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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废物对照组》130-135(第8/14页)
时书喘着气, 脸色变幻, 接过一个洗的干干净净的包袱。
“——他说: 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一直都跟在我身边。前几天, 北上截杀狼兵溃军, 夜里行军,我们埋伏在山林当中。当时, 我们遭遇的那支军队是掩护旻大君的残军, 凶恶得很, 战力犹存。”
“我们都很兴奋, 他一向胆子很小, 也被胜利所鼓动了, 也许是他也恐惧战争很久。然后到山坡上往下推乱石, 但那位置醒目, 被一箭射中额头, 他坠落到山崖底下。”
时书眼皮颤抖, 浑身的温度褪尽, 血液倒流。
“你说——”
“再去搭救, 已经身受重伤。躺在路边, 不敢移动身躯, 我们只好先追杀溃兵, 将他放着。现在, 我叔回驾禀功, 我留在这里守着子涵, 没脸回来见你。”
宋思南的叔叔说完, 便点了一点头, 走到谢无炽身旁: “将军, 旻兵大部分绞杀殆尽, 但仍有一两支残军逃走, 约莫数百人, 还需要继续搜捕, 以免酿成祸患——”
时书攥着那只包袱, 脑海中, 响起系统冰冷无情的声响——
——【叮咚! 】
——【当前存活人数: 2人。】
【胜利已在咫尺之间, 请玩家再接再厉。】
时书指甲深深地掐进包袱, 肩膀发抖, 心里那股沉郁至今的闷气终于流泻而出, 一瞬间让他眼泪纵横。时书面朝着辕门, 背对众人, 泪水淌落到脸颊, 死死地攥着手里的衣料。
这一战, 旻死伤近百万, 景死伤数百万, 难道是诸神黄昏的最后一战吗?
时书低头, 秋风吹干脸上的泪痕, 抬起脚, 往宋思南和杜子涵在的地方走。
另一头, 几匹飞马疾驰而来, 夹带朝廷的急信, 原来是东都主将竟然主动献关, 将要助力他打开东都城门, 此时要紧急联系!
时书跟护卫说: “告诉我哥, 我去接一个人, 接了就回来。”
时书拎着包袱, 翻身上马, 眼泪被秋风吹干, 刮的眼睛生疼。马蹄在秋风中疾驰, 时书的手指只能感受到布料摩擦指尖锐利的刺痛。
时至今日, 时书已经不明白为什么, 但脑子里只有那句话盘旋——时书, 往前走就是答案。
往前走, 就是答案。
第134章 晋江正版阅读
膝盖跪在黄土上,手上呈着一封密信。而谢无炽则在胜利之师的簇拥中, 坐在上首椅子里。经过了持久的杀戮, 他眉眼和神色越发阴沉不泄,自带冰冷之感。
不远处,则是密密麻麻伫立的谢军, 形成虎狼之势。
来人禀报: “这是吾将军的密信,大将军平定举国之乱,吾等钦佩不已, 大将军倘若要进东都城门,吾将军愿亲自为将军开门迎接,助将军大计! ”
谢无炽淡淡: “你们将军是谁? ”
来人道: “殿前都指挥使, 现掌皇城司, 褚德。”
谢无炽闻言,笑了笑: “殿前都指挥使,掌禁军数十万, 原来被旻军节节败退的褚将军? ”
此人受辱支支吾吾道: “将军不能抵抗,实在是陛下朝令夕改, 强人所难……”
谢无炽: “也好, 看来褚将军明察通达, 心有丘壑。明日,就在东都城门相见吧。”
众人不解其意,这人没料到事情进展顺利, 连忙跪谢: “是! ”
人跪行出去, 众人议论纷纷, 询问谢无炽: “难道真信了这人的话,开城门进去? ”“将军三思! ”谢无炽不答, 喝了口茶,掠起眼皮留意道: “二公子呢? ”
辛滨适时汇报: “二公子听到仇军的一番话, 到韶兴府接杜公子的遗体了, 已有护卫跟随, 请将军放心。”
谢无炽放下茶杯: “杜子涵死了? ”
辛滨便把仇军的话再重复一遍, 谢无炽眼中似有审视, 片刻后, 重新凝结上一层冰霜。
“再调派人手, 护卫二公子安全。”
秋雨过后, 路面泥泞不堪。一派雨打芭蕉后的残花流水, 山谷中景色秀丽, 时书一抬脚, 踩在浸透了雨水的肿胀花瓣上。
马蹄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 路过人烟荒芜的野村, 临江府为战场, 十室九空, 炊烟断绝, 时不时跑过野狗, 叼着不能分辨的骨头。
时书催马匆匆, 往后回看了一眼: “对不起谢无炽, 这个时候, 我本来应该在目睹你的胜利,但……”
他回过头, 泥水飞溅, 护卫提醒道: “二公子小心啊! 旻兵虽已被冲溃, 但现在仍有许多残兵作乱, 东躲西藏, 如果遇到了恐怕不安全。”
时书如梦初醒: “明白了, 谢谢诸位, 我会小心。”
护卫道: “接到密报, 有两支残兵向这个方向汇集, 消失在山内不知所踪。属下已经让仇军调了一支队伍来护送。”
时书终于想起来: “刚才我听到诸位将领汇报战功, 没有听到音昆的名字, 这个人抓住了没有? ”
护卫道: “战俘中没有这个人。”
时书勒马忽然停下, 听到杜子涵的死讯后, 他脑子一直昏昏沉沉, 僵硬滞涩, 此时好像有了一丝活意。
时书茫然地观察四周, 问: “这条是去哪里的路? 附近都有什么城池? ”
护卫道: “我们走的是兰阳道, 经过平安县, 丰乐县, 琼花镇, 流水村, 武林乡, 再到韶兴府去。”
时书勒马而走, 看到周边的建筑, 俱是白墙灰瓦, 小桥流水, 朱门绣户, 一看便是书香门第, 但房屋都被焚毁, 显然遭遇到兵祸, 许多痕迹似乎就在最近。
时书道: “这里是景军的地界, 景军呢? ”
护卫道: “景军正在大乱, 士兵畏葸, 早放任民间不管了。”
马蹄焦燥不堪地乱踏, 时书道“驾! ”再走了一段路, 路上只觉越来越熟悉。一段回忆涌入到脑海中, 无数的日日夜夜, 他和谢无炽晓行夜宿, 白天赶路, 夜里在荒村野寺休息, 自己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
再到红线节的夜里, 小楫轻舟, 渔鼓频繁, 热闹喧嚣。那是谢无炽事业草创, 正在为前途奔走时, 时书和他治理舒康府的疫气之后, 绕路来到长阳县拿取裴文卿的文书, 实则与朝廷新派结交, 再一路回到东都。
时书怔住: “我和一个人, 曾走过这条路。”
护卫不解: “请二公子明说。”
时书: “再往前是不是长阳县, 百代儒宗之首, 鹤洞书院? ”
护卫道: “正是。再往这条路, 正是大景文脉, 许家鹤洞书院所在。”
时书脑海中仿佛掠过一道闪电, 调转马头: “先不去找子涵, 你让仇军派一支军队, 立刻去长阳县! 保护书院。”
两支北旻残军, 汇集在渔阳村一处低矮的山坡附近。旻兵在长久的逃命中, 个个面色漆黑, 眉眼疲惫, 手中拄着一把弯刀。
众人饿得皮包骨, 听闻休息之后, 纷纷拿出不多的粮食, 啃咬。
众人埋冤: “这一路什么吃的也没抢到, 这里的百姓全是穷死的, 家里一颗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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