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100-110(第13/23页)
冻在人的身上。
这冰冷的风,也让王玄珠的眼泪凝结在脸上。她万般震惊地看着祁小侯爷,倏忽间,一股滂沱的悲痛狠狠撞翻了她的心墙。
“祁琏,你……原来你……”王玄珠怔怔地带着哽咽声呢喃。
玉澧握紧了王玄珠的手,听见王玄珠哽咽的声音近乎飘渺。
“原来你对我是这样的感情……可我不知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祁小侯爷一把拽起崔恪,拎着他便向树林外走去,去的方向正是滔滔翻滚的澧水。
他凶狠而决绝地说着:“玄珠临死前的绝望和痛苦,你便也尝一尝!”
他仰天高呼:“玄珠,我这就送这个畜生,去那头向你谢罪!”
话落,祁小侯爷将崔恪拖到澧水边,狠狠将他的头按入水中。
王玄珠站在一旁,怔怔地看着这一切,脑子里什么都不能想,也什么都想不进去。
看着崔恪在水里,和当初的自己一样绝望无助地挣扎;看着祁小侯爷满眼的冰冷和疯狂,王玄珠忽然就发现她对崔恪所有的爱所有的怀念,都已经变成至深的恨。
亦是纯粹的恨,再无一丝丝的留恋。
渐渐的她胸口就涌出一股快意,崔恪要死了。爹、娘,崔恪要死了,他该去给你们谢罪了!
可就在这时,那二十多个黑衣人如同迅影一般追了过来,见崔恪被祁小侯爷按在水里,顿时什么也不顾地扑上来。
他们手里的刀剑刺向祁小侯爷,如此,终于换得祁小侯爷不得已松手。
王玄珠倒抽一口气。
崔恪从水里抬起头,仓皇地连连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整个人死里逃生,精神几乎完全崩溃。
这时公主骑着一匹马过来,尖叫道:“把这个乱臣贼子给本宫杀无赦!”
黑衣人们举起剑,刺在祁小侯爷身上。
王玄珠哀嚎出声,目眦尽裂。
祁小侯爷却躲也不躲,任由他们刺自己。他自己就似感受不到痛一般,抬起他的剑,亦刺入崔恪胸口!
崔恪胸口鲜血汩汩涌出,他暴突着眼睛,不能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伤口。
而公主亦吓得堪堪从马上跌下来,发狂地喊叫:“别让他干脆地死!把他给本宫抓起来,本宫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快,快救驸马!”
黑衣人们一拥而上,终于从祁小侯爷的剑下抬走崔恪。崔恪浑身是血,已失去知觉,不知是死是活。
另外几名黑衣人继续将剑对准祁小侯爷,瞬间一窝蜂拥上去,将因为失血过多而体力不支的祁小侯爷,踢倒在地,七八把剑同时架在他的脖子上。
公主愤怒地吼道:“把他给本宫关进东都的地牢!本宫要用所有酷刑折磨他,定要这个乱臣贼子哭着求本宫赐他死!”
第107章 鱼美人(16)
祁小侯爷被关进东都府的地牢里。
王玄珠的父亲生前是东都府的官员, 恰是掌刑律诉讼的,王玄珠记得自己小时候因为好奇,还来地牢里看过。当时她就被那黑漆漆的逼仄而压迫的环境, 潮湿阴暗有着水滴声的腐败感弄得很害怕。刚巧看到有犯人受刑,被带着倒刺的鞭子一鞭一鞭抽在身上,鲜血淋漓, 她吓得晕了过去。是被父亲的署官们瞧见,才赶紧大惊失色地将她抱出去的。
王玄珠后来再没有来这个地方,这里成了她记忆中抹不去的阴影。
直到今天,她终于再一次踏入。
而她的面前,是被扔在地牢中已是奄奄一息的祁小侯爷。
记忆中如附骨之蛆的恐惧和生理性的不适, 与此刻万剑穿心的痛苦感叠加在一起,王玄珠浑身都是冷的,眼泪都像是冰冻在眼角, 刺得人生疼。
她的头发已经凌乱,水绿色的裙衫沾着地牢中脏污的水渍,她也已完全感受不到。
王玄珠在玉澧的搀扶下, 踉踉跄跄, 跪倒在祁小侯爷面前,“祁琏, 祁琏……”她的双手颤抖地抬起, 仿是凭着本能般的,要去捧起祁小侯爷的脸。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轮廓, 她僵住了,泪眼婆娑中, 唇角扯开一抹苦笑,笑的比哭还要痛彻心扉。
天人有别, 她终究是不能够、不能够……
祁小侯爷伤得太重,手臂、肩头和胸口的箭伤,还有腰间、大腿、后背的刀剑砍伤,他浑身都是血,华丽的衣袍甚至已看不出一点原本的布料,只有大片大片的红,无比刺目。
在这样的红色下,那张因失血过多而苍白如纸的脸,便白的可怕,仿佛一捧雪般,轻轻一吹,就会散得无影无踪。
他吊着一口气,似是不甘地,又睁开眼睛。
可这时,公主的人来了,他们将一盆辣椒水直直泼在祁小侯爷全身。
那些辣椒水从王玄珠身上穿过,她的双瞳狠颤,几乎要随之破碎。耳边是祁小侯爷因极度痛苦而发出的吼声。
他不能抑制身体的抽搐,辛辣的辣椒钻入原本就剧痛的伤口,就好像无数只蜜蜂密密麻麻钉在他身上一般。
然他反到更加疯魔,他靠在墙壁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发出肆意的大笑:“来啊,继续泼!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来啊!”
又是一大盆液体泼来,这次是粘稠的蜂蜜。
蜂蜜混合着辣椒水,将祁小侯爷所有伤口都腐蚀出翻卷的皮肉。他在低吼中大笑,口中疯狂地喊着:“老天爷无眼,你们把我折磨得越狠,只能让我变成越厉害的鬼!待做了鬼,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开膛破肚,让你们都来陪我和玄珠!”
蜂蜜的味道,最是招蛇虫鼠蚁。这地牢里的老鼠蟑螂,犹如蝗虫般被吸引而来,爬上祁小侯爷的衣衫,爬上他的伤口,啃食他的肉,喝他的血,用冰冷的恶心的触角,在他的伤口上不断地划着。
他每笑一声,都会惊动身上的老鼠四窜,接着就继续一窝蜂地爬回来,将他当作一具腐坏美味的尸体般。
祁小侯爷仿若未觉,他蓦地挥开身上的老鼠蟑螂,从衣襟领口的深处取出一块玉佩。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就像捧着一个无比珍惜的东西,生怕稍微用力大一点,就会将它捏碎。
在看到这玉佩的一瞬,王玄珠瞪大眼睛,忘记呼吸。
这是她从小佩戴到大的玉佩,亦是小时候祁琏送给她的。
祁小侯爷用一双满是血污的手,小心地、紧紧地将玉佩贴在胸膛。他还在笑,无视泼了他辣椒与蜂蜜的公主手下们,一双眼中有着难以想象的明亮,盯着这块雕镂着兔子的玉佩。
玄珠是属兔子的。
他眼中落下泪来,“玄珠,玄珠……你说,我此刻的痛苦,是不是就是你临死前所感受到的?”
沙哑的声音,却是满腔的深情:“玄珠,你别怕,有我陪着你,有我陪着你……等我去找你,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祁琏!”王玄珠的心墙彻底轰塌了,这一声冲出口中,仿佛带着鲜血的味道。
玉澧猛然一惊,她在王玄珠的脸上,看到一种似是不属于她的疯狂。
玉澧从未见过这样的王玄珠,她眼中是一种仿佛要燃烧到丝毫不剩的决绝,那么的亮,就像雪原上满眼白色的雪,刺得玉澧竟觉得无法承受。
玉澧的心里也有什么跳了一下,她忽而怔怔地想着,这个样子的玄珠,像不像是自己刚觉醒原书时表现出的那种陌生而颠覆的模样?
大约是了,原来那时的自己是这样的。而今日的玄珠,就是昔日的自己。
下一刻王玄珠爆发了,玉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