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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90-100(第22/23页)
淮序看到自己的表情。
唯有两人的表情,与其他人不一样。
一个是宁靖川。他这档口觉得简直是喜从天降,宁淮序没拿出黑珊瑚,就给余姝容这么一个中规中矩的寿桃,和自己要送给余姑娘的礼物没法比。这一局是宁淮序自己出状况输了,他得不到余姑娘的青睐了!
另一个则是玉澧。玉澧惊讶地看着那颗寿桃,真就是中规中矩,还没有宁淮序给她送来养身子的寿桃更好。
宁大人素来是说到做到,既他已说要送出黑珊瑚,那他手里就一定有。有,却没送……玉澧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在兰台宴席和余姝容的生日宴之间发生的节外生枝的事,就只有宁大人与她……
所以宁大人是因为她,才选择落余姝容的面子,和他自己的面子。
汐音察言观色,觉得玉澧神情不对,便低下.身,小声在玉澧耳边道:“府君您……”
汐音看见,玉澧眼中有些发红,仔细看,有一丝湿漉。
一片诡异的寂静中,帝子妃开口了,她略带不悦地问道:“宁龙君为何送上一枚寿桃?”
宁淮序苍白而清矍的脸上,只浮出一点讥讽的表情,他勾一勾唇,笑容也有些冷:“寿桃不好吗?延年益寿,明明挺好的。”
帝子妃沉着脸道:“您先前不是放言说,要送姝容一尊她心心念念的黑珊瑚吗?”
宁淮序道:“又不想送了,不行吗?”
帝子妃一窒。
余姝容脸色一下就白了,一股委屈的感觉出现在余姝容心里。
帝子妃更加不悦:“宁龙君这是故意打我妹妹的脸!”
宁淮序道:“需要你管?”
帝子妃又一窒,没想到宁淮序居然敢这么怼她,不禁声调都拔高:“本宫是帝子妃!”
“然后呢?”宁淮序唇角勾着讥讽的弧度。
帝子妃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帝子按住手背,低低呵斥一声:“还不住口!”
这下帝子妃也委屈了,那张委屈的脸跟余姝容一对比,真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帝子妃不明白,明明是宁淮序下她妹妹面子,还对她这个帝子妃出言不逊,为何帝子反要她闭嘴?
眼下这么多宾客在,帝子哪能跟帝子妃解释,宁淮序有多吓人。只能频频给帝子妃使眼色,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能领会,别招惹宁淮序。
帝子永远忘不了当年,宁淮序的母亲逝去,宁淮序直接替母休夫,把建章王宁钺的脸往地里踩。接着就把宁钺的衣服扒光,拎到千秋台上,让各路神明都来围观。
这还没完呢。宁淮序还要砍掉宁钺的头,祭他母亲在天之灵。
若不是天帝父皇出来阻止,宁淮序可就真的当场弑父了。
最后宁钺的头是保住了,可宁淮序斩了他一双龙角。其中一只,丢到帝子的母亲天后的门口,而另一只……
帝子一想到那日他前夜刚饮酒聚会高兴一宿,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就看见床头吊着姨父宁钺的另一只龙角,龙角还粘着鲜血。
那恐怖的场面,帝子简直不想再回忆第二次。
帝子妃那会儿还没嫁给他,自是不知道宁淮序一疯起来都能干出什么事。
他才不管什么帝子,什么帝子妃……帝子想,如果不是当年看在废太子昙清的面上,宁淮序怕是想连着天帝一起劈。
哪怕如今宁淮序身体坏成这样,犹如半截入土,可他那身法力和那阴鸷的仿佛随时能跟人玉石俱焚的气质,依旧让帝子半点恐惧不减。
帝子妃总算没再说话了。
可宁靖川却忍不住要插嘴,这可是贬低宁淮序的好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宁靖川直接笑着问宁淮序:“兄长是不是从来就没有黑珊瑚?当日在兰台宴会上不过是故意说给余姑娘听,只为出一时风头。”
宁淮序眼角斜了宁靖川一下,冷笑道:“你猜啊?”
宁靖川皱眉道:“若是如此,兄长此举,实非君子所为。”
宁淮序犹如听到什么笑话,毫不掩饰讥讽之意地哼出来:“你乐意当君子,本君可不作陪。”
眼看着气氛坏到这个地步,如同处处都被冰冻住,同时又剑拔弩张的,余姝容仿佛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主人,不能任由她的生辰宴滑向失控,只好忍下委屈和尴尬,面上挂上得体的笑容,调停道:“好了好了,诸位能来为我祝寿,我已十分高兴。不如尝尝我府中精心备下的菜,想来应不会让各位失望。”
如此,总算揭过这篇。
余府的管家也连忙示意侍女们加快上酒菜的速度。跳舞的仙女也重新继续舞蹈。
渐渐的气氛好些了,开始有宾客上前为余姝容敬酒。
余姝容脸上挂着毫无破绽的笑,十分得体地迎接他们的敬酒,可余光里看到宁淮序不动如山,便更觉得委屈,面颊也像是被打了一巴掌般,隐隐发热。
宁龙君这是怎么了?前后两次宴会对她态度差距如此之大,还这样当众让她难堪。
那个寿桃,一看就是敷衍的。
所以到底有没有黑珊瑚?
余姝容心里正纳闷着,却瞧见玉澧悄然来到宁淮序身边。
余姝容猛地发现,玉澧今日也很反常,居然完全没有在宁世子面前表现自己,就跟个透明人一样。
“余姑娘。”一位敬酒的宾客,见余姝容有些晃神,便唤她一声。
余姝容连忙回过神来,维持好脸上无懈可击的笑容,优雅道:“多谢你的祝福。”
一片影影绰绰中,玉澧在宁淮序身边坐下,双手轻轻搭上宁淮序的小臂。
“宁大人……”玉澧喃喃。
“嗯?”宁淮序看她。
玉澧眼尾有淡淡的红色,将湿未湿,她垂眸呢喃:“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她,宁淮序也不必让他喜欢的人难堪,更不必将他自己也弄成出尔反尔的形象。
宁淮序无所谓地嗤笑一声,不悲不喜。
玉澧拿起茶杯,倒了半杯茶,双手递给宁淮序,“宁大人,喝茶。”
宁淮序接过,喝下茶水,问玉澧一句:“你真再不管宁靖川?”
“不管了,也不想再同他有牵扯。”玉澧道,她压低声音,瞟了余姝容一眼,“我连余姝容也不想靠近了,若不是先前收下她的请柬,我都不想来。”
玉澧又道:“宁大人,我想出去透口气。”
“去吧。”宁淮序道。
玉澧起身,向殿外走去。汐音见状也跟上玉澧。
余姝容的这座府邸,建在一片绿树葱茏的空中孤岛上。
即将入夜,岛上的紫茉莉一丛丛盛开,犹如团团紫色的云,散发出清幽的香气。
玉澧走着走着,远离喧闹,望着远处南方天阙的城郭和笼罩上夜色的浩瀚云海,心胸舒展一些,眼神也添上几分宁静。
这时注意到汐音的神色有些欲言又止,明显是想说什么,又担心说出来不合适。
玉澧也不愿自己的左右手总这样憋着心思,便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不用顾虑我的想法。”
汐音知趣道:“属下确实好奇许多,只是先前府君不愿说,我便也当不知道。”
“你说吧,”玉澧道,“我改变主意了,左不过是问我同宁大人之间的事。”
汐音察言观色道:“属下自不会八卦府君与宁龙君间有什么私事,属下只是感到惊讶困惑,府君何时对宁龙君这般情根深种。”
玉澧听这话,怔了一下,如冰川般的眼中浮出一丝恍惚,脸上却清清冷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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