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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90-100(第20/23页)
一片叶子般飘落在地,发出“咚”的一声,整个人倒下了,褚琼楼叹了口气,兀自摇摇头。
“这样心心念念……”他走过去,将玉澧抱起。看她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本书卷,褚琼楼费解地喃喃:“这真的不是爱情?”
褚琼楼接着将自己的声音传出藏书殿,传到史官楚娴的脑海中:“楚娴,我师妹劳累过度晕倒了,麻烦你差人上雍州通知宁龙君,请他自己来接人。”
他又笑着自语道:“在下可不能替龙君您把人送回去,她是为您才累倒的,您该自己来接。”
***
好温暖啊。
就像是赤足行走在极北之地的大雪中时,忽然被温暖的春风裹住。
玉澧悠悠醒转,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男人俊美的下颌,和那张清矍的脸。
玉澧怔了一下,唇间已呢喃着唤出:“宁大人……”
她又轻轻倒吸一口气,发现自己竟被他抱在怀中。
自己不是在兰台的藏书殿里吗?
“醒了?”宁淮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是那样的沙哑,夹杂一缕气若游丝,却十分清晰。
他说话的时候,玉澧能感受到他胸膛处的震动。
玉澧不解地问:“我师兄呢?发生了什么?”
宁淮序低下视线,狭长的凤眸中闪现深深的幽光,“你师兄叫本君来接你。不好好休息,把自己弄得晕倒,真是浪费了本君的好药。”
他说的是专程为她送来熬药的天山雪莲和昆仑山参。
他说都是她不休息乱跑,晕倒了,白白浪费他的天材地宝。
是啊,她在兰台的藏书殿一刻不停地寻找着,后来就失去意识,原来是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只是,听着宁淮序这样阴阳怪气的口吻,玉澧不想示弱,她道:“这样的天材地宝,给我本就是浪费,宁大人自己为什么不用?”
宁淮序一眯眼,没答玉澧。
彼此有片刻的沉默,玉澧开口道:“宁大人,您为什么没有护心鳞?”在猜到宁淮序失去护心鳞的时候,这个问题就一直在玉澧的心底缠绕,现在她终于可以问出来了。
“您是怎么失去护心鳞的?”
玉澧不知道宁淮序会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她想,他会不会因为她突然窥破他的秘密而勃然大怒;又或者,他会不会嘲笑她,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呢?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情;或者……
心里想了许多,玉澧自认为是了解宁淮序的,可是这一刻,她却不知道宁淮序会作何反应。从她走进宁淮序的龙宫,从她唤着黑龙将她缠住开始,她和宁淮序之间的关系,变成一个她从没有体验过的、从没有经历过的、也从没有设想过的关系。在这种仿佛是最亲近却又充满诡异的关系下,她摸不透他了。
玉澧挣了挣身子,看看周围。
她正被宁淮序裹在他厚实的黑色斗篷里,毛茸茸的斗篷,让玉澧暖暖的。
宁淮序横抱着她,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周围是玉澧感到陌生的密闭空间,似乎是一个车厢。车厢是用黑柳木做的,这木料常出现在宁淮序的家具上。
上好的黑柳木上雕刻着繁杂且壮阔的花纹,多是些狰狞的飞禽走兽,尤以龙形花纹居多。
自己原是在宁大人的天车里啊。
这还是玉澧第一次乘坐宁淮序的天车,原来天车里面是这样的,华丽却阴沉,古老又繁杂。
“宁大人……”玉澧又问。
宁淮序终于开口,他的反应和玉澧方才设想的每一种都不一样,却是玉澧最不想看到的一种。
因为过于平静且无所谓。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就算追根溯源,有什么意义?”
“可是我想知道!您告诉我!”玉澧一双妙眉蹙起,她不喜欢宁淮序这种言及生死之事也无所谓的态度。她最大的噩梦,就是宁淮序在她的面前形神俱灭。她愿意付出一切,只为扭转他的命运,可若是他自己都这般不在乎,甚至随时愿意去死呢?
玉澧眼睛有些发酸,不禁道:“您是怕我卷入危险的事吗?您失去护心鳞,是不是和建章王有关?还是跟宁家有关?还是帝子,甚至天帝?”
“胡说什么?”宁淮序眼中倏地一黯,喑哑的声音带着一股近乎冰冷的乖戾,狠狠劈落在玉澧头顶,“少给我胡思乱想,也别小看宁家。你不过一条小小鲤鱼,是真不知晓鱼龙之别?帝子、天帝,你真敢说。你师父将你送来本君处就职,可不是让你给本君找事的!”
“宁大人!”玉澧眼睛更酸了,不单是因为她问不出什么,也因为宁淮序的态度。
她知道,宁淮序很多时候明明是为她好,说出的话却像是在斥责她。她会因此赌气。
眼下也是一样,被宁淮序这样说,玉澧心里难以控制地不舒服,她从鼻孔中呼出口怒气,把脸撇向一边,怨怼道:“放我下来!”
她不要再坐在宁淮序怀里。
宁淮序却凉凉笑道:“到了。”
原来是到澧水了。
玉澧脸上覆盖着薄薄的怨色,就这样被宁淮序抱下天车。她挣扎几下,觉得没意思,干脆不挣扎了。
她靠在宁淮序胸口,沉默下来。宁淮序也沉默下来,两人间的气氛像是冻成一块冰。玉澧虽有千言万语想说,更想逼问宁淮序,然而这种沉默却始终持续着。
踏进河神府时,已到门口来迎接玉澧的汐音,用一种不大自然的眼神看着玉澧,一边频频瞥向大殿,“府君,王府君造访……”
汐音的话还没说完,玉澧就看见此刻在她殿中站着的王玄珠。
王玄珠是有事来找玉澧的,因着玉澧不在,汐音就请王玄珠在八仙桌前坐下,等着玉澧。
王玄珠等了会儿,知道玉澧回来,便站起身。
结果竟看见踏入殿中的人是宁大人!玉澧居然被裹在宁大人的斗篷里,被他抱着进来的!
王玄珠当即就傻了,她看到了什么?自己是不是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本来一个月前那晚上,王玄珠就觉得玉澧怪怪的,为什么忽然潸然泪下,说什么不再去南海,然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非要走进宁大人的龙宫,岑銮拦她都拦不住。
之后王玄珠虽被岑銮送回自己的流域,却始终记挂这事。后面她又造访过几次龙宫,都被宁大人的侍从告知,宁大人还在闭关静修。
王玄珠便问侍从,玉澧在哪里?
侍从告诉她,玉澧也暂居在龙宫中。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玄珠不敢乱猜,直到今日听说宁大人已出关,她正好找玉澧有事,便来澧水,没成想竟看到这样一幕。
王玄珠脑袋里嗡嗡地响,接着更让她吃惊的一幕上演了。
宁大人居然对她说:“玉澧要休息,你改日再来。”
这……
然后王玄珠就看着宁大人直接走进玉澧的寝殿,隔着珠帘瞧见宁大人亲自将玉澧放在她的贝壳床上,还替她扯过被子,把玉澧盖住。
王玄珠傻在那里,最后是惊魂不定地向宁淮序福身行礼,送走他的。
宁淮序一走,王玄珠便将惊奇的目光投向汐音。
汐音苦恼地笑一笑,走上前,向王玄珠福身赔罪,“看来只能下回再招待王府君。”接着就主动送王玄珠离去。
至于王玄珠询问的:“玉澧她和宁大人……”
汐音笑得更苦恼,自己知道的也就比王玄珠多一点。府君不说,谁也不知道他跟宁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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