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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们可没有谈恋爱!》17-20(第7/8页)
太刻意,日常的寒暄没必要。
总不能转头讨论两人之后怎么说吧?搞得像是意犹未尽地约炮。
江知羽冒出这个想法之后,忍不住倒吸气,真是堕落啊,江知羽,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东西?
当然,他不觉得戚述的心思比自己干净得到哪里去,这个大尾巴狼应该最肮脏才对。
“我有点好奇,你怎么看这篇论文。”戚述率先打破了微妙的氛围。
在默默警惕的江知羽:?
怎么这么绿色?他为此松了口气,又莫名有点不服。
他站在落地镜前,食指佩戴完宝石戒指,抚平衣衫的褶皱,侧过脸时已经收拾好表情。
继而江知羽看到戚述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着几页打印纸。
“作者心高气傲,肯定觉得美债投资者傻人有傻福。”江知羽并不说论文内容,讲起内心的揣摩。
他重点偏移,闲谈:“我怀疑他在公司里会被债券的同事投诉。”
听到他这么猜测,戚述笑了一声,随即江知羽道:“你看不出他很欠揍吗?”
戚述说:“可今年的市场走势证明了他该开香槟。”
“他赚多少钱不关我的事呀,买的豪宅豪车也没让别人沾光。”
江知羽另外有心事,一边说着,一边散漫地摇了摇头。
他分享:“我收到了松晟股权部的邀请,他们让我去做一场讲座同传。”
就是这两天的事情,收到邮件那会儿,他在茂丹科技驻场。
江知羽看完就关掉了,没和其他同事声张。
尽管周柯更通人情世故,但他说到底是大区老板,不管那么细致的事情,所以江知羽没去开口。
今天就该给反馈,江知羽犹豫:“这件事不太妙,他们自己有长期的翻译方,为什么要来找我?”
股权和并购是同一家投行的不同业务,两个部门之间算不上有多亲近,说不定还会有过节。
他拆开鲜奶,很提防:“我去了,谁知道那边打什么算盘,我不去,好像让合作的公司下不来台。”
沙发上的男人松开纸,不着痕迹地思索了半秒,眼神变得有些深。
但看向江知羽,他已然瞧不出任何情绪,淡淡地开玩笑。
“可能他们是替戚述看看,这一次有没有所托非人。”他扯了下嘴角。
江知羽备感荒谬,积极地撇清关系:“跟他有什么托不托?别讲得那么哥俩好,我对金融男严重过敏。”
戚述闻言,这次是真的觉得稀奇,好玩地笑了一声。
他假意关切地问:“有什么过敏反应?”
江知羽简直在报菜名:“呼吸急促,后背流汗,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你懂那种看都不愿意看的感觉吗?真心实意地咬牙盼着结束。”
戚述瞧见他寻求认可,配合地点了一下头。
背地里,他很恶劣地想,按照这种形容,除了厌恶某个群体到某种程度,江知羽爽到极致的时候也是这种样子。
之后一起出门,好巧不巧,早高峰有没有堵车尚未可知,同样赶路的邻居与他们撞个正着。
“哟,终于谈对象了啊?”当了两年多的隔壁间,他们已经认识。
江知羽受不了被这么误会,干巴巴地否认:“没有没有,我和他只是朋友,他有空过来做客而已。”
越是心慌越想解释,江知羽在这件事上还没有经验,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完美,在邻居意味深长的注视下离开了。
高素质的邻居礼貌闭嘴,戚述却不讲这么多,回头就戳穿:“哪来的朋友会在早上九点钟被送客?”
江知羽悟到了哪里不太对,可这时候弥补太晚了,两人都已经走出了电梯。
“我说得又没错,我们有关系吗?除了说是朋友还能当成什么。”他顶嘴。
他们相继在路口站住,戚述忽地说:“股权的邀请,我建议白送的钱不要白不要。”
江知羽接茬:“我被为难怎么办,那里吃人又不吐骨头。”
戚述应声:“真这样的话要怪并购没用,在自己的地盘上亲自招的人,被其他部门下菜碟。你可以去他们首席的办公室闹。”
他在间接提醒,并购作为强势部门,在公司也要脸面,不管和江知羽如何相处,对外都是可以借力的底气。
聪明人一点就通,江知羽道:“有一步看一步吧,总不能让人觉得我胆子小。”
这件小事讲完了,戚述切入重点。
“没有朋友会在我背上挠出好几道红印,今天还没有消,江老师,我可不把这个当友情。”
分开前,他给江知羽制造混乱:“哪怕现在下了床,你是不是也该有意识,自己靠过我的肩膀睡过觉?”
第20章 擦肩
江知羽前脚和邻居澄清他俩是兄弟情, 后脚就被“兄弟”来了这么两句话。
——后背,红印,今天还没消。
——靠过肩膀, 睡过觉。
意思摆明了就是“想撇清关系这可不行”。
被这些言语砸得晕头转向, 江知羽猝不及防,别开脑袋讲不出话, 拦住出租如同攥紧救命稻草。
他躲进后座,隔着玻璃窗, 终究没有忍住, 还是朝外面多看了一眼。
Alfred就站在路边, 身上穿的衣服刚从自家烘干机里拿出来, 西装外套挽在臂间,看起来笔挺又斯文。
“败类。”江知羽在心里补了这两个字。
原来Alfred早就醒了,却装作睡着, 让江知羽以为自己的小动作没被发现。
最开始捂着没说, 又不风度到底,到了临别这么戳破, 使得自己手足无措。
思及此,江知羽磨了磨后槽牙。
大腿内侧尚且红肿,刚才走了这么一小段路,哪怕挑的长裤质地柔软, 依旧擦得皮肤细微疼痛。
这无声提醒着他, 双方昨夜如何温存, 自己笨拙地配合到了哪一步。
不过,那些朦胧的画面如角落阴影, 而此时此刻,五月的日光太过明朗。
出租缓慢地驶入车流, 江知羽的手指敲了敲膝盖,收回来的眼神清醒又戒备。
不当朋友,没有友情,那该如何定义彼此?
江知羽看着Alfred的聊天框,切换到工作邮箱没给出答案。
摩天碍日的写字楼伫立在长安街旁,他轻车熟路乘上28楼,到了办公室以后,有条不紊地开机、泡咖啡和过目日程表。
最近是业务高峰期,下一场同传约在下午,是能源类的峰会。
江知羽订好闹钟,与当日的客户打过招呼,又在浓郁的拿铁香味里,给松晟的股权部门回电话。
“江先生,您好。”对面道,“很高兴您打电话过来。”
江知羽与他客套:“能收到你们的邀请我也非常荣幸。”
下一句,他巧妙地说:“我去参加翻译协会的聚餐,还听杉仪的朋友聊起过,你们是最理想的客户。”
杉仪也是有名的语言公司,长期为那边提供协助。
江知羽在间接提醒对面,自己没那么愣头青,心知肚明他们突然更换了乙方。
“能合作愉快是我们最想看到的结果。”秘书语气自然,“但做生意不是结婚,不需要一辈子都是同一位服务商,谁最合适就找谁咯。”
江知羽笑了下,对此不置可否。
他道:“你们的讲座主题我看过了,我的工作一直让公司全权代理,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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