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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们可没有谈恋爱!》50-60(第13/17页)
别开脑袋,迟迟地解释。
“是你总抱得我太紧,我觉得自己被刺激。”
这阵子兜了许久的圈子,期间有拉扯却如隔靴搔痒,不是酒店的一夜可以抵消。
陶奕白听闻好友近期休息,询问他要不要出来约饭,却收到一句唏嘘:
[抱歉,今天就不来了吧。]
陶奕白嫌他敷衍,采访:[我也关注了你负责的会议,这都过去一个周末了,还透支着呐?]
江知羽不肯如实说,被穷追猛打半天,才支支吾吾地交代。
大清早,他麻木坦白:[屁股疼。]
陶奕白倍感吃惊,朝他破口大骂:[这他妈什么情况?你不是刚发誓过自己要戒色吗?!]
被人言辞凿凿地怀疑,江知羽无言以对,这时戚述从洗手间里出来。
他最近确实休假,戚述却要上班,一早收拾得西装革履。
“晚饭一起吃?”江知羽需要点外卖,这影响了他买单人套餐还是双人共享。
戚述想了想这几天的日程,公归公私归私,尽管工作烦闷,但表现得情绪很稳定。
他道:“交易高峰期,这几天连着有会议,有个卖方的团队也很难缠,我不确定下班时间。”
江知羽“噢”了声,语气里有些同情。
做并购费心费力,几方的切磋向来步步隐藏风险,每句话都必须深思熟虑,高压力和高强度的状态如同挑战心理素质极限。
不过,其实戚述没他想得那么艰难,这位首席见多了大排场,也不是第一次碰上强势的事务所。
与钧易开会之前,他与下属们做交代,该争取的一个都不退让,在松晟的地盘上不能率先弯了脊梁骨。
这种业务就需要魄力,下属们了然于心,这些天对接得非常缜密,在条款上咬得很死。
周四,戚述又和江锦昆见了面。
事先听说江锦昆准备回法国了,杨牧川险些在办公室里放鞭炮,可见这边被律师折磨得不轻。
返程法国必然安排好了后手,但最多是留下几个得力的小辈辅助后续工作,江锦昆八成不会再亲自指导操作。
这代表了他们如果没有意外,今天肯定是最后一面。
戚述无所谓了,江锦昆想敲买方一笔,自己也诈卖方一把,各自凭实力争夺话语权。
江锦昆那边虽然从业证件齐全,但不够熟悉国内规章制度,戚述就抓住这个短板,几个跟班的律师险些被带进沟里。
“戚总,幸好你的本事都用正道上。”江锦昆讽刺,“否则金融市场要被你玩崩。”
被阴阳怪气,戚述从容回敬:“做生意你情我愿,大家同意在合作上签字,全都是各自考量的结果,我不过是一个中介。”
会议中途,秘书背地里征求戚述的意见,要不要在江律师走之前,设宴款待人家一顿,算是客客气气?
戚述从来不会假惺惺地做这种事,真要社交就让杨牧川负责,总之他不会去伺候。
“散会之后该到晚饭时间了,不能让他们自己解决吧?”秘书发愁。
戚述本来准备去找江知羽点双人餐,但江知羽说今天没空,那么他可以勉为其难在食堂吃一顿,但他不想给钧易的鞍前马后。
“你安排就行,我不出面了。”戚述打发。
他们这么商量完,戚述端着杯子去茶水间,发现江锦昆在隔壁的抽烟室点雪茄。
两个人有些气场不和,他散漫地扫了两眼,无意去触霉头,再听到江锦昆的口袋里响起了电话铃声。
身在他们的位置,许多通话涉及商业机密,戚述虽然锐意进取,但从来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所以自觉地退了两步,作势要离开这片区域。
然而,戚述新奇地察觉,江锦昆可能有一点耳背,手机居然要开外放。
又或者这个人很想把内容听得更清楚些。
如此思索完,戚述听到对面发出重磅通知:“爸,待会儿吃饭吗?这次我约你。”
身体已经条件反射般愣在原地,他难得迟钝,再想着……
对面的声线很好听,说出来的问句让人难以拒绝。
更要命的是自己也与之有点联系。
昨晚,他和他还在一张床上鬼混。
第59章 接待
空旷的抽烟室里, 江锦昆坐在沙发上,径自吸了口雪茄,嗓子低沉浑厚。
“我今天有个会, 帮朋友把关条款。”江锦昆道, “下班肯定很晚了。”
估计是常年做资本交涉的缘故,他言行举止有板有眼, 寻常的家人闲聊往往悠闲,在他这里则略微正经。
不过仔细辨别的话, 江锦昆这时和谈判桌上并不一样。
刚才江锦昆面对松晟一众人, 口若悬河剑拔弩张, 此时他打着电话, 却不经意地放慢语速。
“这样啊,大概多久能好你有数吗?我这几天吃腻了外卖,想找一家牛肉火锅。”青年懒洋洋应声。
无论是参会的律所还是投行, 座上有不少年轻人对江锦昆发怵, 而青年一点也不畏怯,自顾自计划起江锦昆的下班行程。
想否认他俩关系都找不到借口, 这真的是亲生骨肉,才会这么讲话。
江锦昆预估会议要到八点左右,开长会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晚上九十点钟吃上饭也不奇怪。
然而, 江知羽说:“不行, 你们肯定在打太极讲废话, 你把自己该做的做了,七点半肯定能走。”
“扔下一群人干瞪眼?他们问我为什么走, 我说火锅去晚了没位置?”江锦昆说。
两人前几天各自揣着忸怩,怎么讲话都嫌奇怪, 不过血缘似有一种魔力,这期间他们没有刻意调整,也能逐渐恢复自然的相处状态。
父亲问得没水平,江知羽随即瞎指挥:“你就讲你肚子疼,绝对没人会拦着。”
“我尽早结束吧。”江锦昆说,“之前我和他们打过几次交道,你爸在这儿没那么高的含金量。”
江知羽问:“唔?”
江锦昆没有与儿子多说,作为长辈在职场上难得吃了闭门羹,不是什么值得分享的事情。
何况蒲音和松晟是互利互惠的商业伙伴,不像自己有立场冲突,想必合作起来是另一种体验。
再者说,要是江知羽因此对戚述抱有不必要的敌意,影响了事业发展怎么办?
江锦昆用心良苦地敷衍:“没什么,正常切磋而已。”
嘴上宽容大度,心里没少冷哼,他的记忆力很好,顺着想起自己之前被拒之门外。
公司的条条框框不是金科铁律,如果重视来客,哪怕戚述非常忙碌,总能抽出五分钟下楼握个手。
但戚述没有露脸,派了秘书代为推脱。
他的用意很明显,表示两边桥归桥路归路,该有的流程和手段都别少,不稀罕做一些表面功夫。
江锦昆能明白,给人吃闭门羹是切磋的常见手段,只是自己从业那么多年,鲜少有人不肯给足面子。
接这笔单子之前,他就听说戚述棱角分明,但不清楚处事风格具体如何,其实那次拜访并非临时想拉拢,而是特意来试探。
果然,脾气很臭,江锦昆彼时没能见到戚述本人,依旧顺利地完成了评估。
正好他也不是虚与委蛇的性格,这下他们都不用装,为了雇主竭力争取即可。
“他们那边对接你的人是谁啊?”江知羽忍不住多打听了一句。
并购业务规模大,架构也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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