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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蝶[娱乐圈]》50-60(第16/20页)
,想给她名正言顺的身份,日后好护着。”
容伽礼未表露质疑,却将目光移向了用全部时间来陪他的父亲。
容九旒心里叹了声气,但只一瞬,仍是端着稳沉姿态道:“你是有过一个女孩。”
真假半参的话,让容伽礼从中窥视不到谎言痕迹,他说:“我既想给她名分,应该是爱她的。”
容九旒端起热茶,异常沉默喝了口。
容伽礼背靠在椅子上,这具病体难愈的外壳略放松,笑了笑:“她是谁?叫什么名字?”
容杭振就等着这话:“名叫谭名祺,和你母亲一样是学艺术的,长得很漂亮,说话也好听,是个非常讨喜的性子,你病了这么久,还把人忘了,这跟薄情负心汉有什么区别?依爷爷看啊,为表诚心,不如登门道歉时,跟她把婚事直接订下。”
容杭振敢这样骗,早已做好万全之策,跟谭家那边都达成一致了。
只要别自乱阵脚露出破绽来,在容家这里,曾经跟容伽礼谈过一段情的,就是谭名祺本人。
但是容杭振终究是轻视了自己亲孙天赋异禀的高智商,哪怕容伽礼还尚且处于依赖精神药物和电疗中,却不是那么应付能过去的。
他见到精心打扮现身的谭名祺第一眼开始,就心知这是容杭振设的局。
不等谭名祺含羞上前攀谈什么,容伽礼虽神情温和,眼里却没有半点温度:“谭小姐何必委曲求全自己?”
谭名祺怔了片刻,随即难堪地红了脸。
只是机会近在咫尺,抓不住就永远错失,她松开咬紧的牙关,鼓起勇气表白:“容二公子,我喜欢你很久了,没有委曲求全自己,我是心甘情愿接受容爷爷的联姻安排……”
容伽礼的嗓音浸着凉意,打断她欲诉情爱的话:“谭小姐还是另择良缘,我不是你良配。”
谭名祺不懂自己差在何处,遭到这般直言拒绝。
哪怕事情败露后,容杭振用德高望重的地位去压他,用权力逼他接纳这桩受人祝福的完美联姻,容伽礼却连一天,一个小时,甚至一分钟的时间都不愿意跟谭名祺相处。
这样做的后果,反倒是彻底激起了容伽礼篡夺权柄的野心。
……
“他那心高气傲的性子哪里是肯受人摆布的,没兴趣就是没兴趣,别说一个门当户对的谭名祺,一百个像谭名祺这样被精心挑选出来的名媛送到眼前,让他触手可得,也不会动心。”容九旒有些自嘲一笑,这方面的专情怨不了谁,只能怨是他的基因完美遗传给了容伽礼。
而尽管容九旒把容伽礼受过的难用轻描淡写的方式讲述,却让路汐听完,伸手扶墙,险些被这股无形的痛意折磨到身子都狼狈站不稳,指尖颤抖触及到的墙壁雪白,也冷到了心尖。
容九旒又道:“他困在这里治疗的过程中,突然有一天提到宜林岛。”
路汐情绪激动地看向他,眼中泪意止不住。
“我险些以为他是记起了什么。”容九旒没有掩饰自己这七年间是如何残忍抹去路汐存在的所作所为,神色淡漠,直言道:“可能是容伽礼对这座岛冥冥之中有与你割舍不掉的牵绊,他是记忆空白的情况下亲手建立了宜林基金会,等那片海域的生态环境恢复后,每年春季时节都会固定去居住一段时间。”
但是生生给错过了,路汐那七年间根本没有勇气踏足那里。
想到这点,她声音极微颤抖,始终说不出话。
“心理治疗对他无用,是他自己记起了你的存在。”
这句话,更是击溃了路汐的理智防线。
而容九旒曾经纵有一双颠覆权势的手,却留不住患有重度抑郁的妻子,也险些留不住独子。
如今亲手对路汐揭露了当年真相。
哪怕再次伤及与容伽礼的父子情,也甘愿。他身为父亲,存着明晃晃的私心,既然断不掉两人年少时的那场情,只图路汐余生能更爱容伽礼一点。
片刻后,容九旒将灯关了,给险些哭到双膝跪在地上的路汐稍微保留了一丝体面。
等迈步走出这扇门时。
他直视前方漫长走廊上出现的一抹熟悉身影,继而有条不絮地跟她交代完三件事:
“这里除了那座蝴蝶花园房,容伽礼还有一处神秘房间,你可以让他带你去看。”
“老爷子当年藏了他一些东西,下次回老宅,让他带你去要吧。”
“容伽礼来了。”
第 59 章
一片黑暗之中, 站在四面白墙环绕中央的路汐漂亮得像是他曾经亲手画过的画像,是真实的。容伽礼看着她哭到泪水滴落在下巴,又淌到了衣领里,突然跟着丧失了语言能力。
只能逐步走近时, 抬起一只手, 试图尝试安抚, 为她面颊擦拭了泪迹, 小小的一张脸, 指腹触及到的轮廓是柔柔的,每一寸之处都是他记忆里所熟悉的,此生永远忘不掉的。
容伽礼低头更靠近了些, 又试图用绵长温柔的吻去覆盖她泪意:“猜到你会哭, 一直不想带你来这里。”
他嗓音异常的很低, 却压过了路汐难过地维持着的呼吸声。
“和好后,你从不倾诉半字。”路汐浸过泪的眼睛更漆黑,紧紧盯着容伽礼,颤抖着手去解他的衬衫, 许是已经竭力的缘故,一颗纽扣都解得困难, 到最后她动作和发出的声音一同忽然激动起来:“为什么不让我看, 为什么,为什么我看不到。”
“让你看。”容伽礼手掌握住她白皙手背,在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配合着去解开:“都过去了,你看, 这具躯体很完美,已经被修复好了。”
随着衬衫纽扣全部解开, 线条流畅而有力的后背和胸膛,以及腹肌都直接展示于眼前。
路汐细细地找,十几道刀伤和两处枪伤不可能毫无痕迹,她想找出那些愈合变浅的伤口,难以抑制地将额头抵在了他胸膛心脏的位置:“我以为这些陌生疤痕,是你之后固定会去国外拳击俱乐部所落下的,我竟然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她没有想过,这些伤口,都是容伽礼爱她的痕迹。
容伽礼将已经无法靠自己站稳的路汐一把抱紧,双臂用力地按着那单薄又颤抖的后背,犹如要把温度和安全感如数渡给她,只有越强势的力度,才能让她破碎的魂魄一点点凝聚着,由心地清晰感觉到那股渴望着的归宿感。
等路汐努力地把情绪平复差不多,他才抱她躺在中央的那张大床上,低下头,薄唇贴着她湿润的眼尾:“跟我说说话,别一直这样哭。”
容伽礼有意想调节下她那么脆弱,痛苦,甚至到了歇斯底里境地的情绪。
路汐伸手抱紧他脖子,将自己也紧紧贴着他,不分彼此,声音很轻:“什么叫已经被修复好了?”
两人很深的牵绊不止于灵魂,容伽礼进入过她很多次,了解她身体的同时,路汐也能神经敏感地察觉出他的言行举止,每一个字里掺和进了什么微妙情绪。
他为何要这幅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用修复和完美的词汇,同时来形容这具躯体?
路汐屏着呼吸,等了十几秒,才听到容伽礼回答出:“我是母亲,留给父亲最完美的作品,他不会允许作品上有裂痕。”
容伽礼还未降生前,就被怀胎十月的钟舒语视为给心爱丈夫的一份完美礼物——
容是随容九旒的姓氏。
伽,是取自不同音,却相同字的梵文古籍里伽字,赋予圣洁之意。
礼,自然礼物的意思。
“这副身体坏了,我父亲不惜全部金钱和时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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