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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废物对照组》130-135(第13/14页)
声, 楚惟肝胆俱裂: “他是不是追上来了! !?”
“陛下勿惊, 背后还有铁骑马军护送, 不会伤及陛下! ”一群太监守在他身旁, 追逐轿子, “陛下, 上马车吧, 马车更快!”
楚惟跳下轿子, 提着裙摆跳上马车。他一回头, “嗖”一声冷箭“噌! ”地钉在横梁, 入木三分, 楚惟骇然地转过脸——
漆黑的身影砍杀之中, 血点纷飞, 刀光剑影, 一匹高头大马上骑着身着漆黑铠甲的谢无炽, 正从背后取出第二支箭, 长指拉开弓箭, 杀气甚重地指向他——
“啊! ”楚惟吓得眼前一黑, 跌坐在马车里, 赶马车的人顾不上许多, 将马屁股抽得燥烈不堪,脚踩泥土狂奔而去。
“完了, 完了……大景的江山, 恐怕要葬身于我手……”
楚惟坐在马车内一路狂奔, 京城内烽烟四起, 眼前的一幕幕, 俱是士兵们倒在地上, 受伤的百姓却很少。
封刀。
“他竟然能勒令闯入东都繁华的士兵, 不许掠夺民财……”楚惟满脸惊恐, “引入狼兵, 有朕之罪! 这个姓谢的, 朕到底哪里对不起他! 竟然杀入东都篡位, 朕真的大错特错吗? ”
背后的砍杀声仍在继续, 太监哭哭啼啼道: “陛下, 皇后娘娘被虏了……珍妃被掳了, 大公主也被掳了……”
楚惟逃命心切, 顾不上许多: “他断不会杀朕的妻女, 快逃! ”
皇帝南奔的马车, 一路朝着城门疾驰, 早有铁骑在前开道, 将城门杀出一条血路。一路上, 士兵尸体倒满街道, 而背后的砍杀声越来越近, 谢军的追兵也越来越近了。
马车驰出城外, 楚惟掀起帘子, 看到正在为他厮杀的战士。他往后看, 几匹高头大马, 浑身沾满鲜血, 谢无炽的追兵竟然还迟迟不停。
楚惟瞳孔倒映着尸山血河, 第一次察觉到大厦将崩, 国之不存的推背感, 无法阻挡的崩塌之势。
……
一路砍杀, 半道被骑兵截击, 直追到一座高山顶上, 太监哭着说: “陛下! 前面没有路了! 是悬崖! ”
楚惟如梦初醒: “什么? !”
“嘎——”楚惟的耳朵里, 传来接连不接的马蹄声, 他本以为是马车的动静, 但越来越响, 忽然之间, 他想到什么猛地掀开帘子, 一柄雪白的剑刃正指着自己的脖子。
马车与马匹同速, 身边风景变幻, 一扇漆黑的影子被风吹进来, 带着血腥的风。
楚惟抬起头, 对上一双在相南寺绝没看到过的冰冷的眼睛。
“下、来。”
“啊! ”一声惨叫, 赶车太监被长槊挑翻下马, 滚了几转。马匹感知到了什么, 狂奔一气后停下来, 楚惟骨碌碌从车马上爬出来, 龙袍沾满灰尘, 狼狈不堪。
林中莽莽, 楚惟回头一望, 全是黑压压的控鹤军, 再无半分铁骑马军。楚惟神思恍惚: “谢无炽, 朕待你不薄, 朕待你不薄啊……是朕把你从相南寺带出来, 安排你去新政, 继任大统之后, 再让你到北军练兵。你当时如何答应了朕, 练得强兵, 抵御外侮, 保卫大景江山! ”
秋风狂盛, 发缕中带着腥风。谢无炽瞳孔漆黑, 道: “你待我不薄, 可惜我, 无情无义。”
楚惟大怒: “难道你不是为了大义, 为了天下苍生而篡位的吗! 难道不是朕夺你功劳, 听信谗言佞语, 引入狼兵, 你才起兵的吗! ”
不远处, 伫立着控鹤军的铁骑。
狼兵入关之乱, 天下土崩瓦解, 谢无炽兴兵逃逆, 平盘狼兵, 杀气腾腾叩关入东都, 占尽天下美名。
在天下人眼中, 谢无炽乃是迫于无奈, 被逼得忍无可忍, 方才剑指朝廷。
漫天枯黄衰草, 断崖之上, 可见东都连天宫阙和房屋万间, 其中寺塔佛檐, 朱门绣户, 锦绣公卿, 宛如一场盛大的罗刹海市, 繁华红尘大梦。
谢无炽垂眼,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不。”
楚惟脑海中, 只有相南寺藏经阁内澹泊出尘的俗家僧人: “你, 你说什么? 不, 不是? ”
谢无炽微微笑了一笑: “我起兵, 只为九五至尊之位。旦为朝云, 暮为行雨。生杀予夺, 从心所欲。普天之下莫不姓谢, 无人不跪服崇拜于我, 服从我的威严, 仅此而已。”
秋风狂盛, 楚惟浑身血液抽干, 犹如跌落极寒冰窖: “你! 你……为何……你……你竟然……”
四年前的相南寺, 菩提树下香火缭绕, 海青僧袍云集……那时候, 一身僧衣的谢无炽坐坛讲解经书, 言辞自有道义, 通达开明, 对于政务更有不俗见解, 世子认为他隐居山寺求志, 不问俗世名利,遂与他议论起朝廷政务。
本以为他会普渡众生, 没想到, 竟不然。
谢无炽: “那道坛上, 我讲了佛法哪一段? ”
世子想了起来。——恶魔波旬。将八十亿众。欲来坏佛。
魔王波旬伪装成佛, 散布诱惑, 将要坏佛。
时常伪装成佛道的模样, 混入真正的佛道中, 表面弘扬佛法, 实则破灭神佛。
“不必坏佛, 这廊庙上, 俱是吃人恶魔, 哪有几个真正的神佛。”
国之乱世, 以魔灭魔。
楚惟头发蓬乱, 浑身瘫软: “朕看错人了……朕看错人了……朕——愧对列祖列宗, 愧对天下百姓! ”
他连连后退, 神色似有疯癫之貌。谢无炽抬手, 军队之中, 有人捧出拟好的禅位诏书, 静静侍立在旁。
谢无炽将长槊插在泥土中, 满手的血, 不悦地将他拽回来。
只说了一个字。
“写。”
从七八步高的台阶一跃而下, “哒”地踩在地上时脚底发疼, 时书几乎停都没停一秒, 往前拔腿就跑。
黄昏曲折拐弯的巷道之中, 时书浑身发热, 拔腿就追, 直到一伸出手快能够到衣领。
音昆突然停下, 转身拽着时书一个过肩摔。时书猛地翻过身来, 拽着他头往地上按, 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彭! ”拳头砸在血肉上, 触感极为真实。
时书头发凌乱, 脸色发白, 冷汗沿着鼻梁滴落下来, 长时间的奔跑和打斗几乎耗尽了力气。
音昆满头的血, 死死攥着那枚鹰哨, 时书一边掐他, 一边拿东西哐当当往他头上砸。
周围没有硬物, 时书只找了根棍子, 砸出沉闷的声响。
“草! 滚! ”
“彭! ”音昆膝盖顶着腰腹, 猛地将他撞出去。
腹部再次受到刺痛, 精疲力竭, 体力濒临界限, 但此时此刻, 时书却好像被释放了某种天性。
脑子里一片寂静, 看不见书院的一砖一瓦, 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眼睛里只盯着音昆, 追踪, 凝视, 像卫星一样。时书的手指头软的像泥一样, 皮肤已经失去视觉, 但撞上去, 卡住他的脖子。
“你特么服不服? 你服不服? 你还杀人吗? 你还放火吗? 我问你! 你这个畜生! ”时书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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