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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配觉醒后向BE说拜拜》100-110(第8/23页)
宁大人……”玉澧不解。
宁淮序招来侍女。
只见侍女捧着一个金色的小盒走来,双手奉上,盒中竟是已然准备好的一对新耳环。
一对青色的,东陵石做成的鱼鳞流苏耳环。
玉澧听见自己的心,发出一丝酥麻的响动。
“宁大人……”
宁淮序拿起一枚耳环,一手轻轻握住玉澧的耳垂,将耳环为她戴上。
他的手依旧是微凉的温度,并不热,可玉澧却没来由觉得,被他握在指腹下的耳垂变得很烫、很烫。那一块与他指腹接触的触感,亦好像被无限放大。
戴好一边的耳环,宁淮序又为玉澧戴好另一边。
他松开手。
耳环上晃动的流苏发出低低的玎玲响声,玉澧却觉得,分不清这是耳环的声音,还是她心里的声音。
玉澧喃喃:“多谢宁大人。”
宁淮序默了默,一只手轻轻放到玉澧的背后,将她向自己揽了揽。
玉澧微惊。她就这样向前一步,离宁淮序很近很近,看起来就快要到他的怀中,却还与他保持着最后的一点距离。
宁淮序的手抚在她背后,显得有些笨拙,他沉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
玉澧疑惑,但是转而,便知道宁淮序的话意了。
他让她忍受了一个月的折磨,对不起。
还有,他这副身子骨,无法娶她,也无法给她幸福,对不起。
玉澧反倒笑了:“大人说什么呢?您何尝有对不起我,是我欠您才对。”
宁淮序低眸,看进玉澧的眼。两人的眼睛离得很近,近的可以清楚地看见彼此眼中的自己。
“你欠本君什么?”
“欠您很多。”玉澧笑一笑。
一条命,和永不超生的灵魂。
“是么……”宁淮序呢喃。
片刻后,他松开玉澧,向后退一步,“去休息吧。”他向侍女使了个眼色。
玉澧却未走,反是向前一步,伸出手抱住宁淮序的腰,脸抵住他胸口。
宁淮序身躯一僵。
正靠近的侍女也忙低下头,非礼勿视。
昏暗的灯光下,玉澧眼中是雪一般的清亮认真:“宁大人,我虽然暂时找不到弥补您护心鳞的办法,但我不会放弃的,还有……”
眼中染上一抹厉色,“您给我送去的天材地宝,我查阅过兰台藏书殿的书籍,那些天材地宝里有几样对延缓您的病情分明有用,您却送给我。您是不知道,还是完全不在乎?”
没给宁淮序回话的时间,玉澧道:“那几味仙药我都没吃,明日我给您送回来,盯着您服下。宁大人,就算您再不在乎自己,我也一定不会让您……”
“形神俱灭”这四字,太过刺痛,终是没能说出,“我说什么也要改变您以为的既定命运!”
玉澧说罢,松开宁淮序,“大人,我去休息了,您也好好休息。”她转身而去,侍女见状赶紧跟上。
身后,宁淮序看着玉澧离去的背影,凤目中的影翳越来越沉。
为什么呢?他不禁去想,玉澧为什么在兰台宴会之后,变化如此之大呢?
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宁淮序沉默下来,他只是在想,原来他并不是对一切都无所谓啊。在不知不觉间,他竟然想要去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而他心底发生这样的变化,他好像不是多么意外,亦并非单纯的好奇啊……
第105章 鱼美人(14)
翌日。
玉澧果然将那些对宁淮序有益的仙草, 全都拿回来。附带一张她在兰台藏书殿时摘录的笔记。
玉澧直接将笔记拍到宁淮序的面前,然后让龙宫的侍女们,按着方法去煮药。
最后侍女们端了药上来, 站在一边低着头,一起用余光瞧着,他们的龙君在玉澧的眼神逼迫下, 将药都喝了。
侍女们不禁暗暗交换目光,彼此眼中俱是憋不住的笑意。
待宁淮序喝完药,玉澧不禁放心些。
原书中宁淮序独自扛过这次发情期的剧情,没有再发生,她也又成功按着他灌药。
这么的话, 宁淮序的身体恶化,相比原书被大幅度延缓了,她也就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去找寻办法。
她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能帮助到宁淮序的法子。
***
这之后,玉澧继续每日认真处理澧水的事务,让自己的属臣们盯着澧水附近是否有蛟龙出没, 一边也抽时间再拜托自己的师兄褚琼楼带自己去兰台, 玉澧继续在藏书殿中寻找能帮到宁淮序的方法。
就这样,很快时间就到月中。
澧水流域最大的城池东都, 所举办的一年一度的祭河神庆典, 开始了。
上月时,王玄珠就来找过玉澧, 说希望玉澧能带她一起,参与这次的庆典。
玉澧虽不解为何王玄珠想要参加这场祭她玉澧的庆典, 但玉澧还是按照约定,带着王玄珠一起, 飞往东都。
东都是人世间皇朝北方最大的城池,是作为陪都存在的。
每年东都祭河神庆典,都会供奉给澧水河神大量的供品与香火,玉澧皆会亲自去收取,拿回来分给澧水的属臣。
这些供品香火,对增进修为、延年益寿都是有用的。
今日的东都张灯结彩,虽是冬日来临,城池中覆盖上薄薄的雪,那些平日里黑色的瓦砾都也化作薄薄的白色,但整个城池非但没有冰冷肃杀的感觉,反倒因四处都挂着彩色的幡布,贴满了颂扬河神功劳的窗花,还有装点在枯木上的一枝枝绒布做成的榴花和迎春,便显得仿佛是春日到来,万物生发,充满光辉。
玉澧和王玄珠乘着云,隐藏身形,从东都上空飞过。
每年玉澧看到这一切,看到这为了祭祀她而搭建的热闹场面和每个人脸上洋溢的笑容,都会感同身受地开心。
今年玉澧也不例外。
可玉澧却发现,王玄珠的表现很奇怪,越是靠近祭台所在的位置,王玄珠就越是攥紧了指尖,惶惶不安。
她似乎急着想要见到什么,又害怕真的见到。那种矛盾纠结的感觉,夹杂着一种极致的悲伤,都写在王玄珠的脸上了。
玉澧不禁握住王玄珠的手臂,轻唤道:“玄珠,你脸色不好。”
王玄珠回过神来,冲玉澧笑一笑,难掩眸中的悲伤和矛盾:“玉澧,我……”
玉澧道:“你专程挑在这一日来东都,是不是与你生前之事有关?”
王玄珠眼底颤了颤,玉澧知道自己说对了。而跟在玉澧身后静静无言的汐音,闻言也向王玄珠投来诧异的眼神。
王玄珠本是人,这是澧水的同僚们都知道的。
据说王玄珠是淹死在沭水的,这沭水就是王玄珠如今所掌管的水域。王玄珠便是死后被封为沭水河神,划归到宁淮序统辖之下的。
同僚们知道的就是这么多,其他的,关于王玄珠究竟是如何淹死的,她在为人时又是怎样的身份,她是否还有亲人,这些大家都不得而知,也不会贸然询问她。
而今日,玉澧知道了这些问题的答案。
那是两个人降临祭河神的主祭台时,玉澧看到王玄珠蓦然崩溃的表情,才慢慢明白的。
王玄珠不是冲着祭河神庆典来的,而是冲着此次主持庆典的——朝廷命官。
祭台搭得很恢宏,一年比一年别出心裁,祭台上的供品亦仿佛一年比一年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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