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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60-70(第8/22页)
扶光放她下来!再怎么说,她红鸾殿里那么多手下,可都在看着呢。
景颐也一点不意外,这个男人对于她无力的挣扎无动于衷,反将她抱得更稳更劳。
景颐只能努力地嗡出只言片语:“帝君,不要……”
扶光的态度不容拒绝:“本尊面前,何必逞强。”
“帝君……”
景颐无法,心里一面急,一面又感受到一种全然的安心。
鬼使神差的,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竟忽然想到昔年,她被从魔域救出的那一刻。
那时,那逆光伸向她的大手,那将她抱出血泊的那个怀抱,居然……就像是此刻。
就像是……同一个人的。
怎么会呢?
她真是累迷糊了。
景颐想着,疲累地侧过头。扶光也在这时,迈进红鸾殿。
殿中的红娘红郎们,瞧见自家上司竟是被扶光帝君抱着进来的,全都呆了,有人的嘴巴张成鸡蛋那么大。
然而,有个景颐没料到的人,也在殿中。当看见这人时,景颐就和她这些惊呆的手下们一样,惊得脸色都变了。
哥哥!
景阮哥哥,怎么偏在这时出现在这里!
哥哥他全看见了!这下她和帝君之间的秘密,要藏不住了!
第064章 姻缘神(24)
后来, 景颐陷入了沉睡。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乏力的身体和大脑都在叫嚣着, 需要一场好好的休息来恢复。
等景颐醒来的时候,还有些回不过神,一时分不清身在何处, 眼中怔怔的,望着头顶粉红色的纱帐,垂落在手边。
景颐慢慢地找回神智,这是她的床,是她的寝殿。
对了, 景阮哥哥……
景颐想到景阮,蓦然心头一惊,惺忪的睡眼也一下子清明一些。
这时她听见推门的声音。
景颐扭过头去, 见是景阮进来寝殿,手里端着些碗碟。
绿绮襦随意地穿在他身上,疏狂而不修边幅。景阮到底是笑着的, 来到景阮床边坐下, 语调也很温柔:“妹妹醒啦?”
景阮拿过他端来的碗,景颐瞥了眼, 里面是热腾腾的汤, 漫出浓郁的仙草味道。景阮另一手拿起木勺,随意摩挲着问:“需要哥哥喂你吗?”
景阮越这样体贴, 越这样跟个没事人似的,景颐就越觉得心虚得慌。
“哥哥, ”景颐撑着自己坐起来,“我自己来吧。”接过汤碗和勺子, 舀了口汤喝下去。
汤里蕴含的仙草的灵力,顺着喉间漫入体内,景颐顿时觉得周身舒适了不少,就像是泡进温泉似的。
景颐于是一勺一勺,往口中送,打算一股气全喝完。
景阮以手支颌,歪着头看她。
忽然,景阮道:“我说,妹妹就不打算同我解释点吗?”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景颐还是被景阮冷不丁的开口,吓得心里一颤,不禁头皮紧绷,倔强地不肯开口。
景阮又道:“你昏迷的时候,小酥儿可都告诉我了哦。”
景颐心里又一颤,头皮绷更紧了:“寒酥……她说什么了?”
“你觉得呢?”景阮只含笑看着景颐,明明是一副游戏人间的气质,可那眼神却漆黑清亮,让景颐觉得,自己连灵魂都被哥哥看透了。
景颐整个头皮都要麻掉了。
景阮忽然又一拍她的被子,哈哈笑道:“好了,不吓唬你了,其实小酥儿只说了今日的事。”
景颐一怔,也就是说,寒酥只说了她为解决燕姬红线异变一事。
景颐的心如同从悬崖底又飞回去,连忙解释:“姬宇沛他们攻击我,想抢回雪族世子的魂魄,恰好碰到扶光帝君,他出手慑退他们,送我做完任务。”
“嗯。”景阮不在意地哼了声,“先赶紧把药喝完吧。”
景颐这便将一碗仙药一饮而尽,感觉身体恢复个七七八八了。
不妨景阮来一句:“其实我早看出,你跟扶光帝君之间有什么。”
这下景颐指尖一颤,还好碗还稳稳拿在手里,但哥哥是什么人?她懊恼地想,自己这样的细微反应,一定被哥哥完全看破了。
景颐突然就自暴自弃地想,要不都告诉哥哥算了,只要哥哥别再同爹娘说。
只是,她和帝君之间的事,尤其是那个晚上的……这让她怎么启齿?
景颐硬着头皮道:“你想多了。”
景阮道:“你看看你,我是你唯一的哥哥,我能害你不成?景颐,别跟防贼一般防着我。”
“我不是……”景颐心里纠结极了,又是羞于启齿,又觉得愧对哥哥,只好说,“其实也没你想的这般严重,反正我现在好好的,姬宇沛焦头烂额,九尾蛇族成那副惨状,这样就罢,很多事都已过去了!”
“是吗?”景阮喃喃,心疼地叹口气,拍拍景颐的手,“终究是让你受苦了。”
不等景颐回答,景阮又问:“只是你都不担心扶光帝君的处境?”
景颐一愣,怎么?
景阮道:“他本是去净化魔域残留,却掺和进你的公务里,还对雪族王室出手,怕是会被天帝降罪。”
景颐心里一惊,赶忙掀开被子坐起来,就要下床。
景阮再道:“你昏睡一整日,兴许这会儿,降罪的旨意已经到吞云宫了。”
景颐只觉得这字字听在耳中,都如火焚心口似的,一时竟发现,自己心中乱成一团,旁的什么也无法想,只驱动着她赶紧去往吞云宫。
看着景颐焦急冲出寝殿去了,景阮又朝窗外一看,自己妹妹就如一颗流星般,已飞往东方,他耸耸肩,无奈低语:“真是关心则乱,分明是雪族不占理,帝君做得完全正确。何况,扶光帝君是什么人,还能怕天帝降罪?”
***
这是吞云宫的百官,第二次看见景颐这样匆匆冲进来。
张丞相正同扶光商议完东方天阙的政务,走出来没多久,就看到景颐,她直奔扶光的寝殿。
张丞相恍然想起,二十年前也是这样的一幕,景郡主不加通告,亦不论百官谁喊她,她都置若罔闻。不同的只是,二十年前那晚,她身着嫁衣;而今日,夕阳西下,天将黄昏,她穿着鲜亮却略有凌乱的鹅黄色襦裙,像一束坠入吞云宫的流光。
守在寝殿前的天影,并没有阻止景颐的擅闯,“景郡主。”反而是抱拳,让开身子。
景颐却也顾不上天影,她气喘吁吁就推开寝殿的门,冲进去,一边喊道:“帝君!”
扶光就坐在书案前,正在抚琴。
他的琴音霸道,一弦一扣间,有气吞山河之势。
看到景颐忽然闯入,扶光抬眼,神色如常:“景郡主?”
景颐赶忙来到扶光案前,问他:“帝君,天帝没有怪罪您吧?”
扶光一挑眉,指下琴曲便停了。他四平八稳坐着,双眸看着景颐:“何出此言?”
景颐担心道:“您本在处理魔域残留,却出手去帮我,重伤雪族王室。”
扶光眼眸深了深,就在景颐忧心的目光中,蓦地,朗声笑了。
扶光起身,来到景颐面前,视线锁着她那张写满急切的小脸:“你在担心本尊,是不是?”
景颐差点语结,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把哥哥丢在红鸾殿,就这样一路跑到扶光的面前。
扶光笑意更深:“原来你这样在意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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