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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废物对照组》120-130(第6/19页)
谢无炽: “会觉得我很麻烦吗? 我对你的感情索取无度。总想要你对我好。”
像黑洞吞食光明填补空虚一样的永无止境。
两个人并肩而行, 时书不在意地抬了下眉: “从来没觉得你麻烦, 我每天都要干活, 对你做的那些, 比干活轻松一百倍吧。”
谢无炽似乎笑了笑: “那你喜欢我什么地方? ”
时书脸一红, 想了会儿: “你很特别。”
“嗯? ”
“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人。”
再表白时书真不会了, 灵魂深处冒出狂奔的念头, 转头哇哇哇往前跑, 没成想眼前忽然撞见个暗红色破败纸扎人, 一言不发挡在路中间, “啊”一声窜了回来! 往谢无炽怀里抱, 抱他的腰, 抱他的背, 毛茸茸头发抵他下颌: “谢无炽, 我害怕, 吓我一跳! 我靠那什么东西! 怎么穿红色, 恐怖! 还挡路中间我不敢过去了! ”
时书叽叽喳喳, 被谢无炽抱在怀里: “我背你? ”
“背的话背后凉飕飕, 肩膀上好像趴着个东西。”
“你适合写小说。”谢无炽, “那我抱? ”
话音未落, 时书就被搂着腿, 另一只手托着屁股, 整个抱在怀里。“啊——不要——”
时书连忙搂着他肩膀, 刚说完, 被轻轻吻了吻唇尖。时书瞬间的炸毛感偃旗息鼓, 红着耳朵把头埋起, 露出蒲公英一样的头发。
别说, 谢无炽手很稳, 被他抱还是挺安全的。
谢无炽: “这纸扎人像古代成亲的迎宾人, 过去了就不怕了。”
时书往他怀里拱, 手上拿着丸子, 有点耳热, 但周围没有人, 谢无炽好像也很喜欢这样抱他。
时书埋在他怀里, 一脚踏进了寺庙里。时书顺着他往上爬, 露出眼睛, 到庙里后静坐下来。寺庙内只有蛛丝, 佛像, 颓圮的梁木, 飘荡的丝带, 一派死气沉沉的败落之相。
时书小心翼翼牵着谢无炽: “怎么没看见血迹和刀砍的痕迹啊。”
谢无炽: “有些东西越传越神, 实际上也许什么也没有。”
时书松了口气, 坐下, 见谢无炽捏了下眉心, 神色似有疲乏。时书反应过来: “你最近很累吗? ”
第124章 晋江正版阅读
“为什么这么问? 和累也许无关。”
谢无炽在这片空荡的寺庙里,四下张望。
残迹磨灭。时书: “我觉得, 你从旻区回来后, 天天忙着整军,修筑武备,收割粮食归仓, 一直不太开心。”
四壁除了纂刻经文,还有异闻传说。谢无炽不答反道: “这面墙壁上,记录着这样一个故事: 某个王朝争权对抗时, 一位废太子的后人被征召入宫成为了监国摄政王, 夙兴夜寐,诚心为民。”
时书靠在石椅上: “怎么了? ”
“这摄政王身患眼疾, 一旦忧劳甚剧便会失明。但后来异族入侵, 摄政王仍然亲征战场, 保家卫国, 与爱人同舟共济。只是得胜之日, 累到眼疾复发,却被奸臣迫害, 抢了功劳不说, 还诬陷他要造反。”
时书: “哦? 后来呢? ”
“后来,他双眼失明,在寒冷的异地逃亡,随军的发妻带他四处求生, 吃过糙馒头, 也住过最简陋的客店, 还藏在别人府邸中靠妻子卖画谋生, 尝尽心中苦楚……所以再与军队汇合后, 开始了复仇之路。”
“接着,他造反成功, 当上了皇帝。”
故事讲完, 谢无炽转开视线。
时书盯着壁画上的繁体字: “这故事为什么记录在寺庙里? ”
“他造反前在佛堂诵经数月, 得到天命, 所以能成。因此记录。”
“……”
一阵沉寂, 谢无炽望着佛像, 一身素净的长袍, 迎风猎猎, 不知道在想什么。
“佛像仁慈, 普度众生, 可这寺庙恰好确实是鬼怪最横行处。”
谢无炽步履徘徊, 回到时书身旁: “这摄政王得位温和, 和平政变, 一是他血统高贵, 二是摄政数年早在朝中操纵人脉, 进京城时旧故亲自开的城门。但除此之外的改朝换代、权势转移, 会异常血腥。”
时书心中, 慢慢明白: “你……”
谢无炽眼底映着煌煌神佛低眉的凝重和素净, 沉默的仁慈, 在血泊中交汇: “惊涛骇浪的狂澜涌起, 幸运的卷入者能乘坐浪头, 不幸的人则被水淹死。”
“这场灭世的洪水, 很快就要来了。”
时书被抱着回到行辕大府门, 睡意朦胧中和他说话: “谢无炽, 你知不知道, 我很喜欢去屯田的村落闲逛。”
“为什么? ”
时书: “因为每个人都在干活儿, 修房子修院子挖土。和舒康府的大疫, 大盛府的雪夜, 还有狁州的尸山尸海都不同。在那些地方走来走去, 开阔敞亮, 我心情很好。”
谢无炽正擦他的手, 听到这句话, 顿了一顿: “时书, 这三年, 你也受到很多创伤, 是吗? ”
“我不知道……”
时书困得无法思考, 振作道: “但如果和你一直待在这里, 我准备在这片田地里奉献我的青春_"
话没说完, 谢无炽头低下去, 和他额头相抵: “乖宝宝。”
“好宝宝。”
“小狗宝。”
时书哼了声: “我才不是狗, 我不玩这个。”
谢无炽深色的眸子看他, 露出微笑。时书被亲了好一会儿, 亲懵了, 捂着唇。
时书: “你……”
谢无炽额头抵着他: “宝宝。”
接下来的几天, 军营中为两城收割的事奔忙。谢无炽去了前线几乎半个月, 指挥和安排事务。
劝导异族归义于王朝, 可谓大功一件, 军营和军官之间波谲云诡, 暗流汹涌。而普通士兵并不知道皇帝的任命, 听到角鼓声便冲入战场厮杀, 军大部队往界河旁靠近, 有人从一系列行为中管中窥豹, 猜测到交割城池正在进行, 军营中洋溢着沸沸腾腾的喜气。
连绵不绝的黄泥道路上, 时书刚从屯田地回来, 安置好新的流民累了一整天, 杜子涵在身旁:“突然想起来, 谢哥多久没回来了? ”
时书: “半个月?”
“什么人哪这是, 让你一个独守空房。”
时书看他: “你半夜来找我出门, 爬树摘果子, 烤鱼烤肉, 不是说幸好他没在吗? ”
杜子涵: “我只是提醒你, 谢哥回来了不要说这些事。”
“……”
两个人身上灰头土脸, 恰好途经溢出溪流, 杜子涵去洗手, 手掌心的茧子被磨得通红: “流民越来越多了, 中楚府那些百姓起义称王, 流民就往燕州逃过来。天天打灰干活的, 不知道读的是土木工程。你也差不多。”
时书: “没办法, 人总不能一辈子不干活不工作。”
杜子涵看他: “能。人能。”
“…”
不是。时书顿了一下, 也到水坑里把手上的灰尘洗干净, 这时候, 身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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