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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废物对照组》130-135(第4/14页)
”
谢无炽缓慢地道: “这些话, 留待本将进东都, 与陛下面叙。周公公请回吧。”
周公公: “谢将军……”
谢无炽转过了身, 另有护卫上来, 拽着这瘦伶伶的太监往外走。
“哎, 诸位小将军, 诸位, 慢点……”
圣旨落在地上, 辛滨捡起来, 拆开看了一眼, 笑着扔到了太监身上: “回去吧, 老东西。”
谢无炽吹着临江的风, 命人将桌上的沙盘都收敛, 睫毛抬起, 问: “二公子呢? ”
“二公子……”
——时书额上覆着纱布, 俊秀的脸疲惫, 正靠在竹床上小憩, 忽然, 他在一阵锐利的声响中睁开了眼, 满头冷汗。
【当前存活人数: 4人。】
除了刺耳的机械提醒, 还有耳边的对话, “好疼啊, 疼疼疼! 好疼! 大夫, 我想死! 不想活了! ”
“咯吱咯吱……”锯子正在筛骨。
“药好了! 送到东厢去, 有个小将军中暑快死了。”“还有北边, 止血药……”
时书揉了下额头, 连忙呼出系统, 看到那个陌生的被淘汰的名字, 不是杜子涵。
时书不知道是不是松了口气, 走向熬药的窝棚, 随口问起: “什么地方在大战? ”
他们都摇头, 还不知道消息。时书等了半天, 等到军情来报, 原来是韶兴府, 一个叫文州的地方, 被狼兵的铁骑大肆掠夺, 屠杀百姓二十余万人。
时书掬起冷水洗脸, 让自己冷静下来, 收拾好去见从白松江回驾的谢无炽。
大帐内正在怒骂: “这个贱人! 我看他们纯粹是以杀人为乐, 否则, 为何频频对百姓动手!”“速速派军去, 将旻大君随行四部将列为危险队伍, 只要碰到, 无论投降与否, 格杀勿论。”“又是他们? 这群人就是屠夫! ”
时书精神不太好, 近了才问: “又是音昆? ”
谢无炽: “他已经是北旻狼兵之中, 最臭名昭著的屠夫。进行了很多惨无人道的血洗。”
一张地图挂在墙上, 标记处, 则是发生惨案的地方。几乎毫无意外, 都是旻大君手底下的人造成。
时书看着这张地图, 一个个黑色的点, 凝成血肉堆砌而成的尸山。这个疯子, 百姓投降之后, 仍然不管不顾地屠杀。
时书仔细看这一个个血点, 旻族狼兵南下之后, 兵分三路, 一路入住潜安, 一路进临江府, 一路进舒康府。音昆则一直在舒康府附近盘桓。
时书: “被从舒康赶走之后, 又去了韶兴。”
这两府, 都是大景最为富庶之地, 文化兴盛, 每个县城都出举人进士, 担任朝廷大员, 因为狼兵的坑杀, 无数士人沉痛泣血, 用血书罪, 含血痛骂。
谢无炽的手里, 收到了许多士人官绅的书信, “这些老爷们, 纷纷书信请谢军入驻城池, 守卫一方平安, 愿意献上城池。”
谢无炽的手指轻轻在纸面上一弹: “果然, 还是有家底的人, 懂得见风使舵。”
时书想起来: “长阳许氏, 就在韶兴府。”
“没错, 这两府, 江南门户, 读书人无数, 堪称天下文脉。音昆年轻时游历大景, 正是在这附近盘桓。”
时书脑海中的珠子连成了线: “这音昆, 难道是故意杀景朝的读书人? ”
“音昆, 一路烧了许多书院, 寺庙, 大户人家, 景观园林, 打烧抢掠, 谁也说不准。”谢无炽道, “派仇军去追杀, 不死不休。”
“是! ”平逸春火速前去调兵。
……
一列一列严整的军队踩着泥土, 从眼前的大路经过, 时书站在高处张望, 终于, 眼前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时书来不及呼喊, 连忙跑下去, 跑到路边大声喊: “子涵! ”
几个月不见, 杜子涵晒得黢黑, 看见他露出笑容: “哎, 你怎么来了?”
时书说: “你们去文州, 正好经过, 我特意来等你。你这几个月还好吧?”
杜子涵: “还好, 我都不跟你吹, 那是战功赫赫。”
时书: “我受不了, 你怎么也战功赫赫了? ”
军中脚程紧急, 宋思南停下说了几句话, 挥手: “我先赶路了, 还一堆事情呢。”
杜子涵看着时书: “我也过去了。”
时书: “你……”
杜子涵: “别怕, 这场旻贼流窜中原之乱, 很快就要平复了。等平复之后, 我马上回来找你。”
时书: “好, 也好。子涵, 我, 我在中军营也很好, 每天给他们看病……”
杜子涵: “你医术高超, 还有谁不知道? 我也只能在军中帮帮小忙, 真正上阵杀敌, 我还不敢去呢。”
时书扯着他袖子, 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杜子涵道: “走了啊。”
时书眉头拧起, 杜子涵小跑几步, 和长长的队伍连上, 对他挥手。
时书: “子涵……”
时书哑口无言, 只好一个人走了回去。他回去的路上, 见伺候谢无炽的哑奴来了医药局, 向时书比比划划, “开安神的药? 我知道了。”
时书连忙找林养春抓起药来, 近期军务紧急, 每日事情太多, 谢无炽几乎整宿通宵不睡, 躺在床上也因为神经过于躁动, 一直处于夜不能寐的状态。
时书连忙将药材抓好, 回了中军帐, 支起小罐子给他熬药。没想到, 也许是手脚太急的缘故, 竟然把罐子打碎了。
时书低头捡罐子碎片, 没想到再一起身, 整个人脑子一晕, 半天才站稳当。
十分疲惫, 时书躺在床上, 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炼狱烈火, 心脏很不安宁, 一直突突地跳动。慢慢有一双手轻轻碰他的脸。
时书内心一阵恐慌, 睁开眼时, 果然是傍晚。
无边无际的孤独感袭来, 刚要把他吞没, 却看见床榻旁的桌案上, 坐着一道笔挺高峻的身影, 谢无炽正在写日记。
时书撑起身: “谢无炽……”
才发现嗓音喑哑。谢无炽放下笔, 起身: “躺着, 你生病了。”
时书正有些茫然, 被他一只手抱进了怀里。这个拥抱也许并不那么重要, 时书挣出脸来, 露出褐色清澈的眼睛。
谢无炽喂他吃药, 再陪他吃饭, 夜里睡到时书的身边。军队里肃穆的气氛一直笼罩在头上, 时书没有一刻钟从压抑中挣脱, 时书不想负面情绪感染到谢无炽, 面上若无其事。
时书笑的时候, 谢无炽轻轻抚他唇角。
谢无炽道: “我知道你现在很压抑, 时书, 当你感觉喘不过气却无法逃离的时候。
往前走就是答案。”
时书眼眶湿润, 用力点了点头。
北旻狼兵在境内流窜, 几个月后, 出现了重大转机, 与潜安府民叛青军对上, 青军死伤十余万,狼兵死伤十余万。
青军求助于谢军, 被谢军所合并, 大景朝廷的民叛终止, 并与旻兵在积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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