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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掠雾(重生)》70-80(第27/30页)
梅花,你放心里面什么都没有藏,你不信可以检查一下,我想你帮我将香囊送给小娘子。”
抱梅伫立在街巷,眼眸安静望着她,少了往日的好动。
青衣心头一动,“就帮一次。”
还以为抱梅会喜笑颜开,可她只是浅笑,令她完全不适应,弄得她整夜没睡,可在她隔日要去裴少韫身边。
抱梅神神秘秘地冒出来,眼角乌黑,将绣了一晚上的娟帕送给她。
“忘记托你帮忙。要给你送礼。”抱梅笑得异常灿烂,如朝霞醉酒。
青衣收下她绣好的娟帕,原本的不满消失不见,“算你识相。”
这也就是她藏着香囊来的原因。
如今她悄无声息将香囊掷给江絮雾,见她诧异望向自己,她扭过头,浮现抱梅的笑脸。
这是最后一次帮她了。
下次绝对,绝对,不会再帮她了。
江絮雾接到这香囊一惊,但见青衣别过脸,她心领神会收起来,但是余光瞥了一眼,怎么感觉绣的梅花是抱梅绣的。
她名字里含梅,所以抱梅最爱梅花,身上佩戴的梅花都是她亲手绣的,专门用三根线绣花,还喜欢在花心绣隐蔽的梅字。
江絮雾摩挲着指腹的字,再悄悄看向一言不发的青衣。
一个难言的猜测,令她涌上心头。
不过她转眼被里面藏的香料给惊到。
她的嗅觉灵敏,自然闻到梨花混杂其他香味,也许里面有抱梅偷偷私藏的其他香料。
她死寂的心再次雀跃。
江絮雾沉思片刻,前方的布帘被掀开,她一怔,将香囊藏在蒲团下,见他面色拢了笑意,看样子遇到棘手的问题。
青衣上前为他斟茶,裴少韫小呷一口清茶,缓缓道:“看样子你的兄长倒是不在乎你。”
阿兄也在这里!
江絮雾心跳鼓动,不动声色地道:“我阿兄定然以事业为重。”
“是吗?可惜你知道宅子里我备好了不少的机关和人,若是有人擅闯,必定会折损其中。”
那又如何,反正阿兄不在。
江絮雾闪过这个念头,却听到他不急不慢道:“可是沈长安留下来了,宁愿被贬低官职,都要装病留下,沈长安这人对你倒是一往情深。”
突兀听到沈长安的名字,她鼻尖酸涩,四肢百骸涌入了冷水,她怔愣不知所措。
裴少韫见她一听到沈长安的名字,几乎要捏碎手里的青瓷茶盏。
这时,一行人准备出行,青衣看车舆气氛不对,悄悄下车了。
可这时,江辞睢亲自一人过来,拦下车舆,似乎有话要说。
“裴大人。” 江絮雾听到阿兄的名字,不假思索想要从车窗探出头,可裴少韫先一步拦下。
“呜呜呜……”
江辞睢听出不对,眉头紧皱,欲往前,青衣上前拦住。
他面上不耐烦一笑,“裴大人出行,还要有人在车外拦着了,莫不是在里面做什么荒唐事。”
被指荒唐的裴少韫,修长的指尖勾勒她腰间的弧度,在她恐惧的目光下,解下了腰间线绦,“若是再敢出声,阿絮,我脱的可不止这一点了。”
裴少韫似笑非笑,掐住她的下颚,目光晦暗危险。
第80章 遇险
江辞睢本来寻他是为了青州之事, 见他迟迟不出来,门外又有婢女看守,他心生疑惑之间, 就见到青灰色布帘被掀开。
“江大人。”裴少韫从容淡定下来,身后乌黑一片, 安安静静, 他看不出端倪,但在目光对上裴少韫, 注意到他手背有一道清晰可见的划痕。
他指尖动了动,桀骜的脸上浮现深思,裴少韫拢了拢袖子,轻笑道:“江大人在看什么?” “裴大人身边有女人。”
“此去青州赈灾是国事,江大人怎么会认为我有闲情雅致带女人上路。”
裴少韫从车舆下来, 一袭圆领长衫,衣襟处有如意暗纹, 长袖有竹子刺绣的花纹, 素雅清淡, 腰间还携带了香囊和玉腰佩。芝兰玉树, 温润如玉。
“若是江大人狐疑我手背的伤势。这就不得不说我宅子里多了几只夜猫,夜夜啼哭, 今早下人驱赶夜猫, 有一只狸花浅黄的猫从廊檐下跑下来,抓伤了我。”
“说来可笑, 那只猫瘦弱无比, 跟着同类一起厮混, 夜夜扰人清闲,被赶走还会忘记护住同类。”
裴少韫轻描淡写解释, 手背的伤势大大方方展露出来,面上无任何端倪。
江辞睢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见他丝毫不露怯,他也收起猜忌的心思,拱手示意去往前面车舆,一同商议赈灾的事。
裴少韫还以为是他单独邀请自己,可上了车舆,才发觉此次的官员皆都在这车舆。
车舆一行缓缓行驶,裴少韫跟随他上车舆,瞧见里面的官员,作揖行礼。
车内坐着她们一行官职最高的严尚书,他曾担任并州和绛州两任州府,后来又在衢州治水患有功,一路任职做上了尚书之位,年近六旬,如今又被任命去青州赈灾。
裴少韫垂下眼帘。
“裴大人来了,正好人齐了,不知大家对这次赈灾有何看法。我现在是个老头子,精力不比以前,还需要你们年轻人帮忙。”
严鞍话音落下,止不住咳嗽,头发稀白,眼尾都有数道褶子,随行的官员连连自谦,谁都知道这位严大人在朝中资历老练,栋梁之材。年过六旬,皇帝都不放他回去颐养天年,含饴弄孙。
裴少韫坐在角落一侧,含笑静看这一幕。
倏然,车舆外传来喧哗之声。
“严大人,前方有马匪出没——”
“我们都还没有出京州,就有马匪胆大包天,请严大人吩咐臣等一同去剿匪。”
在场的人七嘴八舌,严鞍吩咐他们肃静,火速安排人去前面剿匪,莫要耽误行程。
在场的江辞睢领命去处理前面拦路的马匪,余光瞥见裴少韫拢紧的手,心底狐疑,他在紧张什么,而后他请示裴少韫与他一起去前面。
严鞍同意,裴少韫面上看不出端倪,从容淡定跟他一起去前方剿匪。
在他们骑马共同往前走,裴少韫捻了一下腰间的香囊。
后头车舆的其中一辆,江絮雾拾掇好衣裳,痛斥裴少韫卑鄙下流,天天就知道威胁他。
在她的怒斥下,青衣陡然上来。
“怎么了?”
江絮雾注意到随行的车舆都慢了下来,是外头出现危险吗?
“前方有马匪出没,行程会慢一些。”青衣的话打消了她的疑问。
由于裴少韫的吩咐,她不能下车不能掀开帘子,只能在车舆待着,随行的青衣怕她闲来无事,便给她找了本书打发时辰。
一日很快过去,江絮雾再次醒来便是被裴少韫的动静闹醒。
裴少韫换了一套素雅的长衫,身上多了意和香的香味,想来应当是沐浴拾掇了一番才回来,可是江絮雾嗅到他身上沐浴完还有的血腥味,想到青衣说他去剿匪。
倒也没有疑问。
可偏生这家伙犹如怕她跑了,车舆狭小,还要挨着她睡,双手还抵在她的肩膀上。
夜深人静,烛火早早熄灭,只有月光从窗帘倾斜而入,车舆慢慢行驶。
江絮雾感受到他的下颌抵在自己的肩膀上,两人气息相融,亲密无间,可她心中厌烦不已,想要推开,嫌弃他燥热。
裴少韫毫无自知之明,感受她温凉的肌肤,和淡淡的梨花香,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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