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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废物对照组》20-30(第8/19页)
惊动了夜色,再不走人就要出来,谢无炽拉他的手臂:“回去。”
时书:“不回去!我还没选好西瓜。”
“走。”谢无炽蹲下身,一只手给时书拎了起来,这时候才发现时书刚站起身,立刻弯着腿蹲了回去。
谢无炽:“怎么了?”
时书:“呃!那个……我跳下来时把鞋跳掉了,不知道在哪,其实我不是在看西瓜,我在找鞋。”
“……”
谢无炽额头上青筋在跳,转身在草堆里找到了一只皂靴,不由分说蹲下身端着时书给他抱了起来。分开他双腿,托着屁股一下抱到腰际,谢无炽单手手臂托着他在怀里,另一只手拿过熄灭了的灯笼。
时书靠在谢无炽的腰上,两条长腿垂落,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谢无炽抱稳了人转身就走。
“你干什么你抱我干什么!!!谢无炽!”
时书忽然腾空,受惊不小,但下意识伸手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谢无炽:“脚脏了,别踩鞋。”
距离骤然靠近,谢无炽的声音似加了混响,带着低哑的颗粒感拂过耳朵边。时书挣扎了一下:“松开,放我下来,我可以走。”
“那就到前面井水旁先把脚洗干净。反正不能待在这,被人看见我半夜偷西瓜,这皇帝,这辈子别当了。”
“………………”
时书在西瓜地里疯了这一会儿,酒意袭来,恰好有些困了。谢无炽抱他的姿势,跟小时候生病了,被爸爸抱到医院去差不多。
时书搂着他肩膀:“谢无炽。”
“嗯?”
“你力气好大,怎么练的,以后带我一起练,我也想练胸肌腹肌。”
“好,下次带你一起去。”
“谢无炽,你这么抱我,好奇怪,我好像突然成小孩儿了。这可不太行,我是个成年男人。”
“情侣之间,也会这么抱。”
“……谢无炽。”
时书抬头,距离近,他和谢无炽几乎鼻尖对着鼻尖。时书肌肤白皙得反光,一双雾蒙蒙的桃花眼,虽是空心木头,但月光下近在咫尺和他对视。
唇瓣滋润,看得谢无炽眉头蹙起。
时书能跑能跳,但腰细,肋骨瘦,搂在怀里并不占多大的地方。
“想家了。”
谢无炽眼睫垂下,阴影霎时掩住月色。
少年毛茸茸的脑袋搭在肩膀,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和手臂,把头埋在他脖颈处。谢无炽一手给他揉了下头发,踏着一地的银霜,抱时书回到流水庵的院子里-
时书半困不困时,脚被放在热水里,一只手便握住了脚踝,似乎在掌心中摩挲了片刻,揉的他很痒。
谢无炽手中的脚白皙,足弓修长美观 ,脚趾细长。替时书洗干净了脚,再用帕子擦干,放回床上去。
时书睡意中的脸安静,埋在枕头里。谢无炽解开衣衫,刚准备躺下入睡,来福忽然“旺旺旺”叫起来。
门外,突然有一列通明灯笼走来,小声地扣着门扉,嘴里喊:“谢参议,谢参议!有急事!”
时书听得声音模糊,那抚摸自己脚的灼热掌心离开,谢无炽面无情绪,往肩头披了一件鹤氅,眉眼暗影伴着灯光一路出门。
“呼”,蜡烛熄灭。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趁小书困困摸脚,我好喜欢谢无炽抱小书包这个姿势,特别暖
以后就这么抱着干!很深
细算无耻哥已经两天没睡觉了==,以后直接干两天两夜!-
第25章 晋江正版阅读
好能干的男人。
一夜轻飘飘软绵绵的梦, 时书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醒来头痛,口干舌燥,躺在床上下意识:“妈,我想喝水, 给我倒杯水喝——”
等骤然清醒过来, 睁开眼, 古朴屋子里十分安静亮堂, 日头接近清晨。
“……晕头了,又把地方搞错了。”
时书揉脸:“这都一觉睡到大清早了, 谢无炽回来没?”
往那榻上一看, 棉被折叠成整齐的豆腐块放好,显然有人上过床,并且已下床了。
脚刚伸进鞋子里, 昨晚喝醉后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飘飘欲仙, 脚步发轻, 跳到了别人的瓜田, 把瓜们都摸摸后, 还是谢无炽把他抱回来的。
谢无炽——
抱他——
那搂着他的力道和温度,被他手臂托住的触感, 经过酒后刺激更加明显,时书霎时想一拳干在地面。
“嗯?他也喝醉了吧?不然怎么这样?”
时书踏上鞋子,往屋外跑:“谢无炽!你人呢!”
门外明媚朝阳雪白阳光洒在庭院, 院子中间的桌椅板凳全都收好摆置得规规矩矩,恢复了干净整洁的样貌。不用说, 这一切杰作的制造者一定是他。
仿佛被施加了拖延会死的诅咒, 眼里有活, 手上还有行动,看哪不舒服一定要调整到顺眼为止。
“来福?看见谢无炽没有?”
来福摇尾巴:“旺旺旺!旺旺旺!”
看到了!
跟我来!
“走。”
来福欢天喜地一顿跑,穿花拂柳进入桃花树时见了人。谢无炽袖子扎得十分干练,一身文雅的儒家衣衫换成了不显脏的粗布衣裳,明显是专门做事时穿的,他手拿了一把镰刀,躬身,正在削一丛枝节横生的杂草和桑树。
时书:“谢少爷?这才睡几个小时一早起来又干上了?”
谢无炽抬头看他,视线垂下:“草太深了,夏天容易有蚊虫和蛇,挡在这里,显得院子偏僻阴森,我想把草都拔了。”
时书:“刚收拾完院子,又除草,你累吗?”
谢无炽:“累,但草不会自己消失。”
“……”
话题突然哲学起来。时书冲他竖起大拇指:“牛,哥,你是真正的实干家。”
“你呢,酒醒了吗?”
时书:“还好,喝醉的感觉也不怎么样,昨晚你是不是也醉了?”
谢无炽眯起眼:“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能解释清楚为什么抱他回屋的答案,不过时书对这种尴尬的事情比较擅长逃避,毕竟仔细一想,昨晚自己喝了酒,身上软绵绵的。
被谢无炽抱回家,当时自己也太乖了一点。
可恶啊!干嘛那么乖!
当时脑袋搭在他肩膀上,让他那么抱着,确实挺舒服的。
时书瞬间又想炸毛,忍着:“没什么,你昨晚干嘛去了?”
谢无炽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平静地说起正事:“昨夜世子收到急递,信上说淮南路叛乱疑云密布,最开始农夫造反的口号居然是‘诛杀殷蒲’。殷蒲又是丰鹿的十个义子之一。这次叛乱和他脱不了干系,让参议们讨论怎么办。”
“然后,讨论出什么结果了?”时书从草里拔了根狗尾巴草,嚼着草根。
“坐而论道,不如起而行之,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打算实地去淮南路看看。”
“……”
时书:“我真是对你的行动力五体投地,你准备出远门?”
“嗯,路上危险,怕你不愿意去。”
谢无炽把手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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