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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70-80(第13/27页)
昂贵的藏品——云琅雪。
而国师的师兄,西方白帝奚徵,恰恰就是个众所周知的琴痴。
紫蝶族其实也是有绝活的,那便是以制作乐器为名。
紫蝶族的特质,就是比较爱风雅,族中有不少擅制作乐器的好手。他们的作品,纷纷被卖到其他族,或者被献给上界的神明们。
但云琅雪这件国师寂夜制作出的孤品,却被文氏王族留给自己。
文氏王族将云琅雪放在珍宝殿中,在他们眼里,最宝贵的东西便该捏在自己手里,不让外人知晓。
文绮时不时就会去珍宝殿,看云琅雪,抚摸它的琴身,拨动它的琴弦,手指在琴徽上一个一个点过。
做着这些,就仿佛时间回到千年前,她还在国师身边的时候,国师和她一起坐在云琅雪前,教她弹琴。或是她趴在琴旁,看着国师弹琴,听着那毫无杂质、如山风如清泉般的琴音。
这张琴,也是国师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
文绮总是觉得,哪怕国师已离开她那么多年,云琅雪还在,就还是能将她和国师束在一起。
而白帝奚徵作为一个琴痴,时常访问天下名琴,若见到云琅雪这颗沧海遗珠,必定会爱不释手,求而不得。
所以,文绮要带着云琅雪去他面前,以云琅雪为筹码,同他谈一笔交易。
这就是文绮的真正目的。
珍宝殿被加持了结界,且有重兵把守,为的就是守护云琅雪。
有权限直接进珍宝殿的人,只有紫蝶王、唐王后,和文绮三人。
所以文绮顺利进入珍宝殿,所有的侍卫都以为公主只是和往常一样,过来睹物思人罢了。
所有人做梦都没想到,文绮盗走了云琅雪!
当他们发现留在珍宝殿中的“云琅雪”,是假货,是被公主给替换的,已经来不及了。
文绮已然抱着琴,冲到了西方天阙的入口。
***
西方天阙的入口是一片戈壁,其实这是在天上,在云端,但来到这片戈壁,就好像这是真正的大漠戈壁。只有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黄沙、滩涂,和一块块干枯的石头。
而不管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只要是没被邀请来的外人,都会走进这片戈壁,也都只能徒步穿越,没有任何使用法术的可能。
文绮担心紫蝶族的人追过来,她只能跑,不遗余力地奔跑,紧紧地抱着云琅雪,哪怕气喘吁吁,双腿灌铅也不能停。
戈壁的太阳无比烫,很快就让白嫩的脸上布满了汗。
这里荒无人烟,只有文绮一个。
猛然间她感到远处有紫蝶族追兵的灵力在靠近,文绮更咬紧了牙,发了蛮力向前跑。
终于她跨越了戈壁,只觉得紫蝶族追兵的灵力远了些,却并没有消失,一颗心仍悬着。
眼前场景变化,她竟是出现在一片梨花林中。
文绮下意识向梨花深处跑去,传闻中,白帝奚徵的宫殿就坐落在一片梨花源深处。她看见了远处隐约的飞檐。
飘零的梨花瓣,像雪一般落在文绮身上,这里如同一个远离尘嚣的清净幻梦。
可突然间,这些梨树动了起来。
文绮感受到震动时,连忙闪躲,见她刚刚立足的位置,地面分割成数块,向着不同方向移动。地块上的树、花,霎时间就仿佛变成棋盘上的棋子,没有规律地变换方位,连同这棋盘也在变化。
瞬间,这里就成了一座白茫茫的迷宫。
文绮瞪大眼睛,吃惊看着这场面。
这和国师教给她的“九层迷楼”法术,一模一样!她就是用这法术救下陈寰的。
同门师兄弟,果然师承了同样的法术啊。
这下文绮反倒心定下些,抱着琴,直接冲进迷宫,边跑边喊:“白帝,我是你的师侄!我带来了旷世名琴,云琅雪!”
没有回应,迷宫仍在不停演化。文绮只能凭着直觉跑,看着远处的宫阙始终没有靠近一点。
紫蝶族追兵的灵力忽然间近了些,难道他们也进入了这座迷宫?
文绮心一紧,叫得更加大声:“白帝,我带了紫蝶族王室藏着的云琅雪,这世间最好的琴!”
“师伯,你快停下这九层迷楼之法,放我进去!”
“你要是再不来,云琅雪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师伯!师伯!师伯!!”
“紫蝶族宫中的……云琅雪?”忽然一道声音,响起在耳边,一时竟如梦似幻。
那是温润如松风,清列如漱石的嗓音,不疾不徐,如世间的从容皆汇聚于此。
梨花林倏然间由动态化为静止,似定格为一幅画卷。
文绮循声看去,梨花瓣轻飞,如片片琉璃屑似的月色,来人穿花而出,执一把轻纱伞,伞面上月白色的薄纱长长扬起在身后,如霓裳白羽,轻吻纷飞的落花。
一阵风吹,他的脸从伞面飞扬的薄纱下露出,一双如古洞碎雪般的眸,温润望向文绮。
这一瞬,文绮心音空白,忘记了呼吸。
第075章 蝴蝶公主(4)
这是文绮第一次见到白帝奚徵, 而他的大名,自是无人不晓的。
西方天阙的掌事人,形同天帝域下一方权柄滔天的诸侯王, 文绮也曾想过他是什么样子的。
白帝奚徵是东西南北四位帝君里,最远离红尘的一个,如无大事, 他极少在人前出现。
有人说,相比于东方苍地的霸道强势,北方玄帝的温柔如水,和南方赤帝的火辣,白帝奚徵就像一个没有情绪的人。
也有人说, 白帝是温润的,又仙气飘飘,仿佛纤尘不染。
此刻看着这个男人, 文绮只觉得,他们说的对,也不对。
不, 应该说他们那寥寥言语, 形容不出这个男人的风华。
他纱伞上飞扬的薄纱,像是白鸟展开一双朦胧的翅膀, 随伺在侧, 时而婉转,时而猎猎。
他穿着广袖交领的长袍, 半幅月白,半幅是湖水蓝色。一束梨花画在长袍上, 连起了两边的颜色,就似浑然一体。
他长发不束, 只用湖水蓝的窄发带随意在左右两边系了缕碎发,蜿蜒的发带与翻飞的伞纱交错,如雪如水,更显得飘飘欲仙。
文绮对上他的眼睛,心音间更传来悠长的震动。那是一双温柔而平静的眼睛,就好像穿越过漫长的时间,带着细腻与厚重,带着纯粹与洗练,轻轻望来。
那是种高贵的,不可亵渎的温柔与成熟。
当他走近时,文绮看到了他月白色腰封上挂着的一块冰种白翡翠,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将他这通身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
冬雪春风,秋水梨花。
玉骨仙姿,飘飘若举。
文绮抑住心头的震撼,抱琴福身道:“白帝。”
“云琅雪吗……”他轻轻地问,尾音好似藏着些什么意味深长的东西,轻的似散开在梨花瓣中。
文绮忙上前两步,将琴展示在他眼前,“是的,它叫云琅雪,是紫蝶族王室一直藏着的珍奇。”
文绮又道:“白帝,我是你师侄,你是我师伯。这张琴是我师父生前最好的作品,我师父是紫蝶族的国师,叫寂夜。”
“寂夜……”白帝喃喃着这个名字,像是陷入什么回忆。
文绮一瞬不瞬盯着他,表情有些紧张。记得国师同她说过,他根本没见过白帝。白帝是他师父在很早以前收过的第一个徒弟,他们辈分上是师兄弟不错,却完全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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