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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驸马》90-100(第7/25页)
到了就寝时,谢云想睡觉,温言抱住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
“哪儿这么便宜,请你看戏,该付戏票了。”
“这么贵,早知道不看了。”
“晚了,快点交出来。”
“你自己来。”
谢云想懒懒躺着,温言故作狞笑着把他推倒,谢云想自己英明一世,没想到被这个女花贼玷污。
谢云身上的肌肤白又滑,温言舌尖舔吻勾他唇舌,手没闲着,在各处流连。
很快,原本想睡觉的谢云,起了反应,他认命的闭上了眼,享受温言带给他的快感。
温言对他索取者式的热吻,从撬开唇瓣缠舌到沿着下巴吻到脖间,她弓身想要更多。
情事上放得开的女人,被谢云压在身下狠狠的满足她,情到浓时,谢云咬住温言的脖子,缠绵至极时刻,他凶狠的本性面目袒露。
温言软成了棉,攀附着健躯,随他被冲到了神魂颠倒地,腰上的双手,箍住她不得动弹,只能承受他带来的一切。
事后,两人没有急着分开,而是又吻在了一起,温言腿软的后倒,金织红艳的桌布被扯了下来。
滚倒在地毯上的两人,依旧死缠着,靡靡的□□不断,不知疲倦为何物。
隔天清晨,起床的两人,唇唇就跟有引线一样,时不时要亲上几口,简直比新婚的夫妻还要蜜甜。
温言不是好人,谢云更不是,但他可以为她做下伤天害理的事,并不求等价回报。
温言娇起来的时候,简直叫一众下人没眼看,但偏偏谢云吃她那一套,抱着她去用早膳,路上还快跑一段,惹得她抱紧了他笑。
年关将近,大都的郊外,一位学子从外游学归来,拍门久无回应后,翻墙进去,原本见家人的兴奋心,倏然冻结,家中空无一人,并且尘土厚积。
她来到主屋,看见了那五块牌位,全身力气尽无,长嚎一声跌倒在地。
十天后,大理寺门前的击冤鼓被敲响,许多人围观了过去,只见是一名年轻女子在用力敲鼓。
但凡冤鼓被敲响,大理寺都要受理案件,但前提是落杖五十,这五十杖是为了防止百姓的小事件来浪费官力。
叶青咬牙挨过了五十杖,呈上诉讼状,状告官府不作为,大都郊外的叶家庄死了那么多条人命,又失踪了那么多人,竟然不闻不问。
秦墨为看着堂下人,按例寻问,
“你是何人,为何状告。”
“大人,学生乃”
叶青是位秀才,明年将参加科考,她条理分明的讲述叶家庄的遭遇,如今,许多家都成了绝户。
因为即将过年,这个案件要被延到年后,叶青被保护了起来,以防她不测。
当秦墨为来到叶青的所在地时,她受宠若惊的同时,脸上布满了红晕,她自认自己长得还算秀美。
叶青给沏上一壶清茶,然后规矩的站在一边,秦墨为意思性的端过茶抿上一口,而后问,
“在这里可还习惯。”
“回大人,一切安好。”
“听说你报考了明年的科举。”
叶青的脸更红了,他连这个都打听得清楚,
“回大人,是如此。”
“那你可知,身上有官司的人,不可参考。”
“回大人,学生知。”
叶青的眼眸很亮,她知道一旦有了官司就无法科考,可身为人子,若是不能替家人讨回个公道,她就是高中又有何意义。
她的家中,只剩下了她。
秦墨为走了,看得出来,叶青相当固执,就是不能科考也要把官司走到底。
温言知道有叶青这个人的时候,并没有太关注,如今已经没有任何指向她的证据,就是查,她也不怕。
所以她并没有对叶青有动作,不想画蛇添足。
新年里,温言感染了风寒,说来也是因为夏尤清,她批准造出来的穴位铜人送到太医院以后,夏尤清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研医上。
于是女帝不悦了,舍不得罚夏尤清,就罚了温言,跪两个时辰反省。
温言回到周府,当天就发起了高烧。
周浔之差点想去宰了夏尤清,祸害到温言身上了。
温言全身无力的躺在被窝之中,热度很高,不适的想掀被子透气,周浔之坐在一旁,抓住她的手放进去,
“忍一忍,发个汗。”
“浔之,我好难受。”
温言浑身发烫,喉咙痒痛。
周浔之手放在她的额头,依旧烫手,他亲自给绞了巾帕给她擦脸擦手臂。
等喝了药后,温言昏昏沉沉的睡去。
周浔之原本是要在书房再处理些事情,可心静不下来,连续问侍女好几遍温言的情况。
最后索性回到房内,处一室内才静下心来做事。
当夏尤清得知温言受到自己的牵累被罚跪时,第一次和女帝出现了争吵。
他本来就没有说得上话的朋友,温言算是对他最友善的一个。
女帝就是擅长把人给逼到孤独的境地之中,最好他身边没有任何人,只剩下她。
皇宫内,夏尤清愤怒的盯着女帝,上一次杀无辜百姓的事情他还没有解开心结,如今又害得别人跪在冰雪地里。
女帝坐在高位,端起茶杯,轻飘飘的落下,
“普天之下皆是朕的,莫说一条街的百姓,就是一座城,朕要杀就杀了。”
女帝自然知道夏尤清不是真的为了温言,而是还在为之前的事情闹别扭。
夏尤清蓦然得睁大了眼,仿佛不认识眼前人一样。
女帝看到他的天真模样,不由得轻笑了出来,夏尤清却是遍体生寒,他从未如此的明显感受到,两人之间有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是高高在上的君王,百姓在她眼中命如草芥。
夏尤清难过的望着她,然后跪在她的面前,眼神坚定,
“请陛下放臣出宫。”
第94章 救命恩,得大报!
听说皇宫之中,因为夏尤清引起了一场帝王怒,搅得皇宫之中的人,连在新年里也不敢有笑容。
温言还在养病,短短两天脸就清瘦一圈,她身子还虚,吹不得风,在房内不出门。
温言的咳嗽未好,她不想传染给周浔之,劝他分房睡,但他拒绝了。
病中的温言,有种弱柳扶风的感觉。
后背抵靠在墙上的温言,骂周浔之禽兽的嘴被堵住。
她被托抱起来,软无力的人只能任他为所欲为,病弱女人受欺,完全没有往日的雄赳赳。
周浔之将人拥在怀里,十指紧紧相扣住放在身前,后背紧贴他的胸膛,肌肤亲近,
“过段时间,我就自请削去封号。”
“可是我还没做出大政绩来,怎么办。”
“那个夏尤清现在不是闹腾吗,利用他。”
“啊?”
温言转过身,手抱在周浔之身上,不解的看着他,
“夏尤清能帮我上位?”
“陛下对他看起来有那么几分真心,你就利用他演一出苦肉计。”
“你是说,要我绑了他,再去救他?”
“孺子可教。”
“浔之,你好坏。”
“哪里坏,你倒是说说,这里,还是这里。”
周浔之的手去挠她,两人笑闹了一阵,然后又抱在一起说话,
“要不要把他弄伤残,增加点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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