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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废物对照组》110-120(第11/21页)
开,回到谢无炽的身旁。
【📢作者有话说】
再蜜里调油两章。
啊啊忘了说,昨天那个五千字我准备扩写成一万字,这几天他们在山里的生活,我会写一个两万字的他俩的纯“互动”,懂我意思?
宝,明天应该更不了,我得去见亲戚。
下章给大家发红包!求营养液!求求,俺想上榜单给大家看他俩“互动”。
115 晋江正版阅读
如果回到现代
接下来的好几天, 时书一直在等消息,这段时间几乎只在和谢无炽谈恋爱。
谢无炽时不时去城里,时书就等到半路的亭子等着,接他回家。空了的时候, 每天都在亲亲抱抱。
这天下午时分, 时书从床榻上起来, 天色将暗。时书精疲力尽休息了片刻, 起床时见谢无炽上半身没穿衣,正坐在床头写日记。
时书从后背抱着他:“你在写什么。”
谢无炽眼前放着一卷书册:“写这段时间山里的记录。”
时书:“哼, 你精力好, 每次过了后片刻就休息好了,还会找事做。比如写日记,写的什么?怎么还是外语。”
谢无炽肩膀被他下颌放着, 手停下来:“养成习惯很长时间了。差不多从十几岁开始。杂事太多, 容易让心随波逐流, 我需要每天写日记控制事情和情绪。”
时书眼前出现了画面, 少年坐在长桌前, 字迹银钩铁画, 纸面上尾端线条清晰。时书忽然猜到什么:“是你有了性瘾开始的吗?”
“嗯。”
时书心里泛起涟漪,亲他:“你出身好, 家里富裕,要找对象很容易吧。那时候忍的清苦,但岂不是勾勾手指就来一群人了。”
“堕落似乎更快。”
谢无炽手放在桌面, 眼下垂视:“比起放纵,我更喜欢坚持。”
时书膝盖跪在被褥上, 看他的日记。
被谢无炽直视着双眼:“所以, 我给你的都是我的全部, 我的一切,我的初体验,喜欢吗?”
时书脸变红,局促:“好。你写的什么啊?写日记,有我吗?”
谢无炽:“有,认识你那天起,日记里就有了你的名字。”
时书凑到纸面上去,和谢无炽靠在一起,仔细辨认看不懂的字符。手指在日记上点了点:“这是什么?”
谢无炽:“Ятебялюблю.”
“什么意思?”
“自己猜。”
时书挠头,再指着下一句:“这句又是什么,你能不能翻译。”
谢 无炽:“我今天和男朋友用了新的方式做.爱。”
时书:“……你。”
时书都气笑了:“帅哥,你好特别。”
时书仔细看他的日记本,密密麻麻的文字:“你不会还写了细节吧?”
“有空的时候,打算尝试尝试。”
“……”
时书低头一口咬在他肩,再松开:“幸好这是古代,这还只是写日记,这要是在现代,指不定得有多夸张?”
“还好,不过你的相册大概会全是我的个人裸照和做.爱视频。”
“…………”
时书呆了两秒:“第一次这么庆幸活在当下。”
时书闲得无聊,鼻尖蹭他的颈窝,故作正经问:“你真的会发吗?”
谢无炽:“当然,每天早晨起床会给你发一张只穿内裤的照片,出门前再给你发一张工作正装,报备行程。睡前也有睡衣照。”
时书害羞但半推半就地想了一下:“嗯,可以。”
每天都能看他照片,吃得好,也有安全感。
时书在一片甜甜中回忆了以前的自己。
恐同,抗拒谢无炽,拒绝亲密。
不是,哥们儿以前挺装的啊。
什么小书包这么能装?
时书专心想着:“如果可以跟你回家谈,就好了。”想到这里,那些蝉鸣夏日,冰棒汽水,家里的欢声笑语,赛场上的奔跑,回家似乎只能成为遗憾了,不过,“和你在这里谈,也很好,我喜欢你。”
谢无炽:“被我|操上瘾了?”
“……”时书义正词严,“不是,这个我要和你商量商量,以后不可以随便使用污言秽语,懂吗?我是个传统含蓄的人。”
谢无炽:“明白。”
时书眸子转动:“但,床、床上可以……”
谢无炽将笔放在纸面,回过身:“上去,我现在想说了。”
“……”
时书和他躺到床上,按照这几天谢无炽字字教导的,一边亲他的部位一边提供语言上的赞美,终于,到了天色逐渐昏暗下来-
几匹马,一盏骄阳。
平林漠漠烟如织,天似穹庐,笼罩四野。时书小跑几步走在前面,草原上踩着有些刺脚,是被反复咀嚼过再长出来的枯黄草茬。
马匹有人牵着,时书和谢无炽一前一后,衣衫拂过草地,时书道:“好多马匹和羊群。”
时书兴冲冲跑到高处去看,看到了定牧的聚落,人群用五颜六色的彩旗围出城寨,代表这里有人居住,再用木头搭建起房屋,来往的女人们脸色绯红,勤奋劳作,小羊小鸡小狗到处跑。
时书说:“风景好漂亮,公费旅行了。”
他和谢无炽往前走,路过人家,一只狗冲出来旺旺大叫!时书惨叫一声连忙往谢无炽身后躲:“啊啊啊啊谢无炽救救我!”
“秋高马肥,正是北虏逞骄之时。”
谢无炽护着他,道,“夏秋两季,是他们一年四季最宽裕的年份。”
“懂了,北旻撤军时也要接近秋天了。”时书正好奇地东跑西跑,东摸摸西摸摸,“我们今天出门考察这一趟,算是来对了。”
时书走过定牧的村落,看见家门前晾晒着肉干,瓦罐里装有腌菜,晒干的香菇,门上挂着牛头羊皮,此时,屋子里传出炊烟,似乎在煮着食物,淡淡素素的香味。
时书:“他们在煮什么?”
谢无炽:“小米,白粥。以前旻人只吃肉和奶,直到汉人的习惯传过去,他们也吃起粥菜来。”
谢无炽指着那些坛子:“他们做的腌菜和腌肉,盐和香料也是从汉人处贩卖的。”
“原来是这样。”
谢无炽道:“以及衣服的形制,家里的木凳等用具,长达百年的交往,许多生活习惯都在趋近于相同。”
时书看他:“看来景人和旻人的百姓,在无形中已经互相学习了很多。”
“没错,旻区的百姓们对大景有认同感,如果并为一个国家,不至于激烈的反抗。”
时书在草原上走了许久,却见这些旻区的百姓们,脸色并不算很好看,有的还有忧愁之色。
时书问:“他们是在等儿子和父亲们回家?”
“回不了了。”谢无炽道,“对景人还是旻人来说,融合都是一个好的选择。”
谢无炽正在判断当前的形式,以及未来对旻人百姓采取何种态度。时书和他一起走了很久,走到一片极其开阔渺远的山脉处,远见青草流泻而下,牛羊们隐匿在草地中,牧人们高声放歌,一望无垠的绿色草坪,满脸清新自然的绿黄色,那天空蓝得没有一丝一缕的云,往下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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