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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废物对照组》40-50(第22/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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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晋江正版阅读
梦境
碧蓝的天空, 清风徐徐。
天气太燥热了,半梦半醒之间。
时书躺在石椅上半闭着眼,谢无炽的扇子上下围着他,清风柔软。时书半梦半醒, 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迟钝的人, 或者说, 他不太爱去深思不高兴的事。
谢无炽一只手臂撑在身旁替他打扇, 对他真好。时书晚上没睡好,现在睡着, 做了个梦。
眼皮子里谢无炽的影子晃动, 梦里也是他。
当迷迷蒙蒙中,眼前出现那个图案时,时书心里“草!”了声。
衔尾蛇, 太阳轮, 锋芒毕露。
“这个骚……”
来了, 又来了。
时时刻刻, 稍不注意就在梦魇中随行。
“自我吞食者”, 扭曲的线条缀在圆形光轮之上, 太阳光一样锋芒毕露地四下射开,黑色意味着蛊惑, 而首尾相的蛇则寓意毁灭与重生,充满了神秘感,和谢无炽本人给他的感受一模一样, 散发着无法拒绝的诱惑,无节制又堕落。时书一开始拒绝谢无炽, 后来越来越觉得说不清, 反而不再多质问他, 像刺青图案一样存在于正常的关系之中。
“看么。”
时书晃了晃头,梦里特别真实。
“不看。滚!”
梦里的谢无炽,远比梦境外相处中陌生且锋利。看人像看狗的阴冷傲慢的眼睛,让时书很不爽。
谢无炽一直对他很好,但时书时常觉得,那是一种虚伪的假象,真实的谢无炽是个自私冷漠自以为是的自恋狂。
时书在梦境中观察他。同为男人来说,谢无炽拥有比他更显著的男人特质,现实中谢无炽会隐藏,但在梦里那种锋芒就极度清晰。
“我以为你喜欢看我的刺青。”魔音在耳。
声音像刀子和剑刃,刮他耳蜗,厮磨他的耳垂。
时书:“混蛋!你还有脸说!”
“来换个地方。”浓雾中半明半暗的影子,下颌轮廓阴沉,看不清那张脸,音色却极其清晰,恶魔一样掠在心尖。
时书想挣开这团雾,但受不了那种心慌慌的感觉,恶魔的狩猎早已开始,纯良的牧羊人要如何在无辜的角逐中逃离。时书一只碰到了刺青。强悍健康的人体,骑马,打猎,极限运动,顶层家庭培养出来的金字塔顶的高自尊天之骄子,那枚刺青几乎代表着谢无炽。
时书看到那枚刺青,凡此种种,几乎蕴意着和谢无炽的全部。梦里的反应是本能,但那图案的触感并不真实,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的温度。
“………………”
“………………”
口中的亲吻却真实,热气弥漫,早已反反复复地试过,时书无意识地呼吸着,谢无炽在他耳边有意地笑,用充满诱惑力的、煽情的男性化磁性嗓音,哄骗。
为时书每一次反应而回应,鼓励,挑动他的熟男的声音。
时书注意力重新回到刺青身上,蛇本来就有蛊惑之意,谢无炽本身则是阴暗的代表,像墙外幻化人形的妖,试图主导和操控人类。
刺青的锋芒和轮廓,似乎有很高的绘画造诣,落笔利落冷峻,在时书的视线中很清晰,每一笔每一划自有他的故事。时书越清醒地意识到其中的刻意,谢无炽是故意给他观赏的。
谢无炽……你这个……
骗子?
时书抓着他的衣领,攥紧手指头发痛,拼命想扯开他。人竟然可以有这么多技巧?比如谢无炽随时在向他展示,他在对爱人方面的能力和吸引力。
他的声音,他的强悍,还有他能提供的情绪,如果打开那扇禁地的门,品尝禁忌之果,他能让时书哪怕作为一个男人,也能享受来自他的价值。
谢无炽是故意的。
在故意诱惑时书彻底迷恋上他。
如果就这样摘下了,会怎么样,也许迟早有一天会摘下,谢无炽说得不无道理,“我不是亲得你很爽吗?”
然后,就这么摘下了,一种轻佻失智的感觉。
想到这,时书便有爆炸似的不爽,是自己被蒙在鼓里的背叛感,还有,被一个人引诱时的荒谬。
在屏风后,谢无炽抱着他假装情侣,躲过门外那个人的寻找,低声附在他耳旁说话。
“被哥哥这样开玩笑……好玩吗?”
“嗯?好不好玩?”
故意说的淫词烂调、故意刺激人神经的句子。时书仔细审视谢无炽,他的声音好听,像是舌尖抵在齿关粘连了一下的放松的发音,似乎时而有笑,时而漠然刻骨。但时书觉得没有情绪,冷漠,自行其是才是他的底色。
明明对自己似乎很好……那副难扼的模样,无限度地散发出公狗发情的气味,摇着那条雄性狐狸的尾巴。时书觉得他很危险,谢无炽是一个巨大的瘾,是一团火,想把靠近他的人都烧死,谁都别想活下来。
“………”一点儿都不好玩,无聊。
换成了他在用撩人耳膜的声音。
时书的目光中,只觉得谢无炽鬼一样海藻似的潮湿头发垂下来,落在时书的脖颈。梦里似乎沉在海洋中,晃动尾巴的人鱼扬起气泡将人包裹,水膜碾磨水膜,空间和时间在扭曲中无所遁形,像云层在碰撞,火和火焰的融合,万事万物化成灿烂的霞光,好像要把他点燃,烧成灰,就此化为心尖上的泡沫。
非常热,夏天的躁动不安。
为什么梦里是他……
世界真的轰然聚集成雪白的光束。
时书从狭窄的木板上惊醒,眼前是石板,他吓得“啊!”了一声。
“好热,我去……什么时辰了?”
时书脑子里白茫茫,胸口一起一伏。
“睡好了?”谢无炽拧上水壶的盖子,单手撩起头发,一身青衫走过来:“下午两三点。”
“你脸色不好,做噩梦了?”
时书看他一眼,还喘气,好像在发呆。
过了会儿,时书才逆着阳光抬头,白皙肤色褐色瞳孔:“谢无炽,你到底几岁?”
谢无炽似没想到他问这个,垂眼:“24。”
“二十四?难怪说三十岁,二十几岁的巡抚确实没什么威慑力。”
时书避开目光站起身,拖着沉甸甸的膝盖走到水井旁,将凉水倒在木盆里后,把脸埋了进去闭气。夏天来了以后,时书就很喜欢这个游戏。
冷气一下漫上耳垂,小鱼一样触碰着耳朵尖。
时书脸上覆盖着一层水膜,时至今日还是觉得纯从做朋友的角度来说,自己算不上欣赏谢无炽。虽然在以前,时书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特别无感什么。但这个人,却对自己很重要。
“怎么了?”谢无炽漆黑的眸子注视他。
时书:“就是觉得,对你还不太了解。突然想起了问问。”
谢无炽嗓音缓慢:“还有什么想问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也没啥了,走了。”时书擦着额头,大步往前跑了去。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潜安府地势平坦开阔,偶有山林泽川,河流潺潺而过,沿途便是金黄的稻田。
时书单手扶着笠帽在炽阳下走路,眼前正是潜安百姓的收获之貌。
“好热好热好热……”时书站在排水渠旁,清水潺潺,他就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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