绝,想让我学学,去审讯赵王其子。”
说起赵王其子,周慎百般不情愿,且说赵王其子不过十岁,此次兵变也是有心人谋划,再说他还算是他的堂兄弟。
他怎么能对堂兄弟,还是对十岁孩童下手。
周慎面容愁容,裴少韫看穿他的不情愿,又看他从袖子拿出皇上拟定的公文,只能暂时放弃亲自去寻江絮雾的念头,先应付眼下。
“皇上此举,必定有其意,殿下,往这边走。”
裴少韫跟周慎渐渐往宫外走,沈长安凝视他们的背影,伫立一会,便被身后的公公再次请回去。
待到他重回尚书房,看到太监点上了龙涎香,李公公吩咐其他太监给他搬来檀木圆凳,沈长安发现有两个圆凳。
沈长安垂头,这时门外走进来人,低声道:“皇上。”
“江大人来了。”
皇帝扶额,见到江辞睢的到来,眉眼松动,吩咐其他人备好茶水。
茶水添置好后,沈长安接过茶,余光瞥见江辞睢,本身是随意一瞥,却见到他手腕处有一道很深的伤疤,受伤了?
沈长安收回目光。
江辞睢瞥了他一眼,也收回来目光。
皇帝这时候终于发话问江辞睢,“事情办好了吗?”
“臣已办妥了。”
“那就好。”皇帝一笑。
跟他们闲聊了政务,皇帝借此困乏,命人送他们出去。
来到宫外,随行太监早已回去。
剩下的两位大人相视一眼,四下无人,一同上了车舆。
沈长安鞠躬道:“江大人,阿雾可尚好。”
“你知道她在我这里?”
“你没有反驳。”
江辞睢发现眼前的沈长安怎么会耍心眼子,居然试探他,不过想到阿妹喜欢他,也就忍了下去。
“京州危险,我把她送到了别处。”
裴少韫这人,他迟早要弄死他。
江辞睢莫名想到害得他要送走阿妹的始作俑者。
沈长安闻言了然,“她确实不能待在京州了。我问问江大人,这次兵变这么快就结束,是否是皇上一手策划。”
江辞睢锐利的眼眸扫视他。
沈长安不卑不亢,“此次兵变太过顺利。”
“这件事,你不用过问。”江辞睢面色沉重警告他。
沈长安见他慎重的模样,心下猜测几分。
“我能否知道阿雾的下落吗?”沈长安转而关心她的下落,江辞睢沉声道:“等到事情尘埃落定,再说。”
“嗯。”
两人在车舆闲聊几句,月色犹如半残玉轮。
裴少韫带着周慎去大理寺的牢房,带他见了一场审讯。
半盏茶的工夫,周慎面色苍白走出来,神色难看,身后跟着裴少韫。
两人走在潮湿阴冷的牢房走廊,“裴大人,这些犯人不招,都要用刑罚吗?”
“算了。”
周慎自觉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话,露出苦笑的表情。
“我自知自己生性仁慈,不适合坐上椅子上,可有时候命运捉人不浅。我有时候在想,为了这个椅子,醒来我孤家寡人,还要处处防备身边人,真的可以吗?”
裴少韫:“若是不争一下,又怎么知道不适合。”
“裴大人说的也是。”周慎勉强一笑,夜风吹起,衣袂飘飘。
“我听说裴大人最近在找一人?”
两人不知不觉中走到大理寺外,夜深凝重,几棵槐树和罗松树一排排屹立不倒。
裴少韫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轻笑道:“殿下知道?”
“若是有心,自然知道。”
周慎想到这段时日的经历,仰天一笑,“我曾经听我母妃说过,我很像我的父皇,我不懂,父皇这么雄伟的人,我怎么会像,可母妃说我长得很像父皇,所以父皇一定会很疼爱我,我自小深信不疑,因为父皇是真的疼爱我。”
“但长大后,我才知道疼爱是要有代价。”
“我知道我不适合当皇帝,一直刻意避让,一直不敢直面世间的险恶。可兄长作为废棋死在我的面前,父皇一点怜惜兄长的情面都没有,不允许他葬入黄陵。薄情寡义,实在令我心寒,而后我的发妻死在了生产那日。”
“我的父皇想逼我,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在嫂嫂要死的前一日,她私下找到我,告知了一切,然后我亲眼看她用残缺的一条命去为了填补父皇的棋局。”
“还有我的妻子。”
“我早知她是皇帝安排在我身边的人,我也知道她因我的原因叛变,跟皇后做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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