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个雨天》20-30(第12/16页)
绿植吹成平行的斜线,雨水凶狠地拍打在玻璃窗上。
房间里没有开主照明灯,阳台玻璃门边立着一盏中古风格的落地灯。
邓昀坐在电脑前,已经没在通话了,但依然敲着许沐子看不懂的代码。
房间门没关,走廊里有人趿拉着拖鞋路过。
许沐子回头看过一眼,是陌生住客。
邓昀认真工作时微蹙眉心,完全没有留意到门口的动静。
邓昀皱眉的样子,让许沐子想到听到噩耗那天晚上。
汽车驶入别墅区前,她终于擦干眼泪,问:“邓昀,你忘记我生日,也是因为这些变故么?”
当时邓昀皱过眉,表情像在思考。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过。
许沐子没有离开邓昀的房间。
她还是决定要和他说点什么,没坐他的床,只坐到门口的换鞋凳上,想等他忙完。
邓昀是在半个多小时后才有动作的,揉着脖颈拨出去个电话,对电话里的人简单交代过两句,而后撕掉笔记本电脑上的便利贴,团了团,丢进脚边垃圾桶里,挂断电话的同时也关掉电脑。
他起身,看见许沐子,略感意外。
许沐子也跟着起身:“我想找你谈谈。”
“谈什么?”
要感谢那件礼服,但又不能暧昧地直接提起。
毕竟他们都知道,他送她那件礼物,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许沐子兜着圈子,一连串提了很多过去邓昀对她的帮助。
比如,感谢邓昀那时候愿意陪着她去疯、陪着她叛逆,感谢邓昀去国外看她,感谢邓昀去接机时对她说过的那些安慰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谢谢”。
这些话说出来,在邓昀听来,像是在发表赛后感言,也像道别。
外面炸了一声闷雷,整栋客栈仿佛都跟着晃动。
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许沐子的话,邓昀也是在这个时候,捏着眉心,问她:“你是来和我谈这些的?”
“嗯,还有一件事要谢谢你”
走廊里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邓昀背对着闪电刺眼的光芒,声音很沉地叫她:“许沐子。”
许沐子抱着厚浴袍,停住口中的话。
他看了眼敞开着的房门:“我现在心情一般,不想继续谈了。”
许沐子感觉到邓昀心情差,也感觉到邓昀很想让她走。
但她还没引到正题呢,如果错过这次,不知道会不会再有勇气,所以有些执拗地继续说:“你再等我一下,只需要两分钟,说完这件事我就走。”
邓昀盯着许沐子:“不走是吧,非要现在谈,是吧?”
他没等她的回答,把房间门关上了。
“砰”,屋子里少了过廊灯光的照明,只剩下窗边那盏落地灯徒劳地散逸着微弱的光线。
邓昀走到许沐子面前,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垂头吻了她。
第28章 02:00-PM (2)
窗外电闪雷鸣, 房间里伴着轰隆隆的声响,忽明忽暗。
这间房比许沐子那边大太多,空间宽敞, 但邓昀温热的掌心压在许沐子的后颈上,把她堵在整间房空间最逼仄的玄关里。
他只吻了她一下。
结束这个吻时, 邓昀的眉心是蹙着的, 垂了一双情绪翻涌的眼睛,深深盯着许沐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把许沐子给亲懵了, 之前脑子里精密盘算着的、准备要说的内容通通化为泡沫。
她的睫毛在颤, 呼吸也很乱,不知道该如何去反应,只能怔怔地回看他。
过去他们接吻时, 邓昀眼里总是带着些游刃有余的笑意。
今天不太一样。
他有点凶, 也有点燥, 正以一种思考的样子眯着眼睛,像要看穿她,更强势也更欲。
他们目光胶着, 沉默地对视过十几秒后,邓昀放在许沐子脖颈上的手动了, 他的拇指在她皮肤上游走,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颈部跳动着的动脉。
许沐子抿着唇, 没有躲开。
她被邓昀抚到脖颈的敏感处,白皙的肤色里浮起一层浅浅的岱赭, 整个人轻轻一颤。
邓昀在许沐子发抖时, 偏头靠近,近到鼻尖几乎相触、唇齿间的温热气息扑到她的唇珠上, 他却停下来。
房间里门窗紧闭,暖风空调卖力地工作着,几乎把这方空间里的氧气蒸得灼烧起来。
他们的呼吸像缺少氧气,急促、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邓昀近乎恐吓地问许沐子:“现在知道我心情有多一般了?”
许沐子没吭声。
“为什么不躲?”
许沐子一脸茫然,看起来非常无辜,反应很慢地摇头:“我不知道”
是在说,不知道他要吻她,一时间躲不开?
还是说,她彻底懵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些问题,许沐子本人也没想清楚。
邓昀依然是皱眉盯着她看,好像轻叹过一声,又重新吻下来。
许沐子心跳很快,本能地张开唇,踮起脚,丢掉怀里带着吹风机暖风余温的厚浴袍,凭借身体记忆,熟练地抱住邓昀的脖颈。
浴袍口袋里揣着她两年多未换的旧手机,携着落后于市面新款的重量,闷声落在地板上。
他们对此亳无察觉,呼吸沉重地纠缠着,亲吻着对方。
这个吻太过刺激,令人沉溺且失控。
许沐子身上只穿了一条拉链在背后的连衣裙,邓昀手指灵活地把她背后的拉链滑下去。
发髻上挽着丝绸质地的发绳,原本就很松,发丝在他们的激吻中不断垂落。
最终发绳掉在地上那件浴袍上,许沐子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瞬间散落,披在肩头。
邓昀拨开顺滑的发丝,也拨开她的肩带。
许沐子抖得厉害,紧张得像回到大一寒假尝试初吻的那晚。
她捂着连衣裙上身的布料,依赖地呢喃:“邓昀。”
邓昀停下来。
看上去情绪没比刚才平静多少,依然像压着火气,却没有继续再做什么,帮她把衣带拉回肩上:“还打算谢我什么,继续谈?”
许沐子脑仁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混沌地想,她是要和他谈什么来着?
对了,是礼服。
许沐子是在去年年底收到礼服的。
收到时,盒子外面的包装纸沾着一大块油污,缎带蝴蝶结也松散开,只剩下里面的死结。
去年年底,消沉了许久的爸妈终于得到些新的商机。
他们频繁出去应酬过几次,容光焕发地在餐桌上谈起,说通过某位贵人介绍,他们有了新的供货渠道,应该能赚点钱。
关于那位贵人,爸妈当时没细说,许沐子也没想着过问。
她谨慎地提醒他们,小心再被骗。
言语中不留神的“再”字,戳痛了许沐子爸爸的自尊心,闷声不响许久。
人生很现实,他们欠债时,亲戚、老朋友们都要躲得远远的,冷眼旁观,生怕他们开口要借钱。
当许沐子家的欠债快要还清,并且又展现出能赚些小钱的某种征兆,这些人又开始恢复和她家之间的走动。
好像过去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在过年期间,许沐子见到许久不来往的一家子旧熟人。
过去总是在巴结他们几家,想让联盟有什么好事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