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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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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书一手抓住他衣领,想都没想一拳砸脸,把人按倒在地后,掐着他的脖子:“我不是叫你停了?他没做错事!你听不懂吗!啊!”

    “他是罪犯,我就——”

    时书薅他头发再给了一拳,眼睛通红:“你砸一块都算了,你还一直砸,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审判了?!不是叫你们停下来了吗?难道别人不会痛?给他道歉,道完了滚!”

    几个差役跑上坡来,这人捂着脸扭出身子跑了,时书这才站起来,因情绪激动而发抖,回到谢无炽的身旁。

    谢无炽眼睛下一块青肿,掠低了眼皮,全程置身事外,仿佛被砸的不是自己,只有看见时书上去打人神色才起变化。时书从包袱里找药,掏出一只药瓶:“我看看,除了这还有哪疼?怎么这么大个伤口,别毁容了吧?”

    谢无炽喉头缓慢地滚动,垂眼看了他片刻,唇瓣轻抿:“耳朵。”

    一看,也在流血。

    时书捧着他脸,帮他涂好药,说:“你们先走,我马上过来。”

    说完时书拎了棍子往山坡上跑去。差役们说:“哎,要不算了吧?”

    “别管我!”

    时书找到这群人时,他们正靠在一株大黄角树底下,笑眯眯地拦住一个过路的孱弱孩子要钱。时书冲上去给这几人一人来了一棒,还补了两巴掌,打得一群人嗷嗷叫,这才往回走。

    不过往回走时,却不知道差役去了哪里,只好拔腿往前狂奔。一路气喘吁吁,大 声喊着:“谢无炽!”

    客店中,刚炒了几个菜,行枷解开,谢无炽坐在长凳上等着他,囚服素净雪白。

    差役们笑嘻嘻:“谢大人,你乖弟弟找来了。”

    时书一身灰尘,头发也凌乱地散出几缕,被风吹得飘舞,俊美的脸上冒着汗大步跑来。

    时书跑到谢无炽身旁:“我看看你的伤口!”

    谢无炽在人前格外的冷淡,在这群差役眼中,即使身为囚犯,也是沉静疏远不可接近的落难大臣。此时,倒也不争不抢不作声,静坐着,让时书看他的脸。

    片刻后,谢无炽的手抬起,在时书后背上按了一下。

    时书猛地:“啊!”

    “你刚才护住我,也被石头砸了。疼吗?”

    时书:“我没事。气死了,刚才把他们全都打了一顿。”

    我们正义天使是这样的。

    有仇当场就报。

    谢无炽转过了脸去。这几位差役,太监也目光溜溜地看着。

    谢无炽在东都激起狂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卷卷奏折上都弹劾他“暴戾、冷酷、嗜杀、悍然”,而在另一群新政派和读书人的口中,他则是“兰台控鹤”“端方雅正”“石松之姿”“冰雪”,如今看着他们兄弟俩,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哥哥和弟弟,真是迥然不同啊,有趣。”

    “哎,被石头砸,谁能不气?”

    时书知道谢无炽的人设,在人前,他可正经着。挥了挥手:“我没事,过去洗洗手。”

    时书到井水旁绞起水洗脸,洗去手臂上的黄土,坐着歇了会儿。

    一旁的太监拿出笔墨,正在记录,看来无论谢无炽这一路发生什么,都会被呈给朝中君臣。连被人砸石头也要记录。

    呵呵。

    有这个空去把村口大粪挑了。

    吃了饭只有简单的休息,再次踏上路途。

    深夜,驿站内一盏暗灯,经过这一两天的接触,似乎没那么紧绷,差役坐楼下打牌,太监也坐一了一桌。空荡荡的庭院内,院子门被锁住,卫兵坐在门口吃饭。时书和谢无炽站在井水旁。到这时候才有空闲处理全身的伤口。时书说:“你先脱了,我拿药去。”

    等他拿着药出来,谢无炽赤裸着上半身站着,只有一条亵裤扎在腰际。

    门口,有个小太监冒头,被另一个打回去:“别看了!有那么好看!没见过男人?这是朝廷重犯!”

    “哎!”小太监抱头。

    “……”时书挠了下头,路上不便,谢无炽又浑身是伤,脱衣服仿佛成了最寻常不过的事。

    眼前的谢无炽刚洗过的乌发垂在耳边,浑身上下一股冷然,时书往他颈口擦药,有木枷刺破的伤口,更显得那片蓬勃强劲的肌肉有了硝烟和血腥感,有种战损的美感。

    月光照在他的肩膀和锁骨,一派洗练骨感,肌肉紧实。那太监还悄摸摸看,时书忍不住道:“谢无炽,你有点姿色啊,行走的男狐狸。”

    谢无炽垂下眼:“不想我脱衣服给别人看见?”

    时书:“我没说,只是在想,这几个押解你这么帅的囚犯,应该很少见。”

    “还有个卫兵一直在看你,对你很感兴趣。”

    时书后背一下麻了:“真的假的。”

    “嗯,我对充满欲望的目光很熟悉。十个人里面有一个同性恋,这一路不止二十人。”

    时书随口说:“那按这概率,要把你先算出去,你是男同的话,那这里面就还剩一个男同了。”

    安静,寂静。

    时书说完,才发现谢无炽没搭话。抬头,谢无炽漆眉也沾着水汽,被冷水冲洗后十分生动,眉眼轮廓俊朗分明。他的脸很俊朗,从鼻梁到下颌,有种被雕刻般的冷淡的英俊。

    谢无炽目光平视时书:“你从什么时候,确认我是男同性恋?”

    “………………”

    心里想是一回事,听他承认是一回事。时书有点后悔说这句话了,亲口听他说喜欢男人和跟他接吻是两回事,这样甚至没办法自欺欺人了,可恶。

    而且,这样看他的身体也很尴尬了啊!

    时书拧紧盖子的活塞,头皮抓紧:“你应该不是吧……咳咳,明天天气怎么样,今晚衣服能晒干吗?要不然再凑合穿一天算了。明天去市场买匹马好背行李。买马要多少钱,谢无炽?”

    时书转过身,手指头勾井栏上的衣服。

    头顶,是暗下去但磁性性感的嗓音:“青少年的时候,我看男同性恋的色情片会产生生理反应,尤其喜欢扮演强.奸、乱.伦、性虐待的影片,会一边看一边自.慰。”

    时书眼前一黑:求求你不要说了!

    时书七手八脚拉扯旁边的衣服,神色依然镇定,转过头准备走:“饭好像糊了。”

    “心理医生说这也许源自童年被虐或情感缺失,喜欢男人、对男人的下半身感兴趣、有强烈的插.入倾向、自.慰成瘾,或者只是为了得到从某位家庭成员处缺失的心理补偿。”谢无炽点了下头,平静地说,“医生还预言我有反社会人格,以后说不定会从幻想变成现实,动手杀人,亚洲血统的连环杀手较为少见。”

    声音淡在耳后,时书已经跑了。

    不,不,不,不可能谢无炽绝对不是男同,还有什么插,杀人。好了,这个话题今天先聊到这。他没心情听别人剖析自我人格和精神。

    时书进门,驿卒做好了饭菜上桌,他也把衣服晾好。

    差役还在打牌,见到来饭了便收好。

    时书纵然试图淡忘,但话在脑海中盘旋不去。有个差役和时书混得熟了,叫许二郎,喊他:“谢二郎,吃饭。你哥呢?一会儿给你哥的手铐解了,也方便。”

    “……”

    要不还是锁着?

    时书说:“谢谢啊。”

    太监们也吃饭,灯光昏暗,时书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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